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武器!”林虎好奇的問道。
肖雲露出嚮往的神情,緩緩的說出了一個名字:“如意金箍棒。”
“如意金箍棒,如意金箍棒......”林虎喃喃的重複了幾遍,這才希冀的問道:“肖大哥,這是一件甚麼武器啊?聽著就很不凡的樣子。”
肖雲笑著開口道:“的確非常的不凡,這是一隻面對強權,敢於反抗的魂獸猴子的武器。”
林虎聽了立刻反問道:“我怎麼沒有聽過這樣的故事?”
肖雲伸手在林虎的小臉上輕輕捏了一下,戲謔道:“你當然沒有聽說過,這個故事我可是誰都沒有告訴過,以後如果想聽的話,下午的時候可以來哥哥的酒館後堂,我說給你聽。”
林虎立刻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肖雲吃完了早飯,領著帶給朱竹清的早飯,和林叔告別了一下,離開了早餐店。
等肖雲回到酒館後院的時候,發現朱竹清竟然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看了這個小丫頭,昨天一晚沒睡,一直在修煉,將早餐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後輕聲呼喚道:“小靈貓,快起來吃早飯!”
朱竹清聽到了聲音之後,立刻驚醒了過來,一個後跳,遠離了肖雲,差點將面前桌子上的早餐給打翻了。
還好肖雲眼疾手快,將其重新拎了起來。
朱竹清這會終於清醒了過來,看清楚了面前大人,立刻走了過來道歉道:“肖哥,對不起,我有些反應過度了。”
“沒關係,快過來,吃早飯,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沒有足夠的能量補給可不行。”肖雲告誡道。
朱竹清這才有些不好意思走了回來,接過了肖雲給她帶的早飯,然後在肖雲身邊坐了下來,聞著袋子裡的香味,她的肚子不由的咕咕叫了起來,讓她不由的感覺臉上一熱,非常不好意的直接埋頭吃了起來。
很快一大份的早餐就全進了朱竹清的肚子。
在朱竹清吃早飯的時候,肖雲開始考慮起之後的事情來,今天立馬開始營業還是在等一段時間,畢竟當前還有幾件事情沒有結束,最終決定,還是過幾天在重新營業自己的雲來酒館。
於是等朱竹清吃完早飯之後,對著肖雲問道:“接下來要幹甚麼的時候?”
肖雲回覆道:“這幾天,事情會比較多,不是開店的好時機,你先好好修煉,爭取將《靈貓六訣》的武功全部學會了。”
“好!”朱竹清清冷的回應道。
看著朱竹清的一身黑色勁裝的打扮,肖雲提醒道:“靈貓,今後在雲來酒館服務的時候,你最好換一身裝扮,你現在這身衣服,不適合當服務員。”
朱竹清卻是有些為難道:“肖哥,但是我除了這身衣服,並沒有其他衣服了,我大部分的衣服都是為了戰鬥而準備的,這些衣服都是為了在戰鬥的時候能發揮出更好速度優勢。”
“在酒館服務的時候,又不是讓你去戰鬥,所以最好換一身衣服,而且那樣也更加的容易隱藏你自己的身份。”肖雲提醒道,“如果沒有其他衣服的話,那這套女僕裝應該很適合你。”
說完從寶塔空間內取出了一套黑白相間貓女郎女僕裝,當然是那種裙襬很長的那種,這是蕭宇當知道自己在斗羅大陸的時候,曾經臆想自己可以拔草摟兔、打虎擼貓,於是定製一些女僕裝。
朱竹清接過一看就知道了這是一套貓女郎女僕裝,心裡立刻出現一絲慍怒,出生貴族家庭的她自然知曉,有些貴族玩的很花,各種事情都做的出來,卻沒有想到這個肖雲,也是一個色狼。
肖雲看到朱竹清的眼神,也懶的解釋,將衣服放下之後,就沒有在管她,而是來到了院子裡,開始練習起了青蓮劍歌的劍法。
發覺了肖雲動作之後,朱竹清以為是肖雲生氣了,於是嘆了一口氣,帶著女僕裝就回房間裡去換裝了。
晨光熹微,薄霧如紗,庭院中的青石板上還沾著未乾的露水。
肖雲手持一柄木劍,劍尖輕挑,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正是《青蓮劍歌》中的踏雪尋梅,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劍勢時而凌厲如疾風,時而飄忽似流雲,木劍雖無鋒,卻隱隱帶起破空之聲,彷彿連晨風都被他的劍意牽引。
他全神貫注,呼吸與劍招相合,體內經脈中的能量如溪流般流淌,使得每一劍都蘊含內勁,正當他劍勢一轉,準備施展月下獨酌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輕盈、靈巧,卻又帶著一絲猶豫。
肖雲收劍回身,目光所及,不由得微微一怔。
朱竹清站在臺階上,晨光灑在她的身上,映照出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與初見時的緊身勁裝不同,這套衣裙的剪裁更顯柔和,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精緻的蕾絲花邊,裙襬微微蓬起,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少女的溫婉。
她的黑髮不再束成高馬尾,在髮帶的束縛下自然地垂落肩頭,髮梢微卷,襯得肌膚如雪。
裙裝的設計巧妙遮掩了她原本過於惹眼的身材曲線,讓她看起來不再像那個冷冽的幽冥靈貓魂師,反而更像一個清麗可人的鄰家少女。
肖雲眨了眨眼,一時竟忘了說話。
朱竹清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手指不自覺地捏了捏裙襬,低聲道:怎麼了?很奇怪嗎?
肖雲回過神來,輕咳一聲,笑道:不奇怪,只是沒想到這套衣服這麼適合你。
朱竹清抿了抿唇,解釋道:這還不是肖哥你的衣服準備的好,而且換上這身衣服,其他人估計一下子也想不到,我會穿這樣的衣服,更加容易隱藏身份,尤其是帶上面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和原來完全不同。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樣也好……方便在酒館裡幹活。
肖雲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一瞬,才笑道:我的眼光果然很好,這套衣服很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