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集：冠軍！
何倩的手在陳默掌心停留了不過兩秒，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涼意。她收回手時，銀鐲子在手腕上輕輕一晃，發出細碎的聲響：“陳先生，奧城不比內地，那裡的水很深，你要是想去，可得多留個心眼。”
陳默心裡一動，剛想追問，周明已經走上講臺，拿著話筒宣佈：“本次考核的冠軍是陳默！他將獲得兩間黃金商鋪，併成為奧城專案的參與者！”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張磊和幾個之前被淘汰的玩家也走過來，臉色複雜地說了句 “恭喜”。陳默接過周明遞來的證書，心裡卻沒多少喜悅 —— 何倩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讓他對奧城的專案多了幾分警惕。
“陳先生，吳先生想請你去一趟頂樓套房，跟你談談奧城專案的具體事宜。” 周明走到陳默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吳先生脾氣不太好，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陳默點了點頭，跟著周明走出會議廳。頂樓套房的門是實木的，上面刻著複雜的花紋，推開時發出沉重的聲響。房間裡很暗，只有辦公桌上的一盞檯燈亮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們，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吳先生，陳默來了。” 周明輕聲說。
男人慢慢轉過身，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直直地盯著陳默：“你就是陳默？贏了考核的那個年輕人？”
“是我，吳先生。” 陳默恭敬地說，心裡卻有些緊張 ——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吳先生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我聽說你很厲害，能鑑定賭石，能看穿老千，還能在混戰牌局裡破局？”
“只是運氣好而已。” 陳默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保持著恭敬的姿勢。
“運氣？” 吳先生冷笑一聲，把雪茄摁在菸灰缸裡，“我吳天遠活了六十多年，從來不信運氣。你能贏，靠的是本事，也是心機。我喜歡有本事的人，也喜歡有心機的人 —— 奧城的專案，需要這樣的人。”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陳默面前：“這是奧城專案的合同，你看看。合同期三年，你負責管理賭場，對付老千，應對各種勢力。三年後，如果你做得好，這兩間黃金商鋪就歸你，另外再給你一百萬獎金。要是你做不好，或者中途退出，不僅商鋪要收回，你還要賠償我一千萬違約金。”
陳默拿起檔案，仔細看了起來。合同裡的條款很苛刻，不僅要負責賭場的日常管理，還要應對奧城的各種勢力，包括賭王鬼手。他心裡有些猶豫，卻想起母親的病，想起蘇琳玥的期待，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 他不能退縮。
“吳先生，我有個問題。” 陳默抬起頭，“奧城的賭王鬼手，你打算怎麼應對？他肯定不會讓我們的賭場開業。”
吳天遠笑了，眼神裡帶著一絲狠厲：“鬼手？他確實是個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解決。我在奧城有一些人脈，還有一些手段，只要你能配合我，別說一個鬼手，就算是十個，我也能讓他們消失。”
陳默心裡一寒，沒想到吳天遠這麼狠。但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同意。”
吳天遠看著簽名，滿意地笑了：“好，有膽色！三天後，我會派車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奧城。在這之前，你可以先回家看看，跟家人告個別 —— 奧城的路不好走，說不定…… 你就再也回不來了。”
陳默的手頓了一下，心裡升起一絲不安。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吳先生。”
走出套房，周明遞給陳默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有十萬塊，是吳先生給你的路費和零花錢。你早點回去吧，三天後記得準時來酒店集合。”
陳默接過銀行卡，心裡五味雜陳。他拿出手機，給蘇琳玥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蘇琳玥的聲音帶著睡意：“陳默？你怎麼現在打電話？是不是考核出甚麼事了？”
“沒事，我透過考核了，贏了兩間黃金商鋪。” 陳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我三天後要去奧城，現在想回家看看你和我媽。”
“真的？太好了！” 蘇琳玥的聲音瞬間清醒了，“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媽，讓她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掛了電話，陳默的心裡暖和了不少。他知道，奧城的路肯定充滿危險，但只要有母親和蘇琳玥在，他就有勇氣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