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瑤瑤!”
“行了,先看看帥哥養養眼。”
王瑤關掉校花評選,點開校草榜——只見榜首赫然是林風,票數直接飆到五萬多,比第
二、三名加起來還高,甚至甩她十幾條街!
她氣得牙癢癢,室友們卻全在花痴尖叫:
“天!班長的證件照都這麼帥,簡直完美!”
“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我愛了!”
“林風班長,我永遠是你的死忠粉!”
已夜深人靜,
喬英子沉入夢鄉。
宋倩披上米色風衣,
悄然掩門而出。
電梯停駐,
她來到他家門前。
指尖輕觸門鈴,
目光遊移在走廊,
呼吸略顯急促。
誰知,
屋內的林風未立即回應,
反而將遙控器調至最高檔。
門外傳來她猝不及防的驚叫,
隨後是更急促的鈴聲。
門終開啟,
他倚著門框勾起嘴角:
宋姨深夜來訪?
當然!
她閃身進屋,
反手鎖緊房門。
暖光中,
她湊近他耳畔呢喃:
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晨光熹微時,
系統提示閃過:
「資產獎勵:永力健身房控股60%」
他看了眼酣睡的她,
饜足地闔上眼簾。
清晨七時,
煎蛋的滋滋聲飄來。
只見繫著圍裙的倩影,
正在料理臺前忙碌。
他抱臂倚在門邊,
目光描繪她優雅的曲線——
三十九歲的年華,
凝駐著珍珠般的光澤。
當她轉身端來早餐,
瓷盤與晨光一同在他眼前綻開。
早晨的陽光灑進房間,宋倩正低頭整理衣物,忽然察覺背後有道身影。轉身時她嚇得不自覺退後半步,緩過神來才輕捶對方肩膀:小壞蛋,甚麼時候醒的?
才睜眼。
青年隨意應著,順手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口。宋倩立即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在袖口留下皺痕:跟你說過多少次,要用肥皂好好搓手。口罩上方露出她微蹙的眉峰。
這就去。
水流聲嘩嘩作響時,臥室傳來櫃門開合的動靜。再出來時宋倩已經紮起馬尾,挎包帶子勒在呢子大衣肩頭:英子還等著早飯。對了,今晚...
老時間。青年擦著手點頭。
防盜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先探出手機鏡頭掃過樓道,接著閃出個裹著圍巾的側影,羽絨服摩擦門框的聲響轉眼消失在電梯間。
早高峰的公交車像沙丁魚罐頭,林風抓著吊環隨車身搖晃。褲袋裡的手機持續震動,鎖屏介面不斷彈出群聊提示:
「投票結果爆了!班長斷層第
一!」
「@林風 表白牆都被你刷屏了」
「李珣粉絲後援會當場解散哈哈哈」
「分享【校草評選】林風得票」
他劃開螢幕,指尖在九宮格照片上停頓。那些熟悉的面容在畫素間浮現——抱膝坐在圖書館臺階的少女,籃球場邊扎高馬尾的背影。突然有人發來新訊息:
班長這麼關心校花,要不要聯誼會座位表?
隔著車窗斑駁的光影,林風輕笑出聲。
明媚晨光中,朱韻的身影格外耀眼。
甜潤的雪梨香氣裡,棠雪正笑得燦爛。
就連夏醫師和許護士也獲得了提名!
班級裡的王瑤同學,
雖然也出現在評選名單上,
但名次偏低,存在感薄弱。
想到將與朱韻、周林林、餘週週等優秀同窗共度四年,
林風不禁展露笑顏:這段青春時光定會精彩紛呈。
......
在經歷數日基礎訓練後,
軍訓內容升級為綜合體能挑戰。
清晨時分,
總教官率領教練團隊,
精心佈置了包括野外索道、障礙賽道在內的訓練場地,
各班級按序輪換體驗。
此刻,
林風所在的班級正在攀巖區待命,
舞臺上正展示的是音樂系2班的同學們。
林風的到來,
立刻引發音樂系女生們的小小騷動,
而他班上的男生們也直勾勾盯著藝術生們看呆了神。
與電子技術專業相比,
藝術班的女生數量足足多了五倍,
更關鍵的是,
這些藝術生個個氣質出眾姿容靚麗,
五六位女生的外貌條件完全不遜於王瑤,
加之她們從小就懂得如何展現自我,
雖然統一穿著訓練服,
但有人留著精緻劉海,有人畫著淡雅眼妝,還有人貼著纖長睫毛,
整支隊伍都散發著獨特的藝術魅力。
音樂系二班中,
餘週週的外貌與氣質出類拔萃,
毫無爭議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正因如此,
她以壓倒性優勢擊敗王瑤,
以兩萬餘票的差距當選清北聯合校花榜首。
此時,
她悄悄側目,
餘光輕掃鄰班那位挺拔俊朗的男生——林風。
不愧是公認的校草,
她暗自思忖,
連側臉輪廓都像精心雕琢過……
二班注意!集中精神!
