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待會見。
回見。
結束通話電話,
望著安睡的羅勒,
羅念心裡湧起久違的暖意。
遇見林風前,
她和梁友安總是孤立無援地面對所有困境,
而如今,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心、幫助她們。
羅念心裡明白,
這些改變都是因為林風,
所以即便知道他身邊還有別人,
她也毫無怨言,
甚至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不要讓閨蜜梁友安也走進林風的世界?
梁友安向來是個倒黴體質,唯有待在林風身邊,或許才能轉運……
想到這裡,羅念忍不住笑出聲來,驚得懷裡的羅勒睫毛直顫。開車的林風瞥見後視鏡裡傻笑的羅念,無奈笑著搖搖頭。
傍晚七點,眾人齊聚——林風、羅念、宋倩、慄娜、林施,外加抱著羅勒蹭飯的梁友安。見慄娜也在場,林施先是一愣,隨即暗自惱火:老闆明明指派自己處理羅勒撫養權案,為何又找來業內聞名的行政顧問?莫非質疑我的能力?
她衝林風露出甜笑,眼底卻戰意洶洶。林風恍若未覺,簡述追回羅勒的經過後,徑直詢問慄娜:若以多位計程車司機名義聯名檢舉陳一揚危險駕駛,依你看量刑如何?
五年!林施搶答。慄娜詫異地看她一眼,補充道:按情節輕重,通常判五到十年,情節惡劣可超十年。
好,這案子交給你和羅賓聯手。明早之前,我要陳一揚收到傳票。
錄影證據能從交通局調取,但需要司機們的聯名材料……
他們明早會到律所集合配合。林風打斷道。
林風遞了根西芹給羅勒,
羅勒開心地咔嚓咔嚓嚼著。
慄娜略帶驚訝地打量著林風,
這個陽光俊朗的年輕人身上,
竟透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連閱人無數的她都不自覺地心生敬畏。
想到律所新任掌門人也叫林風,
慄娜試探性地開口:林先生,您是怎麼找到我們律所的?
因為我是林風。他輕笑道。
電光火石間,
慄娜恍然大悟——
眼前這位正是律所真正的掌控者。
更令她震驚的是,
連資深律師林施都尊稱他為老闆。
這意味著,
他同時執掌著全景與誠與慧兩家頂尖律所,
在帝都法律界翻手為雲。
但古怪的是,
這位年輕的掌權者待人接物格外親和,
唯獨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儀,
總讓人不敢造次。
既是同僚,
慄娜乾脆地看向林施:
林律師,上次查羅念案子時,
我剛好調取了陳一揚搶孩子的監控,
原件和備份都在。
難怪物業說監控被取走了。
林施眼睛一亮,
方便發我郵箱嗎?咱們加個好友。
(
“不用謝。”
慄娜微微一笑,
見林施尚未察覺她與林風的關係,
便細緻地與她敲定了後續安排。
幾人交談至晚間八點,
慄娜與林施先後離去,
宋倩送羅念、梁友安至隔壁後,
再度折返林風家中。
她利落地整理完餐桌與廚房,
悄悄含了塊冰,
隨即催促林風進入浴室。
熱水流淌的聲響中,
她俯身靠近,
突來的涼意令林風一怔。
宋倩抬眸凝視著他,
眼底瀲灩的暖光如無聲的唇語——
“謝謝”。
……
**(此處省略互動道具請求)
一小時後,
系統提示音在林風腦海中響起:
華爾道夫?
林風眉梢微動——
這不正是許紅豆供職的酒店?
倒真是緣分。
改日得空該去瞧瞧她,
不知她那位閨蜜陳南星是否已查出病症……
他輕笑搖頭,踏出浴室。
因事務繁忙,
今 ** 早已取消喬英子等人的輔導課。
方一凡與季楊楊歡呼雀躍,
而林妙妙、桑稚幾人卻怏怏不樂,
最終結伴至宋倩家與喬英子 ** 功課。
推門歸家時——
**
宋倩剛推開門,突然被藏在門後的桑稚驚了一下。
桑稚原本滿心期待是林風哥哥來了,看到是宋倩阿姨,只好扯出笑容打招呼:“阿姨好。”
“好。”
宋倩點頭笑笑,見桑稚她們正在寫作業,便沒多停留,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這時,林妙妙悄悄戳了戳喬英子,小聲問:“你媽媽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不會吧?”
喬英子一愣,正想回頭,房門已經關上。
她直接問:“媽,你身體沒事吧?”
“沒事。”宋倩乾脆地回答,“忙著準備幼托班的事,你們專心寫作業。”
“哦。”
喬英子看向林妙妙:“你看,我媽好好的。”
林妙妙還是有點懷疑:“可宋阿姨走路姿勢不太對勁,我以為是受傷了……算了,快寫作業吧。”
與此同時,習慣早睡的羅賓被慄娜的電話吵醒。
聽完彙報後,羅賓皺了皺眉:“你確定這位林風是我們律所的老闆?”
“是的,他親口承認了。”慄娜肯定道,“我們必須明早十點前提交材料,申請對陳一揚採取強制措施。”
“行吧。”
羅賓遲疑片刻,還是答應了:“但證據收集還需要時間,我怕……”
慄娜語氣篤定:“我已經調到了交管局的監控,證實他的車連續闖紅燈並引發多起追尾。”
羅賓輕笑起來:“嘖,還是老闆的事讓你效率翻倍啊,以前可沒見你這麼迅速。”
慄娜笑了笑:“羅律師,咱們都是替老闆辦事的,我做好他的事情也就等於幫了你,別太在意這些細節。案件材料還是交給你處理吧,我沒有執業資格,不能起草法律文書。”
羅賓回應道:“好吧,我來處理。另外,如果能獲取計程車司機或當事司車的行車記錄儀,我們的證據鏈會更完整。這部分工作還是拜託你?”
