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就在小區裡,裝置我來準備。你女兒羅勒可以跟著一起上課,免託管費。
分成這樣算:扣除成本後利潤對半分,但大方向我來把控。你覺得怎麼樣?
宋倩說完等著羅念答覆。
沒想到羅念眼睛一亮,顯得格外驚喜。就在剛才——
(
羅念正為收入不穩定而煩惱,此時林風和宋倩帶來了一個機會:一個15人的小型託兒所,算上羅勒總共16個孩子。以她的經驗,她和宋倩兩人完全能照顧好這些孩子,還能運用所學的營養知識。既能陪伴羅勒,又能獲得每月一萬多元的收入,這讓她很滿意。
羅念感激地答應道:倩姐,真的太謝謝你了,我願意加入。不過分成比例應該你拿七成,我拿三成,畢竟前期投入都是你在承擔。
宋倩笑著搖頭:我只是想和孩子們相處,不是為掙錢。既然託兒所由我主導,就按五五分吧。我這就去準備協議,在業主群通知,採購裝置,估計一週內就能開張了。說完便起身離開。
羅念送走宋倩後,悄悄拉住準備離開的林風回到客廳。為他端上冰水後,羅念注視著林風,心中明白這份工作機會多半與他有關,內心充滿感激。
如今,她卻不得不再一次求助於林風。
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
察覺到羅念欲言又止的神情,
林風溫和地問道:“還有別的事?直說就好。”
“嗯。”
羅念輕點下頜,
目光掠過樑友安,
低聲道:“陳一揚新聘了律師,想重新爭奪羅勒的撫養權。”
“我怕他再來糾纏......這幾天你能多陪陪我們嗎?”
在這個女人心中,
只要有他在身旁,
縱使泰山崩於前亦不足懼。
因此才鼓起勇氣提出請求。
迎著她期盼的目光,
林風頷首反問:“你呢?不準備聘請律師應對?”
空氣突然凝固。
羅念攥著衣角低頭不語,
梁友安接過話茬:“律師費太貴......最便宜的也要三四萬。”
原來癥結在此。
林風聞言輕笑:“經濟困難也能獲得法律援助。”
隨即耐心解釋:“執業律師每年都有公益服務指標,專門幫扶弱勢群體。”
“試過了。”
羅念沮喪地搖頭,
梁友安輕嘆:“知名律師只接有影響力的公益案件,普通律師勝訴率還不足5%......”
**修改後的版本:**
“要是經濟條件允許,我們真想請林施律師幫忙。她在離婚訴訟領域非常專業,勝訴率極高,業內口碑也很好。”
“可惜林律師太忙了,我打過幾次電話都沒預約上……”
“林施?”聽到這個名字,林風微微一笑。其實昨晚他就對林施有了想法,只是今天有事耽誤了才沒去找她。不過現在——他正好有機會讓她主動過來。
於是,林風拿起手機撥通了林施的電話:“林施,現在忙嗎?”
“老闆?”手機那頭,林施正泡在浴缸裡,聽到他的聲音有些意外,“您找我有事?”
“嗯,方便的話來我家一趟。”
“您家?”林施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雖然她對這位新上司印象不錯,自己又是單身,但進展未免太快了。她剛要拒絕,林風又補充道:“對,有個朋友的案子需要你處理。”
“好的,您發定位給我,我馬上到。”
電話結束通話後,聽著嘟嘟的忙音,林施反而有些失落。原來……只是談工作啊。
“林律師?”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林風脫口而出的稱呼讓羅念和梁友安同時怔住。
羅念眼中閃過困惑與期待,緊盯林風的一舉一動。梁友安略作沉思,嘴角微揚,露出看戲般的笑意。
通話結束後,羅念迫不及待追問:“你聯絡的真是那位著名律師林施?”
“開甚麼玩笑。”梁友安輕笑著擺手,“他還是個學生,怎麼可能認識林律師。”
然而羅念目光堅定:“我相信他。”
“隨你吧......”梁友安無奈地白了林風一眼。
林風並未辯解,只是將住址資訊發給了林施。
手機螢幕熄滅的瞬間,林施起身走向落地鏡。鏡中的女人輪廓分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
令她意外的是,林風似乎完全不受這份魅力的影響。這個打破常規的年輕人,唯獨在面對她時始終保持著疏離感。
林施輕撫鏡面,驕傲如她,既厭惡那些垂涎欲滴的貪婪目光,也無法容忍被徹底無視。這種矛盾的情緒,讓向來遊刃有餘的她第
一次感到微妙的挫敗。
現在的林施眼中,
林風對她的無視猶如一把刀,
既刺痛她引以為傲的美貌與身姿,
又踐踏她作為女性渴求的仰慕與珍視,
這份輕蔑,
卻意外點燃了她心底的征服欲,
即便對方是高高在上的上司。
衣帽間的燈光下,
她指尖劃過絲質面料,
最終定格在那套——
白色斜裁職業裙與黑色網紋襪的致命組合,
鞋櫃前,
細跟高跟鞋與整體色調完美呼應,
挎上裝有平板電腦的菱格包,
電梯降落地庫時,
導航已鎖定林風發來的目的地,
引擎轟鳴聲中,
車輛劃破夜色駛向書香雅苑。
六號樓電梯按鈕亮起時,
她的電話先一步抵達:
“我已到樓下。”
電話那端,
林風放下手機對屋內道:
“林施馬上到。”
廚房頓時傳來羅念興奮的器皿碰撞聲,
梁友安卻眯起眼睛:
“你最好沒騙人。”
話音未落,
她的虎牙已印上林風手背,
玄關處突然響起篤篤鞋跟聲,
咬合的動作戛然而止。
衣著時髦的林施先看了眼梁友安,又將視線落在被梁友安拽住的林風手上,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她旋即揚起甜美的笑容對林風說:老闆,您找我?
