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一禮芽雙手一攤:這些粉絲都沒正事做嗎?整天盯著我?華夏娛樂圈也太離譜了吧?
誰說不是呢。
經紀人無奈嘆氣:有個超火的偶像組合TFLboy,前些天辦十週年演唱會,粉絲們舉著應援旗上街 ** ,直接堵了好幾條馬路!
更誇張的是,好多女粉花幾萬塊買婚紗,非說要在演唱會上嫁給偶像,真是......
......
美一禮芽沉默片刻,
苦笑著點頭:華夏粉絲確實太狂熱了。
可是姐姐,這和我找工作有關係嗎?
美芽你還是沒聽懂!
經紀人嚴肅地注視著她,
鄭重強調:選擇陪酒的話,我們還能接到代言和其他工作,畢竟粉絲基礎在。
但如果去街頭商演,粉絲就會離開你,以後別指望再接甚麼正經工作了!
所以你得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接受陪酒的工作!
我......
似乎被這番話說動了,
美一禮芽咬著嘴唇陷入沉思。
遲疑片刻後,她終於輕聲道:好...我去。
——
見她鬆口應允,
經紀人興奮地摟住禮芽,
在少女光潔的額前落下幾個響吻。
轉瞬扯落睡袍,
手忙腳亂套上便裝,
拽著她就往外奔:快!金主指定要你盛裝出席。
嗯...
縱使百般不願,
購物的本能仍驅使她跟上腳步。
玻璃櫥窗倒影裡,
經紀人生拉硬拽將她拖進奢侈品專區。
禮芽慌亂駐足:這些太貴重了...
有人買單~
經紀人擠擠眼睛,
你多久沒碰高定了?
少女攥緊衣角:
可這份殷勤...
就當喝個茶而已,
經紀人半推半搡將她塞進門店,
難道他們還敢吞了你不成?
禮芽回首望去,
終是化作一聲嘆息。
銷售人員領著美芽走向衣櫥展區,
門外,經紀人撥通了電話:“黃總您好,我是美芽的經紀人。”
“是的,美芽答應了,千真萬確!”
“沒想到黃總您也是美芽的粉絲呀!”
“今晚我會讓她光彩照人地赴約,但……”
“您放心!美芽身體絕對沒問題,我敢擔保!”
“不過我的那份酬勞……好的,明白。”
“她買裙子的費用也能報銷?太感謝了!”
“美芽很潔身自好,只談過兩次戀愛,很少外出約會!”
“等安排妥當我悄悄聯絡您。”
結束通話後,經紀人眉飛色舞——
今晚陪酒費十萬,她暗中截留五萬,
還額外賺了三萬“辛苦費”。
這筆八萬的“外快”神不知鬼不覺,
霓虹總部無從查證。
至於美芽的遭遇?
娛樂圈沉浮多年的她心知肚明。
十年情誼算甚麼?
鈔票才是親姐妹。
美芽已經三十多歲了,事業即將進入低谷期。經紀人心裡盤算著,必須趁現在多賺些錢,等美芽過氣之後就來不及了!
看著在店裡挑選衣服的美一禮芽,經紀人暗自感嘆:美芽,別怪我,換作是你也會這麼做。
美一禮芽原本看中了一條鵝黃色的短裙,覺得活潑可愛。但經紀人進來後,硬是讓她換上一條鑲鑽的米色露背裙。雖然美一禮芽再三表示不喜歡,經紀人還是強行把她推進試衣間。
幾分鐘後,美一禮芽不情不願地走出來。經紀人和店員卻眼前一亮——她雖然個子嬌小,但身材勻稱,常年練舞讓曲線玲瓏有致,肌膚更是白皙水嫩。
太美了!經紀人誇張地讚歎,店員也跟著附和。美一禮芽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還是搖頭:太暴露了,換一件吧?
經紀人斬釘截鐵:必須穿這件!這樣才能展現你的美。
姐姐,我真的不喜歡......
五萬塊呢!整整五萬!經紀人強調道。
美一禮芽陷入了猶豫。
經紀人迅速抓住機會喊道:服務員,就要這件,她身上這件!
短短几分鐘後,
美一禮芽盯著收銀臺刷走她信用卡里三萬多元,
默默接過小票拎著衣服離開。
經紀人見狀,
以為她是在心疼錢,
立刻攬住她肩膀安慰:美芽別難過,贊助商說全額報銷!
美一禮芽輕聲應道,
心頭的不安卻越發沉重。
在霓虹女團打拼十年,
她太清楚這類酒局的真實目的。
原本還幻想大夏娛樂圈會有所不同,
現在看來,
天下烏鴉一般黑。
她暗暗嘆息,
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在霓虹尚有黑道背景的社長能求助,
可在這異國他鄉...
等等!
她突然想起那個請她吃火鍋的英俊男子,
他說過他們是朋友。
或許...
回到住處,
她藉口躲進洗手間,
急忙用翻譯軟體給林風發資訊:
林風,你會打架嗎?
突然收到訊息的林風一愣,
打架?
開甚麼玩笑。
派出所門口貼著醒目的告示:
打架成本高,動手需謹慎。贏家蹲監獄,輸家躺病床。
我既不願吃牢飯,也不想進醫院,
自然要遠離肢體衝突!