“沒問題。羅律師,這可是老闆交代的第
一項任務,你明白的。”
“放心,都是給老闆做事。先這樣吧,各自忙去。”
結束通話後,羅賓揉了揉太陽穴,開啟電腦檢視慄娜發來的郵件,開始撰寫案件材料。
與此同時,交警大隊監控室裡,
羅麗律師和執勤民警正盯著交通指揮中心的實時畫面。
監控顯示,
雖然多輛計程車始終緊跟著尾號847的賓士,
但交警明確指出這些計程車均未違反交規。
反倒是那輛賓士車,
在監控探頭下公然更換駕駛員後,
竟然直接衝撞前車,
加速闖過紅燈揚長而去。
即便在下一個路口仍是紅燈,
這輛車依舊橫衝直撞,
接連引發多起追尾事故。
簡直瘋了!
看著監控錄影,
交警忍不住拍桌怒斥:連續闖四五個紅燈就算了,還造成多起連環追尾,這完全構成危險駕駛罪!
羅麗律師雖然內心開始動搖,
仍秉持職業操守為委託人辯解:警官,當事人確實事出有因,您看這麼多計程車都在圍堵他...
“那是他自找的!敢在大街上搶孩子,不堵他堵誰?!”
民警厲聲打斷羅麗的話,轉頭問身旁的徒弟:“燕雲路的監控調到了嗎?傷者怎麼受傷的?”
“查不到,師父。”徒弟嘆氣,“燕雲路的監控早就壞了,一直沒修,附近也沒商鋪,根本找不到錄影。”
“行車記錄儀呢?”民警追問,“局裡那麼多車,總有一輛能提供線索吧?”
“都壞了。”徒弟攤手,“賓士的記錄儀撞車時損毀,送去檢測確認了。幾輛計程車的記錄儀要麼沒拍到,要麼也被撞壞。至於那輛庫裡南——壓根沒裝。”
“庫裡南不裝記錄儀?有錢就能這麼任性?”民警忍不住吐槽,“問過原因嗎?”
“問了,車主說沒必要,反正賠得起……”
民警默然片刻,揉了揉眉心:“所以現在一點證據都找不到?當事人自己怎麼說?”
徒弟搖頭:“人還糊塗著,只會反覆唸叨‘我錯了’……”
“唉!”民警重重嘆氣,轉向羅麗:“羅律師,情況你也看到了。當事人神志不清,還涉嫌危險駕駛。一旦提起公訴,至少判幾年。”他敲了敲案卷,“接委託前多想想——這種爛人,你也敢替他爭撫養權?”
《隱形的枷鎖》
若今日發生傷亡事件,你便是幕後推手。警員敲著桌面說。
與我何干?
羅麗整理著案卷,頭也不抬:我只是代理律師。
是嗎?年輕的警員掏出記事本,當事人供述是您提議強搶孩子。
菸灰缸突然被撞翻在地。
羅麗指尖的鋼筆停在半空,墨水滴染了雪白的筆錄紙。
....
《暗流》法院特快專遞的硬殼信封在辦公桌上格外刺眼。
這個總把我女兒掛在嘴邊的父親,此刻在案卷裡露出猙獰獠牙。羅麗想起陳一揚總搓手的動作,忽然明白那並非緊張,而是獵物得逞時的興奮戰慄。
走廊應急燈的綠光裡,電話正在接通:幫我調取三年前離婚案全部卷宗,特別是......她突然壓低聲音,查查他有沒有 ** 記錄。
夜風捲著菸圈升騰,星空在她眼中碎成無數監控探頭。從業以來引以為傲的直覺,這次卻將她推向刑事共犯的懸崖邊。那盒薄荷味香菸不知何時已被捏得扭曲變形。
羅麗與陳一揚簽署代理協議後,
關於羅勒撫養權的訴訟必須進行到底,
無論結果如何,此案都需有個了斷。
又點燃一支菸,
羅麗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陳一揚如此虛偽,
反過來看,
羅念或許是個稱職的母親?
憶起那日上門探訪的情景,
羅麗輕蹙眉頭,
難道當時所見僅是偶然?
思忖片刻,
她吐出一縷煙霧,搖頭作罷,真假都與己無關,
當務之急是儘快結束這場撫養權之爭。
碾熄菸蒂,
她拾起丟進路邊垃圾桶,
轉身走向警務大樓,
剛踏入大廳,
便聽見紛雜腳步聲,
民警急促喊話:快!帶進審訊室!當事人恢復意識了!
陳一揚醒了?
羅麗立即尾隨警察趕往審訊室,
只見兩名警員押著渾身惡臭的陳一揚入內,
她憂心忡忡地望了一眼,
索性留在門外,透過玻璃觀察他的神情變化。
既已清醒,
警方不再留手,
幾輪審訊攻勢下,
陳一揚全盤招供,
但仍堅稱:
奪子計劃是聽從羅麗律師的建議,
因此,
她才是主謀。
主審的警察轉頭瞥了眼窗外的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