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集：破妄之瞳
皇冠賭場 VIP 廳的水晶燈把賭桌照得纖毫畢現，臺呢上的籌碼堆成兩座小山，每堆五百萬，像兩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荷官拆開新的撲克牌，陳默和 “影” 同時伸手，各抽了一張牌 —— 陳默抽到紅桃 2，“影” 抽到黑桃 A。
“你先下注。”“影” 指尖轉著黑鑽戒指，單邊鏡後的眼神帶著挑釁。他不信陳默能破解高頻聲波，畢竟這裝置是 “詭面” 花大價錢從國外買來的，連專業的反偵察儀器都能干擾。
陳默沒猶豫，把十萬籌碼推出去：“十萬。” 他的目光落在 “影” 的手上 —— 對方的拇指在戒指上反覆摩挲，這是緊張的表現。上次賭局 “影” 靠裝置贏了，這次沒了絕對優勢，果然露了破綻。
“我跟十萬。”“影” 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些，荷官發牌時，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陳默的手，像是在找透視的痕跡。
陳默拿到的底牌是紅桃 5，“影” 拿到的是黑桃 10。公共牌第一張發下來：紅桃 K。陳默心裡默算：剩餘 50 張牌裡，紅桃還有 11 張，能組成同花的機率是 22%；“影” 有黑桃 A 和 10，能組成一對 A 的機率是 17%，一對 10 的機率是 15%。
“我加註二十萬。” 陳默把籌碼推出去，手指在臺呢上輕輕敲了敲 —— 這是他故意做的動作，想讓 “影” 以為他在靠透視判斷。
“影” 果然猶豫了，黑鑽戒指敲了敲桌面：“你有同花？” 他盯著陳默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破綻。可陳默的眼神很平靜，像奧城深夜的海，看不出波瀾。
“跟。”“影” 最終還是把二十萬推了出去，第二張公共牌發下來：黑桃 Q。“影” 的眼睛亮了 —— 黑桃 A、10、Q，離順子只差一張 K 或 9。
“我全押！”“影” 突然把剩下的四百七十萬籌碼全推出去，單邊鏡的鏡片閃著冷光，“陳默，敢跟嗎？你要是沒同花，今天就得把皇冠賭場的股權檔案留下！”
周圍的賭場老闆都屏住了呼吸，何超敏站在陳默身後，手心全是汗。她知道陳默沒開透視，可 “影” 的牌看起來確實好，萬一輸了，後果不堪設想。
陳默看著桌上的籌碼，又看了看 “影” 緊繃的嘴角 —— 對方在偷雞！他剛才算過，“影” 能組成順子的機率只有 8%，現在這麼激進，就是想逼他棄牌。
“我跟。” 陳默把自己的四百九十萬籌碼全推出去，聲音平靜得讓 “影” 的臉色變了，“而且，我還要追加五十萬 —— 要是我贏了，你不僅要還回五千萬，還要把‘詭面’在奧城的活動據點告訴我。”
“影” 的黑鑽戒指攥得發白：“你瘋了！” 他沒想到陳默會這麼敢賭，更沒想到沒了透視，陳默反而更難對付。
第三張公共牌發下來：紅桃 7。陳默的牌變成紅桃 2、5、7、K，同花的機率升到了 35%；“影” 的牌還是黑桃 A、10、Q，順子機率依舊是 8%。
“開牌吧。” 陳默看著 “影”，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敢亮牌了？”
“影” 的手在底牌上頓了很久，最後還是猛地翻開：“黑桃 A、黑桃 10！你要是沒同花，今天就別想走！”
陳默緩緩翻開自己的底牌：“紅桃 2、紅桃 5。” 他指了指公共牌，“紅桃 K、紅桃 7，再加一張 ——”
荷官敲響鈴鐺，第四張公共牌被翻開：紅桃 Q！
“同花！” 周建明第一個喊出來，周圍的賭場老闆爆發出歡呼聲。何超敏鬆了口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溼。
“影” 的臉色慘白，單邊鏡從鼻樑上滑下來，露出一隻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不可能！你明明被幹擾了，怎麼還能贏？”
“因為我靠的不是眼睛，是腦子。” 陳默把籌碼收過來，指尖在 “影” 的黑鑽戒指上碰了碰，“這種小把戲，下次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影” 猛地站起身，推翻了身後的椅子：“你別得意！我們天王很快就會親自來會你！” 他盯著陳默，眼神裡滿是怨毒，“‘詭面’四大天王，每個都比我厲害十倍！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們手裡！”
說完，“影” 跌跌撞撞地跑出 VIP 廳，銀色面具掉在地上，滾到陳默腳邊。陳默彎腰撿起來，面具內側刻著個小小的 “影” 字，邊緣還沾著點血跡 —— 看來 “詭面” 的人也不好過。
“小默，你太厲害了！” 何超敏遞來一杯香檳，眼神裡滿是欣賞，“不僅贏回了五千萬，還逼得‘影’說出了天王的事，這下我們有準備了。”
陳默接過香檳，沒喝，只是看著窗外：“四大天王……‘影’只是先鋒，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他想起 “影” 說的 “天王親自來會”，心裡泛起一絲寒意 —— 能當 “詭面” 的天王，肯定比 “影” 厲害得多，下次賭局，恐怕不會這麼容易贏了。
周建明拍著陳默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不管怎麼樣，這次贏了就是好事！晚上我做東，咱們去奧城最好的海鮮樓慶祝！”
陳默點了點頭，心裡卻沒放鬆。他知道，“詭面” 不會就這麼算了，“影” 的威脅不是空話，四大天王遲早會來 —— 而他，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更殘酷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