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對方提供的酒店資訊,
徑直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要舉報XX區XXX路X江之星316房存在非法 ** 易......
向天望著剛到的尖下巴女子愣在原地:彤彤?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彤彤同樣驚訝,你不是快和乖乖結婚了嗎?
乖乖是向天的未婚妻,也是彤彤的好友。雖然二人只見過幾次,但因為乖乖的關係彼此都認識。
這個意外讓向天既吃驚又興奮。
他突然撲向彤彤,被對方踹開後只聽彤彤紅著臉說:都要結婚還出來玩?得加錢,四千!
四千就四千!向天付完錢正要動作,突然傳來敲門聲:警察查房!
陰我?彤彤踹了向天一腳想跑卻無處可逃。
向天捂著流血的鼻子突然反應過來:跑甚麼?你現在就是我未婚妻乖乖!
又讓你佔便宜!彤彤迅速交換身份證件讓彼此記住資訊。
開門的向天捂著鼻子笑道:警察叔叔,大半夜查甚麼房啊?
例行檢查
民警掃了向天一眼,轉向床邊的彤彤:你們甚麼關係?
認識的,認識的。向天搶著點頭,她是我未婚妻,我們快結婚了,對不對親愛的?
......
向天話音未落
民警齊刷刷盯著彤彤
彤彤趕緊起身挽住向天胳膊:警察同志,我們真認識,他是我老公。她眨著眼睛補充:大晚上還執勤,太辛苦了。
少套近乎。民警打斷道,身份證,兩人的都拿出來。
彤彤和向天交換眼神
乖乖遞上證件
民警分開二人例行問詢
姓名籍貫出生年月
兩人對答如流
民警眼神交匯露出訝色
這對男女卻偷偷抿嘴笑
向天正琢磨著拿回證件就能繼續溫存
誰知民 ** 警務通掃碼後
女警突然給彤彤扣上**
甚麼意思?向天急得跳腳,憑甚麼抓我未婚妻?
林風抬眼瞥見拎著餐盒、滿臉笑意的梁友安。
餐盒裡躺著幾個造型古怪的動物奶油包。
林風挑眉:“梁友安,你轉性了?”
“跟羅念學的,好看不?”梁友安掀開盒蓋,指尖戳著那些奶油糰子,“兔仔、鴨寶、虎崽、牛娃……”
“打住!”林風反手彈她腦門,“說人話。”
梁友安揉著額頭嘿嘿笑:“昨晚陪羅勒玩太嗨,沒收住。反正這些可是我親手做的,必須吃完。”
“嗯。”林風接過餐盒掃了眼掛鐘,“八點了還不動身?”
“中午的航班,不急。”梁友安突然捏住他的臉,“要七天見不到這張帥臉了……”
林風笑著拍開她的手:“去哪?”
“南海青訓基地,挑兩個國足苗子炒作。”梁友安撇嘴,“政治任務,推不動也得推。”
林風嗤笑:“國足還沒解散?你去幫他們挑海參?”
“你以為我想?”梁友安翻白眼,“網球隊的都得拉去給足球填坑,聽說連潛水公司都被抓壯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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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林風,不多聊了,別耽誤你上課。但我不在這段日子,你必須天天想我,聽見沒有?
明白。
林風剛轉身要走,梁友安突然踮腳環住他脖頸,獻上一個綿長的吻。良久分開時,她眼眶泛紅地重複:你一定要想我。
會的,天天想你。林風笑著輕彈她額頭,故意拖長聲調:保證想你...
圖書館裡,餘週週和朱韻已等候近半小時。擔心早餐變涼,餘週週特意用毛毯裹著食盒。當林風拎著早餐進來時,朱韻突然驚呼:天吶!這個小麵包好可愛!
林風啞然失笑——無論甚麼年紀的女生,說話方式都如出一轍。甚麼小麵包,還不如說大饅頭...他乾脆把食盒推給朱韻:既然喜歡就全吃掉。轉頭向餘週週伸手:我的早餐呢?
還溫著呢。餘週週從毛毯裡取出餐盒,確認溫度後欣喜地遞過去。林風捏捏她的臉頰,狼吞虎嚥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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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灰鯨西餐廳迎來一位特殊客人。栗色短髮勾勒出俏皮劉海,挺拔的身姿配著精緻容顏,她推開玻璃門時帶進一縷涼風。
那雙銳利的眼眸透著看透人心的冷冽,
她,正是路遠專門聘請來疏導江萊的心理醫師徐麗。
原本,
徐麗前幾天就該與江萊會面,
卻因私事耽擱,直至今日才抽空來到餐廳。
見到徐麗,
路遠快步上前相迎,
引她至餐廳最僻靜的角落落座,
隨即愁眉苦臉道:徐醫生,我們老闆江萊是真的有問題,有大問題!
徐麗抬眼看他:你這麼說自己的老闆,她知情嗎?
路遠滿不在乎地揮手:管她呢!跟你說,她現在完全是個暴力分子。前些天有幾個混混欺辱姑娘,被人砸破頭追出來尋仇,江萊帶人攔下他們本來沒問題......
這不是挺正義的嗎?徐麗微微頷首。
關鍵不在這兒!路遠拍著桌子,她把整瓶伏特加澆在對方傷口上,疼得那人滿臉飆血!
徐麗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後來呢?
