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走近老民警,壓低聲音解釋:“我是做醫藥生意的,最難的就是打通醫院渠道。這批裝置放著也是浪費,現在既幫了二醫院,又給我開啟了市場,將來和其他醫院合作也更順暢。”
“做生意嘛,無非是有來有往。”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民警眉頭一皺,警覺道:“林總,您這是話裡有話,在暗示我?”
“您誤會了。”
林風語氣平靜:“我只想請您幫個小忙——查一查趙磊他們的消費和開房記錄,由我轉交給他們的家人。”
“你這是要……”
老民警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眼江萊,苦笑道:“嫌她鬧得不夠大,非要趕盡殺絕?何至於此?”
……
**老民警嘴上雖然訓斥著,但心底已經默許了林風的提議。讓他改變主意的,正是趙磊那夥人的卑劣行徑——這群齷齪之徒被打進醫院後,竟還敢在深夜傳送不堪入目的威脅圖片。更可恨的是被二次教訓後,又把魔爪伸向他剛畢業的女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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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員的怒火早已壓抑多時,礙於身份始終無法發作。如今林風主動提議,他正好借勢而為。不過查閱記錄可以,暴力必須止步——前兩次衝突他睜隻眼閉隻眼,但凡事不過三。
林總,老民警正色道,這個忙能幫,但我必須強調:絕對不能再動手。說著銳利的目光射向江萊,特別是你這丫頭,平時看著機靈,動起手來怎麼像個瘋丫頭。
嘿嘿...江萊摸著後腦勺憨笑。
年輕女警悄悄對江萊道了聲謝。林風鄭重保證:您放心,今天不會再有任何肢體衝突。
(
老警察點了點頭:“我叫所裡的同事協助查一下。另外,你們也得想想怎麼和那些人溝通,畢竟你們先動了手,要儘量緩和關係,避免事後被找麻煩。”
“明白了,謝謝警官。”林風笑著應道,隨即拽了下江萊:“我們先去買早飯。您二位吃過了嗎?要不要帶些吃的?”
“成。”老警察回應道,“我要兩個肉包加杯豆漿。這丫頭愛喝那個...叫甚麼來著?”
年輕女警接過話:“一杯摩卡咖啡,再加個漢堡就行,麻煩你了。”
“沒問題,兩位先去急診室稍等,我們買完就回來。”林風說完,大步流星往前走。
林羽墨和顧曉君見狀也快步跟上。
走出醫院行政樓後,林風突然沉下臉,轉身對著江萊的腦門就是一個爆慄。
“啪!”清脆的聲響中,江萊捂著發紅的額頭,既委屈又不解地望向林風。聽見動靜的林羽墨和顧曉君急忙上前,緊張地看著兩人。
林風冷聲質問:“知道錯哪了嗎?”
江萊睜大眼睛茫然搖頭。
見林風又抬起手,江萊趕緊捂住額頭。
“把手放下!”林風命令道。
江萊遲疑著鬆開手,緊接著又捱了一記爆慄,“啪”地一聲,她光潔的額頭已然泛紅。
江萊疼得眼眶發紅,委屈地向林風點頭認錯:林風,我知錯了。
林風輕笑著反問:錯在哪兒?
我......江萊一時語塞。方才的認錯不過是示弱的表現,其實她內心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看出她只是口頭認錯,林風搖頭失笑,直截了當道:趙磊他們昨晚已經知道了羽墨、鎖鎖和曉君姐與我的關係,卻仍在下半夜繼續挑釁。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何還要這麼做?
為甚麼?江萊先是困惑地眨眨眼,繼而眉頭緊蹙地望向林風:難道他們真正要挑釁的不是羽墨和曉君姐,而是你?
沒錯。林風微笑著點頭:據我判斷,趙磊他們大概把我當成人傻錢多的富二代。為了捧紅羽墨和鎖鎖,我不惜買下她們所在的平臺。
這讓他們看到了可乘之機。只要透過林羽墨和曉君姐激怒我,我就可能親自來醫院教訓他們。
去年萬達少東家王四聰一巴掌賠兩百多萬的新聞,給了他們靈感。他們認定我也會像王少主那樣揮金如土。
只要我打他們幾拳,他們就能得到數百萬甚至上千萬賠償,從此躺著享福。
更妙的是,我先前還和他們簽了長期合約。這樣既能拿賠償金,又能躺著領薪水,一舉兩得。
所以他們才會深更半夜給羽墨和曉君發訊息。沒騷擾朱鎖鎖,八成是真被她打怕了,呵呵。
根據我的分析,他們可能預計羽墨和曉君姐今早才會看到傳送的圖片資訊,這樣我就會憤怒地衝去醫院當眾打人,讓他們獲取完整的證據鏈。
但出乎意料的是,你們深夜仍未入睡,特別是江萊藉著酒勁,凌晨就衝進醫院再次痛揍了他們。
江萊眨著眼睛辯解:所以林風,我並沒有做錯甚麼。
林風笑著搖頭:不,你錯在處理方式過於簡單粗暴。如果是我收到資訊,會選擇立即報警並要求家屬到場,同時僱傭駭客將他們的照片群發,特別要傳送給丈母孃等女性長輩。
江萊,你覺得我們誰的方式更能徹底擊垮他們?
江萊稍作思考後,滿臉敬佩:林風你這招太絕了!把照片發給丈母孃簡直是致命打擊!剛才你還透過警方調取他們的開房記錄......
林風讚許地點頭:沒錯,這也是誅心之策,效果可能會超乎想象!
......
