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能建立唐門,他為何不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名為“玄門”,取其玄妙深奧、包羅永珍之意。而這幾大元素學院,擁有完整的傳承、固定的生源和地理位置,正是他理想的初步整合目標。
看著眼前這位天賦絕佳、心性沉穩,並且肩負著學院存亡重任的少女,肖雲陷入了沉思。
水冰兒端坐在肖雲對面,湛藍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她深知,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肖先生,可能掌握著改變她乃至整個天水學院命運的力量。
肖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
他看著水冰兒,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直接收徒?不妥。自己年紀尚輕,甚至可能比水冰兒還要小上些許,貿然以師尊自居,不僅難以服眾,更會引來天水學院和水家高層的猜疑與審視,平添麻煩。
念頭轉動間,一個更穩妥的方案浮上心頭。
他停下敲擊,目光平和地看向水冰兒,開口道:“水冰兒,以我之齡,若直接收你為徒,於禮不合,也難令你身後之人信服。”
水冰兒聞言,心頭微微一緊,以為對方改變了主意。
卻聽肖雲繼續說道:“故而,我決定,代師收徒。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肖雲的師妹,同出一門,你可願意?”
“代師收徒?”水冰兒一怔,隨即湧起強烈的好奇。能教匯出肖雲這樣神秘莫測之人,他的師尊又該是何等驚才絕豔的人物?她忍不住問道:“師兄,不知我們的師尊……是何方高人?”
肖雲面色不變,心中早已備好說辭,將那虛構的“太白仙人”推了出來。他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敬,緩緩道:“我們的師尊,道號‘太白’,世人皆尊稱其為‘太白仙人’。他老人家超然物外,早已不問世事,逍遙於寰宇之間,其實力……深不可測,已臻至真正的‘仙人’之境。”
“仙人?”水冰兒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彙,秀眉微蹙,眼中滿是不解與探尋。
在斗羅大陸的認知體系裡,只有強大的封號鬥羅,以及那傳說中的“神只”,何來“仙人”之說?
肖雲看到她疑惑的神情,立刻反應過來,在這個世界,“仙人”的概念並不存在。
他略一沉吟,找到了一個能讓水冰兒快速理解的參照物:“你可以理解為,是與‘神只’同等層次,甚至更為超然的存在。”
“神只?!”水冰兒低呼一聲,美眸瞬間睜大,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神只,在斗羅大陸是傳說中的傳說,是無數魂師畢生追求卻遙不可及的終點。她所在的元素學院體系,追溯根源也與某些神只的傳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她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卻從未聽說過有哪位神只名為“太白仙人”。
“師兄,據我所知,大陸上已知的神只傳承中,似乎並無‘太白’之名……”水冰兒語氣謹慎,帶著求證之意。
肖雲微微一笑,對此早有預料。
他端起茶杯,輕呷一口,開始為這位新認的師妹科普起那“異界”的設定:“你所知的神只,與我所說的‘仙’,雖有相似,實則道路迥異。”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邃,彷彿在闡述某種至高之理:“首先,無論是‘仙’還是‘神’,其生命層次和所擁有的力量,都遠超百級成神之後的魂師,這點毋庸置疑。”
“然而,成神之路,多依賴於信仰之力。需凝聚神位,執掌神職,固化神格。這條道路,固然能快速獲得強大的力量,但其上限,往往在繼承神位的那一刻便已註定。”肖雲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繼承神王者,終其一生大抵止步於神王;繼承一級神只者,上限便是一級神。前人的框架,既是助力,也是枷鎖。”
水冰兒屏息凝神,這些話語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神位,竟然是……枷鎖?
“而‘仙’則不同。”肖雲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一絲縹緲與傲然,“仙道求索,不假外求,不依賴眾生信仰,只追尋自身與天地的共鳴,感悟大道法則。這條路,更為自由,更加貼近世界的本源,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他看著水冰兒眼中閃爍的震撼與思索,知道資訊已經足夠衝擊,便適時收住,給出了最關鍵的區別:“簡而言之,神之路,重在繼承;仙之道,貴在超脫。神位易得,卻固步自封;仙途艱難,然前途無量。當然,正因如此,仙道對資質、心性的要求也更為苛刻,資質愈佳,心性愈堅,未來的上限便愈高。”
說到這裡,肖雲停了下來,留出時間讓水冰兒消化這龐大的資訊量。
他知道,這番關於“仙”與“神”的論述,足以在她心中埋下一顆種子,一顆對更高境界、更自由道路嚮往的種子。
水冰兒確實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肖雲的話語為她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門後的世界廣闊無垠,充滿了未知與可能。
神只之路已是艱難,而這“仙道”似乎更加渺茫,但那“無限可能”和“自由超脫”,卻對她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抬頭看向肖雲,眼神中的疑慮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與渴望。
她起身,鄭重地向著肖雲,也是向著那位未曾謀面的“太白仙人”方向,行了一個大禮:
“水冰兒,拜見師兄!願隨師兄,探尋仙道!”
看著水冰兒眼中閃爍的明悟與堅定,肖雲知道,這枚“仙道”的種子已經在她心中生根。
既然代師收徒,那作為師兄,自然要拿出些誠意來。
一方面,前世在熒幕上就對這位冰雪聰明的女孩頗有好感,如今親眼所見,她那份臨事不亂、心思通透的聰慧更讓他欣賞。
既然決定將她納入羽翼之下,自然要為她鋪路,更要讓她背後的人看到,選擇這條道路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
心念微動,肖雲攤開手掌,一枚龍眼大小、通體呈現淡藍色的丹藥憑空出現。
丹藥表面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寒氣,隱隱形成細密的冰紋,彷彿內蘊一方冰雪世界。這正是之前肖雲煉製的【冰肌玉骨丹】,不僅具有洗筋伐髓、脫胎換骨之效,其冰屬性特質更與水冰兒的武魂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