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集:下馬威
皇家酒店的套房裡,水晶吊燈的光芒柔和地灑在地毯上。陳默剛洗完澡,正擦著頭髮,門外突然傳來 “咚咚咚” 的敲門聲。他心裡一陣警惕 ——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小李早就送他們回酒店了,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手裡端著一個水果盤,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女人的頭髮是大波浪卷,身上噴著濃郁的香水,看起來很性感。但陳默的透視眼卻清楚地看到,女人的領口彆著一個微型竊聽器,裙子的口袋裡還放著一個小型攝像頭。
陳默的心裡一陣冷笑 —— 這肯定是趙峰派來的人,想用美人計來監視他。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啟門,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請問你是?”
“先生,您好。” 女人的聲音很甜美,像風鈴一樣,“我是酒店的服務員,這是酒店給您送的水果,祝您入住愉快。”
她一邊說,一邊往房間裡走,眼神卻在四處打量,顯然是在尋找安裝竊聽器和攝像頭的地方。陳默故意側身讓她進來,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拆穿她的陰謀。
女人把水果盤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轉身對陳默笑了笑:“先生,您還有甚麼需要嗎?要是您需要按摩或者其他服務,我可以幫您安排。”
她一邊說,一邊向陳默靠近,身上的香水味越來越濃。陳默的透視眼清楚地看到,女人的手正悄悄往口袋裡伸,似乎想拿出甚麼東西。他知道,女人肯定是想趁他不注意,把竊聽器和攝像頭安裝在房間裡。
“不用了,謝謝。” 陳默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我沒甚麼需要的,你可以走了。”
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陳默會這麼冷淡。但她很快又恢復了甜美的笑容:“先生,您別這麼客氣嘛。我看您一個人在這裡,肯定很無聊。我可以陪您聊聊天,或者給您跳支舞。”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扭動身體,跳起了性感的舞蹈。陳默的眼神卻越來越冷,他突然開口:“小姐,你領口的竊聽器,還有口袋裡的攝像頭,是趙峰讓你放的吧?”
女人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沒想到陳默竟然會發現她的秘密。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手緊緊攥著口袋裡的攝像頭:“先生,您在說甚麼?我聽不懂。我只是酒店的服務員,沒有甚麼竊聽器和攝像頭。”
“你不用裝了。” 陳默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嘲諷,“我已經看到了。你領口的竊聽器是最新款的,能遠端錄音;你口袋裡的攝像頭是微型的,能拍攝房間裡的一切。趙峰派你來,就是想監視我,看看我們的賭場有甚麼計劃,對吧?”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自己的陰謀已經被拆穿了。她轉身就想跑,卻被陳默攔住了:“你想走?沒那麼容易!你把竊聽器和攝像頭留下,再告訴我,趙峰還有甚麼計劃,我可以放你走。不然,我就把你交給酒店的保安,讓他們報警。”
女人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知道,要是被酒店的保安抓住,再報警,她肯定會坐牢。她猶豫了很久,終於從領口摘下竊聽器,從口袋裡拿出攝像頭,放在茶几上:“我把這些給你,你放我走。我甚麼都不知道,趙峰只是讓我來安裝這些東西,沒告訴我其他的計劃。”
陳默拿起竊聽器和攝像頭,仔細看了看,確認沒有問題。他側身讓開:“你可以走了。告訴你的老闆趙峰,這種小把戲,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要是他想跟我鬥,就光明正大地來,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女人趕緊跑了出去,連水果盤都忘了拿。陳默看著女人的背影,冷笑一聲,拿起茶几上的竊聽器,對著它說:“趙峰,我知道你在聽。你派來的人已經被我識破了。你要是想跟我鬥,就別用這種小把戲。我們在賭場裡一決高下,看看誰更厲害。要是你再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把竊聽器和攝像頭扔進垃圾桶,心裡滿是堅定。他知道,趙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的陰謀。但他不會退縮,他會一一應對,保護好自己和賭場,完成自己的目標。
