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集：賭場初體驗
第二天早上，沈墨言敲陳默房門時，臉色還帶著疲憊：“小默，昨晚沒睡好？我總覺得有人在門口晃悠。”
“是鬼手的人。” 陳默把昨晚的事跟沈墨言說了，沈墨言的臉瞬間沉下來：“這個鬼手，也太過分了！要不要跟吳先生說一聲？”
“不用。” 陳默遞給沈墨言一杯豆漿，“吳先生讓我們來奧城，就是為了對付鬼手，這點小麻煩，我們自己能解決。今天我們去‘金碧賭場’看看，那是鬼手的地盤，也是我們接下來要打交道的地方。”
沈墨言還是有些擔心，但見陳默胸有成竹，也只能點頭：“好，聽你的。但你一定要小心，鬼手的人肯定在賭場裡等著我們。”
兩人吃完早飯，打車去金碧賭場。車子剛停在門口，就被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攔住：“先生，有請柬嗎？”
陳默皺了皺眉 —— 金碧賭場竟然還要請柬？他剛想開口，身後突然傳來個熟悉的聲音：“陳先生，沈先生，這邊請。”
回頭一看，是吳天遠的助手周明，手裡拿著兩張燙金請柬：“吳先生怕你們進不去，特意讓我送請柬過來。”
陳默接過請柬，上面印著金碧賭場的標誌，還有鬼手的簽名。他心裡冷笑 —— 吳天遠早就料到鬼手會刁難他們，倒是考慮得周全。
跟著周明走進賭場，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煙味和籌碼碰撞的脆響。賭場裡燈火通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晃得人睜不開眼，穿著暴露的侍應生端著托盤穿梭在賭桌之間，耳邊滿是賭客的歡呼聲和嘆息聲。
“這裡就是金碧賭場，鬼手的老巢。” 周明壓低聲音，“裡面有二十多個賭桌，還有五個 VIP 廳，鬼手的徒弟林浩，每天都會在 VIP 廳裡賭錢。”
陳默點點頭，目光掃過各個賭桌 —— blackjack 桌前圍滿了人， roulette 輪盤邊的賭客臉色通紅，還有幾個賭骰子的桌前，莊家正搖著骰盅，動作花哨得像在表演。
“我們去那邊看看。” 陳默拉著沈墨言，走向 blackjack 桌。荷官是個穿紅色馬甲的男人，手指修長，發牌時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
“先生，下注嗎？” 荷官抬頭看了陳默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 —— 陳默穿的還是昨天的休閒裝，跟周圍穿西裝的賭客格格不入。
陳默沒說話，從錢包裡拿出一萬現金，換成籌碼，推到 “閒” 的位置：“下注。”
荷官發牌，陳默拿到一張紅桃 A 和一張紅桃 10，是 blackjack，直接贏了。周圍的賭客 “哇” 了一聲，荷官的臉色也變了變，重新發牌。
接下來的幾把，陳默每把都贏 —— 他用透視眼看穿了荷官的底牌，還發現荷官發牌時會偷偷換牌，把大牌留給自己人。但陳默沒揭穿，只是默默贏著籌碼，很快，他面前的籌碼堆就從一萬變成了五萬。
“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是不是出千了？荷官怎麼每把都輸？”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荷官的額頭也滲出了冷汗，手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 —— 他胸前彆著個徽章，是賭場經理的標誌。男人先是看了眼陳默面前的籌碼，又看了看荷官，然後對陳默露出個禮貌的笑容：“這位先生，您好，我是金碧賭場的經理，姓王。”
“王經理，有事嗎？” 陳默沒抬頭，還在看著桌上的牌。
王經理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先生的賭術真是高超，我們 VIP 廳有位客人，聽說先生的本事，想請您過去玩兩把，不知道先生有沒有興趣？”
陳默抬起頭，目光直刺王經理眼底 —— 他知道，這肯定是林浩的意思，想在 VIP 廳裡給他下馬威。但他沒怕，反而笑了：“好啊，我正好想見識見識，VIP 廳的賭局是甚麼樣的。”
王經理鬆了口氣，做了個 “請” 的手勢：“先生請跟我來。”
沈墨言拉了拉陳默的衣角，小聲說：“小默，小心點，VIP 廳裡肯定有詐。”
“放心。” 陳默拍了拍沈墨言的手，“我心裡有數。”
跟著王經理走向 VIP 廳時，陳默的手心悄悄攥緊 ——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從現在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