教官的喝令驟然打斷少女們的遐思。
佇列迅速重整,
女生們依次踏上矮凳,
握住兩米高的橫杆。
這項叢林攀爬訓練考驗上肢力量,
二十米長的懸空杆道上,
只需雙手交替前行即可完成。
為保障安全,
教官特地在下方鋪設二十厘米厚緩衝墊,
即便失手墜落也無大礙。
輪到她時,
餘週週攥緊拳頭深呼吸,
忽然聽見耳畔傳來清冽的嗓音:
握穩一隻手再換另一隻,
這樣就不會墜落。
林風不知何時已站在她的身側。
(
她睫毛微顫,
這聲音像一把鑰匙,
突然開啟了她緊繃的心鎖。
餘週週驚訝地轉過頭。
發現是林風時,她立刻害羞地低下頭,耳尖泛起紅暈。
由於家庭影響,餘週週內心其實敏感而自卑。
她往日開朗陽光的樣子,不過是刻意偽裝的表象。
母親離世後,她被迫寄居在舅舅家。
儘管舅舅一家待她如親生女兒,她卻始終籠罩在隱隱的不安之中。
這種不安讓她習慣用笑容面對所有人。
遲疑片刻後,餘週週重新揚起嘴角,努力鼓起勇氣看向林風:“林風同學,你認識我?”
“當然。”林風笑著點頭,“音樂系2班的校花餘週週。”
“哈哈。”餘週週也展顏一笑,“校草林風,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林風輕輕握住她的手,又認真叮囑:“上槓後別緊張,握穩再走,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餘週週點點頭,“謝謝你的關心。”
“不客氣。”
林風笑著揮揮手,轉身回到3班的隊伍中。
餘週週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他的背影,隨即在教官的催促下踏上矮凳,抓住了單槓。
女生的手掌本就比男生小巧,臂力也稍弱。
雖然已經握住了橫杆,她卻感到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攀爬訓練場上的催促聲此起彼伏,教官扯著嗓子喊:提速!全體加速前進!
餘週週繃緊下頜線,
右手青筋暴起地夠向那根油亮的橫杆,
每推進一寸,
掌心就多一分溼滑,
纖細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訓練架後方已經擁堵起來,
不僅同班同學擠作一團,
連微電子3班的男生也攀上了器材。
看到前方卡住的隊伍,
幾個刺頭男生怪笑著起鬨:蝸牛都比你們利索!
女神們撐不住就認輸唄!
早說了這種專案不適合嬌滴滴的...
挑釁的聲浪刺痛耳膜,
餘週週眼底燃起兩簇火苗,
發狠向前衝刺時,
橡膠鞋底在橫杆上打滑——
失重瞬間聽見的悶響,
左踝像被灌進水泥,
所有知覺突然消失。
掉隊的自覺去隊尾!
教官的呵斥從遠處飄來。
她拖著不聽使喚的左腿,
一瘸一拐挪向隊伍末端。
經過林風身側時,
突然被溫熱掌心截住。
腳踝扭了?
少年敏銳地蹙眉——
剛才就注意到她踉蹌的走姿。
圍觀者的目光灼得臉頰發燙,
她飛快甩開手:少管閒事。
“真的沒事?”
林風半蹲下來,指尖輕輕觸了觸餘週週的左腳踝。
她疼得瞳孔一縮,齒尖下意識扣住下唇。
“扭傷。”他直起身,朝訓練場另一頭提高音量,“報告教官!餘週週腳踝受傷,需要去醫療站處理。”
“我沒那麼嚴——”
餘週週話音未落,教官已揮手示意:“快去快回。”
林風轉身屈膝,見她還愣著,側頭挑眉:“要我跪下來求麼?”
“…多事。”餘週週嘴上嘟囔,手臂卻環上他的脖頸。
起鬨聲瞬間炸開。
“班對公然 ** 啊!”
“林風你手護著她腰甚麼意思!”
“週週姐!記得 ** 他手機鎖屏密碼!”
教官的哨聲劈開喧鬧時,林風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餘週週貼著他的後背,校服面料透來陽光烘烤過的溫度。
恍惚像回到小時候——
她總愛趴在父親背上,晃著腿討要小攤上的糖葫蘆。那時父親的肩膀,和現在一樣穩當。
曾經,林風給了餘週週無比安心的依賴感,
那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溫暖。
但自從父親離開後,
這種安全感便徹底從她的世界消失了。
回憶翻湧,餘週週心頭泛起陣陣酸澀。
她下意識收緊了雙臂,
將林風抱得更緊了些。
而此刻的林風,
忽然察覺到背後傳來柔軟的觸感。
他故意託著餘週週輕輕顛了顛,
那溫熱的壓迫感便愈發清晰。
“真是意外的驚喜……”
林風暗自揚起嘴角,心想:
“這丫頭看著瘦瘦小小的,沒想到這麼有料……”
……
醫療站的涼棚下,
許沁剛站起身活動發麻的腿腳,
抬眼就見林風揹著個清秀姑娘朝自己走來。
那女孩的臉頰親暱地貼在他背上,
姿態親密得刺眼。
許沁的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
明明約好了對昨晚的荒唐絕口不提,
她原以為那不過是一時衝動。
可此刻看著他和別人耳鬢廝磨,
胸口竟像打翻了一缸陳年老醋,
酸得發疼。
林風快步向前,後背著餘週週的她察覺到異樣,抬頭瞥見前方有位女醫生正注視著她倆,頓時慌亂地直起身子,與林風拉開距離。
來到許沁面前,林風直截了當道:許醫生,餘同學腳踝扭傷,麻煩你檢查下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