林施??
見到突然出現在門前的林施,梁友安的第
一反應是不敢相信。待聽見林施稱呼林風為老闆時,她更是一臉震驚地望向林風。
愣神片刻後,梁友安用眼神催促著林風,壓低聲音問: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稍後再說。
林風淺笑著朝林施招手:進來坐吧,鞋櫃裡有拖鞋。
好的。
林施彎腰換鞋時,林風始終含著笑意注視她的一舉一動。察覺異樣的梁友安轉頭望去,心裡頓時泛起酸意:這麼誇張的尺寸,真的符合人體構造嗎?
她衝林風甩了個白眼,往沙發裡側挪了挪。林施緩步走來,先對梁友安輕聲道謝,而後撫平裙襬,端莊地坐在林風對面。
梁友安暗自嘀咕:連坐姿都這麼優雅,林律師對自己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此時聞聲趕來的羅念端著果盤和茶水快步走來。林施從容道謝後,向林風確認道:老闆說需要我處理您朋友的案子?
沒錯。
林風點頭將羅念與陳一揚的糾紛娓娓道來。林施聽完微微頷首......
林施說完基本情況,目光轉向羅念:羅女士,當前局面我基本清楚了。
坦白說,如果陳一揚目前經濟狀況良好,持有帝都戶籍且具備房產車輛,他的勝訴機率確實較大。
相比之下,您現在連基本生活都成問題,更談不上為孩子提供良好成長環境。即便法官有同理心,最終還是要依據客觀事實來判決。
我明白。
羅念輕聲回應:但我即將獲得穩定工作,能夠全天陪伴羅勒,這應該算我的優勢?
確實如此。若能提供正式工作證明和收入憑證,會增強您的說服力。林施頷首補充,另外,我們可以重點收集陳一揚多次騷擾的證據提交法庭,這也將提升勝訴機率。
說到這裡,林施突然向林風投去困惑的目光,繼而重新注視羅念: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當年離婚時您為何選擇淨身出戶?按理說若堅持財產分割,您和女兒的生活不至於如此艱難......
羅念聞言面露難色:他當時提出......我只能選擇女兒或財產。
所以您是在受到脅迫情況下被迫放棄財產?林施敏銳追問。
可以這麼說。
太好了!林施眼中閃過精光,這個案子我接下。費用問題不必顧慮,等幫您拿回應得財產後,我會按比例收取酬勞。
她邊說邊取出手機:我們交換聯絡方式,您隨時可以補充新證據。特別提醒:若陳一揚再次騷擾,務必全程錄影留存證據,這對案件至關重要。
(
好的,這是
林施輕聲道謝,與林風交換聯絡方式後,羅念起身將二人送至門口。
林施原以為林風住得遠,卻見他徑直走向隔壁,熟練地輸入密碼。她頓住腳步,回望羅唸的房門,心頭泛起一絲酸澀——老闆對鄰居母子關懷備至,對自己卻始終疏離。
她未曾察覺,林風正透過門縫注視著她。見她駐足門前的模樣,他眼底劃過笑意。
關門瞬間,林施突然開口:不請我進去坐坐?
林風拉開房門,指了指鞋櫃,拖鞋自取,喝甚麼?
檸檬水。
林施拉開鞋櫃,瞳孔微縮——層層擱板上擺放著款式各異的女士拖鞋,尺碼不盡相同。
然而,
林施對此並不排斥,
畢竟在她看來,
出眾之人總會贏得異性的傾慕與追捧,
只可惜,
環繞在她身邊的男子,
皆無法令她心動。
因而,
她寧可獨守深夜的寂寥,
也不願與那群庸碌之輩往來。
但,
自那日起,
當林風以律所實權者的姿態,
高調現身事務所時,
林施便悄然將其鎖定為獵物。
起初,
她以為那日的戰袍與敬業姿態,
足以引起林風的注目,
未料想自那日離別後,
對方竟再無音訊,
直至此刻。
長久的沉默讓林施一度猜想,
莫非林風是個恪守本分的痴人?
可眼前鞋櫃裡的拖鞋卻昭示著,
這分明是個與她勢均力敵的 ** 高手。
唔......
回想起梁友安與羅唸的樣貌,
林施微微頷首,對林風的審美尚算認同。
儘管羅念已是......
但對男性而言,
這兩個字反倒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唯獨不解的是,
為何這位老闆網羅眾多,
卻始終不曾將她列入 ** 名單?
蹬上拖鞋,
她緩步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