四人去醫院附近用過早餐,特意為兩位民警帶了早飯後返回急診科辦公室。此時急診科主任正與老民警交談,看到四人進來便拿起病歷本起身告辭:林總你們先忙,我再去巡視病房。
這位經驗豐富的主任很識趣,知道林風要和民警商量要事,便主動避讓以免影響會談。
林風微笑著表達感謝,
將早飯送到兩位警察手中。
年長的警員露出笑意,
說道:林總,加我徒弟的微信吧。你要查的資料都找到了,不得不說這幾個人真會玩。紙質檔案不方便提供,只能發電子版。
太感謝了。
林風新增了女警的微信,
很快就收到了趙磊等人的詳細資料。
瀏覽著放大的表格,
林風不禁笑出聲。
這些年來,
京都酒店嚴格執行登記制度,
每次入住都必須記錄所有人員的身份資訊。
在趙磊的住宿記錄中,
不僅有他本人的登記,
還發現了1976年出生的同名人士。
這讓林風搖頭苦笑。
最近數月的高消費清單顯示,
情人節、520、七夕等特殊日子,
都出現了異常開銷。
收起手機畫面,
林風詢問老警官:聽說咱們派出所的裝備很多都超期服役了?我想匿名捐贈兩輛新車,您看合適嗎?
老警察欣慰地點頭:林總果然有覺悟,當然可以。有任何需要就聯絡我徒弟,對了,她叫夏潔。
聽到這個名字,
林風才想起今早忙亂中,
差點忽略了這位在《民警榮譽》裡出現過的角色。
夏潔在劇中的戲份不算多,因性格天真單純還險些出錯。不過她聰慧過人,容貌出眾,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林風微微一笑,向夏潔伸出手:夏警官好,剛才太忙,沒來得及好好打招呼。
客氣了。夏潔笑容甜美,謝謝你幫我帶的早餐,還有給派出所的匿名捐贈。
林風立刻糾正,夏警官,這是匿名捐贈,我個人沒參與。
對,對。夏潔笑著點頭,是我記錯了,匿名捐贈。
簡單寒暄幾句後,林風識趣地不再打擾夏潔和老警員用餐,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徑直前往趙磊等人的病房。
由於一夜連遭兩次襲擊,趙磊等人和家屬猶如驚弓之鳥。從放射科回來後,他們開始輪流放哨,每個家庭值守一小時,此時已輪換了五班。
見醫院人流量漸大,走廊病房人來人往,眾人終於稍感安心,疲憊地閤眼休息。
當林風推門而入時,趙磊的妻子猛地驚醒,戒備地盯著他:你是誰?找誰?
林風確認了一下位置:你是趙磊家屬?
她退後半步,仍擋在趙磊床前,有甚麼事?
很緊急的事。林風神色凝重,請跟我來,給你看樣東西。
看甚麼?
趙磊的妻子扭頭瞥了眼仍在酣睡的丈夫,默默走出病房,隨林風來到走廊。
林風透過藍芽將趙磊的消費記錄傳給她,並貼心地指點檢視細節。
她盯著螢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當看到5·19那天趙磊在金六福珠寶購置兩萬多元鑽戒時,突然轉身對林風慘笑:我陪他白手起家七年,他承諾過要送我最大最亮的鑽戒......
等等!林風迅速打斷——這種話往往預兆著血腥風暴。他立即轉發王偉、李連等人的記錄:請把這些也轉給他們家屬。
妻子木然點頭。待接收完全部資料,她攥緊手機深呼吸,強壓怒火回到病房。
恰在此時,用過早餐的老民警帶著夏潔,與林羽墨、江萊、顧曉君一同前來協商賠償事宜。老民警剛要推門——
啊!!
淒厲尖叫驟起。眾人驚見趙磊妻子從病床彈起,抄起輸液架砸向丈夫。金屬架劃出銀弧,趙磊連滾帶爬跌下床,吊瓶在牆面炸成玻璃雨。老民警衝上前時,她已揪住丈夫衣領嘶吼:兩萬八的鑽戒送給哪個狐狸精?!
林風在走廊掏出香菸,背後傳來混雜哭罵的撞擊聲。他瞥見顧曉君悄悄錄影的手機鏡頭,煙霧中勾起唇角——這場由消費記錄點燃的戰爭,才剛拉開序幕。
憤怒的妻子接連後退數步,突然發瘋般朝病床上的趙磊猛衝過去。就在即將撞上病床的剎那,這個肥胖女人使出全身力氣躍起,用整個身軀重重砸在趙磊胸膛之上。
噗——
連續遭受兩次致命重擊的趙磊噴出大口鮮血,在病床上痛苦掙扎:瘋婆子!你要 ** 嗎?!
沒錯!我就是要你死!女人雙眼赤紅地嘶吼,趙磊,這些年你在外面養了多少狐狸精?給那些 ** 買名牌包買鑽戒,我問你要兒子早餐錢都要被你罵整整一週!
趙磊,你去死吧——!
......
同病房的王偉、李連等人同樣深陷噩夢。這群狐朋 ** 經常集體鬼混,甚至合資租遊艇舉辦下流派對。雖然趙磊多次提醒他們把影片存在別處,但懶惰的李連依舊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留在手機相簿。
當這些影片被妻子發現後,整個病房頓時淪為修羅場。歇斯底里的女人們互相轉發罪證,哭喊聲、咒罵聲與毆打聲交織成恐怖的交響曲。李連妻子更是抄起夜壺狠狠砸向丈夫,腥臭的液體濺得他滿頭滿臉,卻只能蜷縮著承受這場由背叛引發的暴怒洗禮。
( 他使出全力想要掙脫,
潔白病房中,
激烈的纏鬥早已進入白熱化階段,
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