就在這時,沈墨言的電話打了過來:“陳默,你還好嗎?我剛才看到一個女人從你的房間裡跑出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沒事,沈老闆。” 陳默笑了笑,“是趙峰派來的人,想用美人計來監視我,被我識破了。我已經把她趕跑了,還把她帶來的竊聽器和攝像頭扔了。”
“甚麼?趙峰竟然這麼卑鄙!” 沈墨言的聲音裡帶著憤怒,“我們一定要小心,趙峰肯定還會有其他的陰謀。”
“我知道了。” 陳默點了點頭,“我們明天跟吳天遠商量一下,制定一個應對的方案,不能讓趙峰有機可乘。”
“好,明天見。” 沈墨言掛了電話。
陳默放下手機,走到陽臺上,看著下面的街道。奧城的夜晚很熱鬧,賭場的招牌閃爍著刺眼的光芒,街道上到處都是行人。他知道,一場激烈的較量即將開始,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對著夜空,輕聲說:“趙峰,我等著你的下一步動作。看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後。”
奧城的夜色裹著潮溼的海風,將 “金灣酒店” 的玻璃幕牆映得泛著冷光。陳默剛把沈墨言送回隔壁房間,轉身就聽見自己房門把手上掛著個鎏金信封,封蠟上印著朵妖豔的玫瑰 —— 不是酒店的標識。
他指尖捏著信封邊緣,沒立刻拆開。透視眼掃過去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信封裡除了張燙金卡片,還夾著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線路板上的紅燈正閃著微弱的訊號。
“先生,需要幫忙嗎?” 身後傳來柔得發膩的聲音。陳默回頭,見個穿絳紅色旗袍的女人站在走廊盡頭,領口開得極低,手裡端著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瓶紅酒和兩個酒杯。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像條貼著地面遊走的蛇。
“酒店的侍應生?” 陳默沒動,目光落在女人旗袍開叉處 —— 那裡藏著個微型攝像頭,鏡頭正對著他的房門。
女人笑起來,梨渦淺淺的,卻沒達眼底:“是呀,聽說先生剛到奧城,特意送來歡迎酒。您看,這酒是 1982 年的拉菲,吳先生特意吩咐的呢。” 她說著上前兩步,托盤微微傾斜,紅酒瓶身的標籤正好擋住她摸向門把手的手。
陳默心裡冷笑。吳天遠絕不會用這種排場,再說他下午剛跟吳天遠透過電話,隻字沒提 “歡迎酒”。他側身讓開房門:“進來吧,正好有點渴。”
房間裡沒開主燈,只留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落在女人身上,卻照不進她眼底的算計。女人放下托盤,彎腰開紅酒時,旗袍後頸的拉鍊處露出根細如髮絲的線 —— 另一端連著她耳後的微型耳機。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奧城吧?” 女人倒酒時,指尖故意蹭過陳默的手背,冰涼的觸感讓陳默皺了皺眉,“奧城的夜生活可有意思了,要是您想出去玩,我可以給您當嚮導。”
陳默沒接酒杯,反而走到窗邊,望著樓下霓虹閃爍的賭場招牌:“你叫甚麼名字?”
女人的手頓了頓,隨即又笑:“先生叫我小雅就好。”
“小雅?” 陳默突然轉身,目光直刺女人眼底,“你耳後的耳機,托盤底的竊聽器,還有門把手上那封藏著訊號器的信,都是鬼手讓你放的吧?”
小雅的臉色瞬間白了,手裡的酒瓶 “哐當” 砸在托盤上,紅酒灑了一地。她下意識摸向耳後,想摘耳機,卻被陳默一把攥住手腕 ——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耳機的開關上,裡面立刻傳來急躁的男聲:“小雅!怎麼回事?說話!”
陳默奪過耳機,湊到嘴邊,聲音冷得像冰:“鬼手派你來的?就這點手段?”
耳機裡的聲音頓了頓,隨即變得陰狠:“陳默,你別得意!鬼手先生說了,奧城不是你的地盤,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好果子?” 陳默冷笑,隨手把耳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他再看向小雅時,女人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癱坐在地毯上,旗袍下襬沾滿了紅酒。
“滾吧。” 陳默指了指門口,“告訴鬼手,這種小把戲,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下次再敢派人來,我可不會這麼客氣。”
小雅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間,關門時還撞了下門框。陳默走到托盤邊,彎腰撿起那個微型竊聽器 —— 外殼上印著個小小的 “鬼” 字,是鬼手的標誌。他把竊聽器拿到窗邊,對著外面閃爍的霓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鬼手,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但要是敢動我身邊的人,我拆了你的賭場!”
說完,他把竊聽器扔進垃圾桶,轉身去浴室洗漱。鏡子裡的自己眼底帶著血絲,卻滿是堅定 —— 他知道,這只是鬼手的下馬威,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