第 98 集：最後的遊戲
皇冠賭場的大門緊閉，原本該站著侍應生的地方，現在換成了端著步槍計程車兵，黑色的槍口對著來往的行人。陳默剛走到門口，兩個士兵就攔住了他：“身份證。”
陳默把船老大給的身份證遞過去。士兵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對著對講機說了句甚麼，然後側身讓開：“將軍在頂樓等你。”
走進賭場，裡面一片狼藉。賭桌被掀翻，籌碼散了一地，水晶吊燈碎了一半，掛在天花板上晃悠。原本華麗的地毯上，沾著些暗紅色的血跡，顯然之前發生過打鬥。
電梯門口站著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是獨眼龍的保鏢：“跟我來。”
陳默跟著他走進電梯。電梯裡的氣氛很壓抑，保鏢手裡的槍一直對著他，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可能開槍。陳默用透視眼掃過保鏢的腰間 —— 那裡藏著個炸彈遙控器，看來獨眼龍早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頂樓到了。電梯門開啟，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何超敏 —— 她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頭髮凌亂，臉上還有道淤青，顯然受了委屈。她看到陳默，眼睛瞬間紅了，拼命地搖頭，示意他快走。
獨眼龍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後，穿著身綠色軍裝，肩上扛著兩顆星，手裡玩著一把左輪手槍。他的左眼戴著個黑色眼罩，右眼盯著陳默，像條毒蛇：“陳默，你果然有種。明知是陷阱，還敢來。”
“超敏，你沒事吧？” 陳默想衝過去，卻被保鏢用槍攔住了。
“彆著急，我們先玩個遊戲。” 獨眼龍笑了，把槍放在桌子上，槍口對著陳默，“何小姐在我手裡，你想救她，有兩個選擇。第一，自廢雙眼，我就放你們走；第二，玩俄羅斯輪盤賭，這把槍裡有六發子彈，你對著自己的頭開槍，要是沒中，我就放你們走。要是中了，你死，何小姐也得死。”
何超敏聽到這話，拼命地掙扎，嘴裡發出 “嗚嗚” 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陳默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發白。他知道獨眼龍在逼他 —— 自廢雙眼，他就再也不能用透視，以後就是個廢人；玩俄羅斯輪盤賭，幾乎是必死的局。但他不能放棄何超敏，他答應過要救她。
“我選第二個。”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顫抖 —— 不是害怕，是憤怒。
獨眼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默會選第二個。他笑了：“好，有骨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來人，把何小姐的膠帶解開，讓她看著自己的男人怎麼死！”
保鏢走過去，解開了何超敏嘴上的膠帶。何超敏立刻喊道：“陳默，別選第二個！他在耍你！這把槍裡肯定全是子彈，你會死的！”
“超敏，別擔心。” 陳默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我不會死，我會帶你出去。”
獨眼龍把槍推到陳默面前：“拿起槍吧。記住，要是你不敢開槍，或者想耍花樣，我會立刻殺了何小姐。”
陳默拿起槍，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的手心有些出汗。他用透視眼掃過槍的彈倉 —— 裡面果然全是子彈！六發，沒有空彈！獨眼龍根本就沒打算放他們走，這是個必死的局！
何超敏也看到了彈倉裡的子彈，哭得更厲害了：“陳默，放下槍！我們跟他拼了！”
“拼？你們怎麼拼？” 獨眼龍冷笑，對著周圍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我的人手裡都有槍，你們只要敢動一下，就會被打成篩子。陳默，開槍吧，別浪費時間。”
陳默握著槍，手指放在扳機上。他知道，要是真的開槍，自己肯定會死。但他不能死，他還要救何超敏，還要回去找蘇琳玥，還要查清父親的死因。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破局的辦法。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後的窗戶上 —— 那是扇落地窗，外面是奧城的高空，下面是車水馬龍的街道。要是能趁亂把獨眼龍推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怎麼？不敢開槍了？” 獨眼龍的聲音帶著嘲諷，“我就知道你是個懦夫！”
陳默深吸一口氣，突然調轉槍口，對準了獨眼龍：“遊戲規則，由我來定。你要是想讓我開槍，就先放了超敏。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獨眼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陳默會突然調轉槍口。保鏢們立刻把槍對準陳默，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陳默，你敢威脅我？” 獨眼龍的聲音帶著狠戾，“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何超敏？”
“你可以試試。” 陳默的眼神裡滿是堅定，“你要是殺了她，我會立刻殺了你。就算我死了，我的人也會找你報仇。你控制奧城，不就是為了錢和權力嗎？要是你死了，這一切都沒了。”
獨眼龍的手指緊緊攥著，沒說話。他知道陳默說的是真的 —— 陳默在奧城有喪狗和雷哥的支援，要是自己死了，他們肯定會聯合起來，把他的軍閥勢力趕出奧城。
“好，我可以放了何超敏。” 獨眼龍沉默了片刻，說，“但你必須跟我玩完這個遊戲。你開槍，要是沒中，我就放你們走；要是中了，何超敏也得死。”
陳默知道，獨眼龍不會輕易放他們走。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機會，他只能答應：“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先把超敏放了，讓她離開這裡。”
“可以。” 獨眼龍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把何小姐解開，讓她走。”
保鏢解開了何超敏身上的繩子。何超敏立刻跑到陳默身邊，拉著他的手：“陳默，我們一起走，我不跟你分開！”
“超敏，聽話。” 陳默摸了摸她的頭，“你先出去，找喪狗，讓他帶你來救我。我會沒事的。”
何超敏還想說甚麼，卻被陳默推了出去：“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何超敏含淚看了陳默一眼，轉身跑出了頂樓。獨眼龍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一聲：“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陳默，開槍吧。”
陳默握著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他知道，彈倉裡全是子彈，只要開槍，自己就會死。但他不能死，他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就在這時，他的透視眼突然掃到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 —— 要是能打破消防噴頭，製造混亂，或許能趁機逃走。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放在扳機上，準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