……
實際上,
美一禮芽的本意
並非詢問能否打架,
而是想試探林風的身手。
因為在日本時,
每當遇到麻煩,
只要向社長求援,
社長就會派遣格鬥好手前來保駕。
通常一兩名打手就能威懾全場,
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這種經歷讓她形成思維定式:
只要有大夏國的武力保障,
那些投資方就不敢輕舉妄動。
但翻譯軟體的機械轉譯,
將詢問變成了生硬的字面意思。
看到回覆的林風莞爾一笑,
在對話方塊輸入:美芽,法治社會不提倡暴力,遇到問題應該報警處理。
當這條資訊經軟體翻譯後,
呈現的內容變成:
可愛的芽 ** , ** 行為遭嚴禁,按大夏法律必須聯絡警務人員。
報警?
美一禮芽沮喪地抿緊嘴唇。
這個方案根本行不通。
她清楚報警的後果:
不僅會錯失合作機會,
還會給各方帶來法律糾紛,
甚至危及自己的在留資格。
她絕不會報警解決這件事。
美一禮芽輕聲回覆:好的,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
林風掃了眼訊息,隨手回了個,視線又落回《戰神歸來》的拍攝現場。
片場裡,林羽墨正狠狠甩了朱鎖鎖一耳光,尖聲罵道: ** !你和龍傲天 ** 讓我們家顏面掃地,還敢......
導演顧曉君還沒喊出聲,林風已經打斷拍攝。他大步走到兩位演員中間,直視林羽墨:說臺詞要注入感情,不是背課文。還有——他指向朱鎖鎖通紅的臉頰,這巴掌不夠狠!她可是害家族聯姻破產的仇人!
林風!朱鎖鎖從牙縫裡擠出他的名字。
男人轉過來,嘴角噙著笑:你還手時也得動真格。別忘了,這個妹妹把你關地牢,還把你女兒扔進過豬圈。
場記板啪地響起。
林羽墨揚手就是一記脆響的耳光,比劇本要求的力道重了三分。
重寫如下:
朱鎖鎖震驚地望著林羽墨,抬手捂住臉頰,眼圈立刻泛紅。
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片場。
一旁的林風忍俊不禁:這一巴掌打得可真結實。
顧曉君無奈提醒:林總,明明是您讓她們真打的。
我當然知道,林風笑著說,觀眾眼睛可尖著呢,雖然是短劇也得拍出真實感。
緊接著,朱鎖鎖毫不猶豫地還以顏色——
這記耳光比方才更加響亮。
朱鎖鎖強忍淚水,聲音顫抖:你給我等著......傲天馬上就回來了,他一定會替我和玲兒 ** ......
拍攝暫停後,賀繁星立即帶人佈景。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位女演員此刻竟親如姐妹,互相檢視對方臉上的紅痕。
對不起鎖鎖,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得那麼重。
我也有責任,聽了林風的話就完全入戲了.......
兩人紅著眼睛走到休息區,忽然同時轉頭瞪向不遠處的林風:都怪他!
顧曉君笑著打趣:林總,您這下可有麻煩了。
面對兩人幽怨的目光,林風依然笑眯眯:演戲嘛,總要有點犧牲精神......
收工時已是黃昏。
顧曉君看完拍攝進度,決定讓劇組提早收工。
接著,
朱韻、餘週週和朱鎖鎖登上林風的車,
離開拍攝基地不久,
林羽墨飛馳而來,
機車一個利落甩尾橫在林風車前,
她摘下頭盔,
衝林風了一聲,
隨即揚長而去。
車內,
朱韻忍笑看向林風:你肯定是故意的吧?為甚麼她們聽完你的話都突然下重手?
朱鎖鎖揉著臉冷哼一聲,
林風大笑著踩下油門,
車輛疾馳向清北大學......
傍晚6點,
經紀人急促敲著美一禮芽的房門:
美芽!金主的車等了五分鐘了!
馬上好。
房內,
美一禮芽將水果刀別在腰間,
深吸一口氣開啟門。
經紀人皺眉:
見金主還化暗黑妝?半夜會嚇到人的!
美一禮芽眨著眼:
可我喜歡這個風格。
先上車再說!
經紀人匆忙將她推進樓下邁巴赫......
美一禮芽坐在車廂內,目光始終停留在流動的街景上。她沉默地望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睫毛在玻璃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經紀人從側面觀察著她緊繃的側臉,指尖在螢幕快速敲擊:別擔心,只是社交應酬。有我在呢,沒人能為難你。
嗯,麻煩您了。美一禮芽的聲音像被雨水打溼的羽毛。
豪華轎車穿過城市動脈,最終拐入三環旁某處封閉式社群。花崗岩砌成的門柱旁,穿制服的保安仔細核對著訪客資訊。電子欄杆升起時,輪胎碾過浮雕著家紋的金屬窨井蓋。
你看這些石材裝飾!經紀人突然用導遊般的熱情指著 ** 噴泉,東京銀座的公寓都比不上這裡值錢,每平方米都能換輛進口車。
美一禮芽默默解鎖手機,未讀訊息列表裡躺著三天前與林風的對話。她熄滅螢幕時,轎車正好停在28棟前。歐式別墅所有窗戶都亮著森冷的白光,門廊下卻不見半個侍者的身影。
汽車停穩後,
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
美一禮芽優雅地邁步而出,
沿著碎石小徑獨自走向眼前的豪華宅邸。
經紀人緊隨其後,
踩著細碎的步伐與她一同進入這棟建築。
穿過玄關來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