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集：干擾源的秘密
環球賭場的休息室裡，陳默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個放大鏡，反覆看著剛才那副撲克牌。牌面光滑，沒有任何記號，邊緣也沒有被裁剪過的痕跡 ——“影” 沒在牌上動手腳。
“會不會是賭桌有問題？” 周建明找來賭場的維修人員，把賭桌拆得七零八落，線路板、感測器查了個遍，最後搖著頭說：“周總，沒問題，都是正常裝置。”
陳默放下放大鏡，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的場景：“影” 的單邊鏡、黑鑽戒指、說話時的 “嗡嗡” 聲…… 這些細節像碎片一樣在腦子裡轉。他突然睜開眼，拿起手機搜 “高頻聲波干擾裝置”—— 螢幕上跳出的圖片讓他瞳孔一縮：單邊鏡造型的訊號發射器、戒指樣式的聲波發生器，和 “影” 戴的東西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 陳默站起身，語氣裡帶著興奮，“干擾源是‘影’的眼鏡和戒指！那是高頻聲波裝置，能干擾人的視覺神經，我的透視眼就是被這個影響的！”
何超敏湊過來看手機，眉頭皺得更緊：“這種裝置很罕見，只有國外的特殊機構才有，‘詭面’怎麼會有？”
“不管他們怎麼拿到的，我們得想辦法破解。” 陳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下次再賭，我不能再依賴透視眼了。” 他想起重生前在地下賭場學的記牌術和機率計算 —— 那時候沒有透視，他就是靠這些贏了趙老四第一筆錢。
“可沒有透視，你怎麼贏？‘詭面’的人賭術也很厲害。” 周建明還是擔心，畢竟剛才那局輸得太慘。
陳默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拆開後鋪在桌上：“我們來模擬一局。你當荷官，何總當對手，我不用透視，只用記牌和算機率。”
何超敏和周建明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荷官發牌，陳默拿到黑桃 8 和方塊 8，何超敏拿到紅桃 K 和紅桃 10。公共牌第一張是黑桃 10，陳默心裡默算：剩餘牌堆裡還有 50 張牌，能組成三條 8 的還有兩張，機率是 4%；何超敏能組成一對 K 的機率是 17%，一對 10 的機率是 15%。
“我下注五萬。” 陳默推出去一小堆籌碼。
何超敏跟著下注：“我跟五萬。”
第二張公共牌是紅桃 Q，陳默繼續算：何超敏現在有紅桃 K、10、Q，組成順子的機率是 8%，而自己能拿到第三條 8 的機率還是 4%。他故意加註：“我再加十萬。”
何超敏猶豫了一下，棄牌了。翻開底牌時，周建明驚呼：“陳先生，你這都能贏？沒透視也這麼厲害！”
陳默笑了笑，指尖劃過牌面：“其實賭術的核心不是看牌，是看人心。‘影’剛才那麼激進，就是想逼我用透視，可他沒想到，我還會這手。” 他突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裡掏出塊機械錶 —— 這是蘇琳玥送他的生日禮物，錶盤裡有個小小的防磁裝置。
“這表能防磁，說不定也能遮蔽部分高頻聲波。” 陳默把表摘下來，放在剛才 “影” 放戒指的位置，再用手機播放模擬的高頻聲波 —— 果然，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何超敏的眼睛亮了：“那下次賭的時候，你把表戴在手上，說不定能減輕干擾？”
“不止。” 陳默把表重新戴上，指節在錶盤上輕輕敲了敲，“我還要讓‘影’知道，就算沒有透視，我照樣能贏他。” 他想起 “影” 離開時的嘲諷，心裡的鬥志更盛了 —— 這不僅是為了賭場，更是為了自己的尊嚴。
當天晚上，陳默在酒店房間裡練了一夜記牌術。從 1 副牌到 6 副牌，從慢算到速算，直到天亮時，他能在 30 秒內記住 52 張牌的位置。何超敏發來訊息，說 “詭面” 的人又發來挑戰書，要後天在皇冠賭場再賭一局，賭注是五千萬和 “影” 手裡的股權檔案。
陳默回覆 “同意”，然後拿起手機給蘇琳玥打了個電話。電話裡，蘇琳玥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陳默，怎麼這麼早打電話？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沒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陳默靠在窗邊，看著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琳玥，等我處理完奧城的事，就回去娶你。”
蘇琳玥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傳來低低的笑聲：“我等你。你要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掛了電話，陳默握緊手裡的表，眼神變得堅定。他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 —— 不再是那個只會靠透視贏牌的小子，而是能靠真本事破局的賭者。
第二天下午，皇冠賭場的 VIP 廳裡，“影” 已經坐在賭桌旁，單邊鏡和黑鑽戒指依舊在身。陳默走進來的時候，他抬起頭，鏡片閃過一道光：“怎麼？還想再輸一次？”
陳默沒說話，坐在他對面，緩緩摘下手腕上的機械錶，放在賭桌中央。錶盤上的指標在燈光下轉動，發出輕微的 “滴答” 聲。
“小把戲。” 陳默看著 “影”，嘴角勾起一抹笑，“上次是你用手段，這次 —— 正式開始。”
“影” 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黑鑽戒指在臺呢上敲了敲，“嗡嗡” 聲再次響起。可這次，陳默只覺得耳邊有輕微的癢意，眼前的牌面清晰如初 —— 他知道，這場賭局，該輪到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