後來?救護車拉走那幫慫包唄!但重點是——當夜她居然衝進醫院,掄著鐵棍把那些人揍到吐血,連醫療裝置都砸壞了!這還不夠瘋嗎?
路遠滿臉焦急地望著徐麗:徐醫生,這症狀會不會是狂躁症啊?江萊平時還好,一發作起來就像變了個人,總是無理取鬧。要是總這樣鬧下去,我們餐廳還怎麼經營啊!
這個嘛......
徐麗若有所思地問:路遠,我有個題外話,為甚麼你特別關心江萊的事?
哎喲徐醫生,不是我要管閒事。說起來,我和她哥哥是發小,江萊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一直把她當親妹妹。
再說我現在回國就在她餐廳工作,要是她老這樣鬧騰把店搞垮了,我上哪兒找新工作去?所以才總來找您幫忙......
我懂了。
徐麗瞭然道:你是希望我幫江萊穩定情緒,不影響餐廳經營和你們工作,對嗎?
太對了!
路遠趕忙點頭:江萊發作起來那叫一個兇,簡直誰都敢招惹......
說誰兇呢?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只見江萊笑盈盈地在徐麗對面落座。
路遠像觸電般跳起來:那、那個徐醫生,這事就拜託您了!後廚還有活,我先去忙。
徐麗微笑頷首,對江萊伸出手:您好江總,我是徐麗。
認識。
江萊握手回應:路遠總說要請您來治我的,可我覺得自己很正常。
我也認為您很正常。
徐麗淺淺一笑:不過既然收了路遠的診金,總要和您聊聊。現在方便嗎?
江萊環視餐廳:正好現在客人不多,徐醫生要喝點甚麼?我讓人送來。
礦泉水就好,謝謝。
徐麗利落地取出紙筆,詢問道:江總,聽路遠提起您這兩天出了些狀況,還弄壞了醫院的裝置?
江萊爽快承認:沒錯,都處理好了。
這麼快?徐麗筆尖一頓,醫療裝置動輒上百萬...
碰上個好老闆。江萊輕笑,幾千萬的核磁共振儀說送就送,院方樂得合不攏嘴。
這位老闆是...徐麗在紙上劃了幾道,您兄長?
是林風。江萊眼角微彎,特別帥那種。
徐麗記下名字後單刀直入:能問問您為何往傷患傷口潑酒,又深夜去醫院打人嗎?
江萊沉默片刻:他們活該。再來一次照樣動手,太下作了。
徐麗速記下道德潔癖,俠義情結,或與童年經歷有關的評估,合上本子開始專注傾聽。
兩杯檸檬水見底時,江萊總結道:惡人伏法,我也被天使救了。
天使?徐麗意味深長地笑,聽著更像惡魔呢。能多說說這位林風先生嗎?
行啊。江萊來了精神。
江萊輕輕頷首,眼前浮現出林風那張俊朗中帶著幾分痞氣的面容。她唇角微揚,娓娓道來這段故事......
隨著江萊的敘述,
心理醫生徐麗漸漸在腦海中描繪出林風的模樣——
挺拔的185公分身姿,
如雕塑般完美的倒三角體型,
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猶如精雕細琢......
輪廓分明的臉龐,
斜飛入鬢的劍眉,
那雙如浩瀚星空般迷人的眼睛,
高挺的鼻樑,
傲人的......
更擁有驚人的爆發力和耐力?!
等等!打住!
徐麗耳尖微燙,
連忙打斷道:江總,有些細節其實不必說得這麼詳盡......
哎呀。
江萊爽朗一笑:瞧我,聊得興起就剎不住車了。不過徐醫生要是有機會親自感受......
江總!徐麗面若朝霞,這個邀請恐怕沒法接受,我們還是換話題吧?
好好好。
江萊意味深長地眨眨眼,轉而說起其他趣事。
二十分鐘後,
徐麗合上記錄本,起身伸手:感謝江總抽空配合治療。
應該的。
江萊握住她的手,半開玩笑地說:改天介紹我老闆給你認識?絕對養眼。
徐麗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江萊:江總,上面有我聯絡方式,有事隨時找我。
江萊接過名片收好,面帶微笑將徐麗送到門口。
目送徐麗的車輛駛離後,
江萊瞬間沉下臉,大步往後廚衝去:路遠!給我滾出來!
糟了糟了!
後廚頓時亂作一團,
二廚慌忙跑到路遠身邊:老大快躲起來!江總殺氣騰騰過來了!
要命!
路遠抓起冷庫鑰匙就往裡衝:我先避避風頭,等走了再叫我!這姑奶奶太嚇人了!
返程途中,
徐麗握著方向盤回憶江萊的傾訴,
從症狀來看,
江萊確實存在心理問題,
主要源於過度保護的成長環境,導致出現輕微暴力和厭世傾向。
但比起江萊,
徐麗更在意她口中那個充滿魅力的老闆林風。
據江萊描述,
林風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大學生,
這個年紀的孩子,
絕大多數都心智未開,魯莽衝動。
可林風卻處世老練,
手段高明,
遠超同齡人的成熟智慧,
讓徐麗不禁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對林風的童年充滿好奇,究竟是甚麼樣的經歷讓他變得如此聰慧過人。
作為一名心理醫生,徐麗自然會被林風這樣充滿魅力又才智超群的人所吸引。
駕駛途中,徐麗突然轉向,徑直朝著清北大學駛去。
她記得江萊提起過,林風就讀於清北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