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集：決勝局，巔峰對決
黑色連衣裙女人推籌碼的動作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陳默的心上。他看著女人手腕上的銀鐲子 —— 那鐲子邊緣刻著細小的花紋，是奧城老字號銀樓的款式，顯然她不是本地人，甚至可能跟奧城的勢力有關。
“怎麼？陳先生怕了？” 女人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要是怕了，現在棄牌還來得及，至少能保住一半籌碼。”
陳默的手指摸了摸領口的玉護身符 —— 那是蘇琳玥給他的，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冷靜下來。他把五萬籌碼推出去：“我沒甚麼好怕的，只是沒想到，最後跟我對決的會是位女士。”
女人笑了，聲音像風鈴一樣清脆：“性別可不能決定賭術高低。陳先生，你在賭石的時候，會因為石頭長得不起眼就放棄嗎？”
發牌員開始發牌，陳默拿到的是一張紅桃 Q 和一張紅桃 8，女人拿到的是一張黑桃 A 和一張黑桃 9。公共牌第一張發下來，是紅桃 10。
“我加註三萬。” 女人率先下注，眼神直直地盯著陳默，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陳默心裡一沉 —— 他用透視掃過女人的表情，發現她的瞳孔沒有絲毫波動，顯然對自己的牌很有信心。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注：“三萬。”
第二張公共牌是黑桃 7，女人的牌組成了一對 A，陳默的牌還是一對 Q。
“我再加五萬。” 女人的手指在黑桃 A 上輕輕敲了敲，“陳先生，你要是沒把握，現在棄牌還能少輸點。”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陳默。陳默知道，這時候不能退縮，他把五萬籌碼推出去：“跟。”
第三張公共牌是紅桃 6，陳默的牌組成了紅桃同花順的雛形，只要再發一張紅桃，就能贏。他心裡一陣激動，卻看到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全押。” 女人把面前所有的籌碼 —— 足足三十萬，全都推到了桌中央，“陳先生，這把我賭你沒有紅桃，你敢跟嗎？”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用透視看向女人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篤定。難道她知道自己的牌？還是她手裡有更大的牌？
他又掃了一眼女人的底牌 —— 還是黑桃 A 和黑桃 9，沒有變化。公共牌裡已經有三張紅桃，剩下的紅桃只有四張，機率很小。但女人為甚麼這麼篤定？
“陳先生，想好了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跟，還是棄？”
周圍的人都在議論，有人說陳默肯定會棄牌，有人說他會跟。陳默的手指緊緊攥著牌，指節發白。他想起蘇琳玥的話，想起母親的期待，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 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我跟。” 陳默把所有籌碼推出去，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堅定，“我賭我能贏。”
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跟。發牌員敲響鈴鐺，第四張公共牌被翻開 —— 黑桃 5。
陳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不是紅桃。他的牌還是一對 Q，而女人的牌是一對 A，他輸了。
“看來，是我贏了。” 女人笑著，準備亮牌。
就在這時，陳默突然說：“等等，還有第五張公共牌沒發。”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陳先生，就算第五張是紅桃，你也只是順子，我是一對 A，還是我贏。”
“不一定。” 陳默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希望，“說不定第五張是紅桃 Q，我就能湊成一對 Q 和一對 10，兩對，比你的一對 A 大。”
女人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示意發牌員發牌。
第五張公共牌被緩緩翻開 —— 紅桃 Q！
全場瞬間沸騰，陳默的牌變成了兩對，Q 帶 10，而女人的牌只是一對 A。女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看著陳默，眼神裡滿是驚訝：“你…… 你怎麼知道第五張是紅桃 Q？”
陳默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我不知道，只是賭一把而已。” 他沒說，其實他用透視掃過牌堆，知道第五張是紅桃 Q—— 剛才他故意裝作猶豫，就是為了讓女人放鬆警惕。
女人沉默了很久，才站起身，伸出手：“恭喜你，陳先生，你很厲害。我叫何倩，希望以後在奧城能與你合作。”
陳默握住她的手，只覺得她的手很涼：“謝謝，我也期待與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