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我與老陳一同完成了後期買買買的清單後,他便馬不停蹄地去忙碌聯絡組織,以落實希賢同志夫婦的工作安排。而我則抓住剩下的時間,與若薇迅速展開行動,著手落實後期出行歐美所需的各項準備工作。
首先,我們要精心策劃出發前的造勢活動,透過各種渠道宣傳我們的行程,引起公眾的關注和興趣。同時,我們還需塑造出一個鮮明而吸引人的人設,以便更好地與外界溝通和互動。
接下來,我們需要確定出行人員的名單。除了核心團隊成員外,我們計劃招募一批英法德留學生作為隨行人員,他們不僅可以提供語言支援,還能在文化交流方面發揮重要作用。此外,為了培養特殊人才,我們還將從德國飛行俱樂部招募一些飛行員,並考慮培養一些特殊兵種。
然後,我們詳細規劃了大概的行程路線,確保行程的合理性和高效性。同時,我們列出了一份詳細的準備工作清單,包括行程酒店安排、交通工具租賃等,以確保一切都能有條不紊地進行。
在整個過程中,我和若薇緊密合作,充分發揮各自的專業優勢,共同推進各項準備工作的順利進行。我們深知這次出訪歐美對於我們的事業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因此不敢有絲毫懈怠,全力以赴地做好每一個細節。
經過三個人一天多時間的精心籌備,各種清單才勉強列好,其中的不足之處肯定不在少數,但沒辦法,人少任務多,而且三個人的見識都相當有限。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人活著不就只有今天和明天嘛!昨天?那是甚麼玩意兒!只有拼命向前,才能擁有明日的精彩!這可是我說的!
時間剛剛邁入下午,烏雲伴隨著颱風便張牙舞爪地呼嘯著捲起江水,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獸,猛烈地拍打著岸堤,那聲音震耳欲聾!暴雨也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不要命地催趕著街上的行人、商販歸家,否則他們定會變成一隻只落湯雞。大大的雨滴如炮彈一般砸向玻璃窗,發出咣咣的巨響,我們急忙關起所有門窗,以防雨水被刮進屋子。
樓下,老陳和大驢子、熊大正忙著給大門口築起圍堰,彷彿是在為屋子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不讓雨水倒灌入屋。我趕緊讓若薇給他們煮起薑湯,好預防風寒入體。
今天的天氣異常惡劣,彷彿是大自然有意要阻攔我們幾人去參加那場鴻門宴。可無論前方等待我們的是刀山火海還是狂風驟雨,我們都毫不畏懼。因為我們心中有著堅定不移的信念和目標,這信念和目標如同燃燒的火焰,照亮了我們前行的道路,給予我們無盡的勇氣和動力。
無論風雨如何肆虐,我們都堅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克服重重困難,抵達勝利的彼岸。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理想和追求,那就是為國家的繁榮富強貢獻自己的力量。
暮色漸沉,窗外的霞光為房間鍍上一層暖金色。我站在若薇身後,手中的檀木梳輕輕滑過她如瀑的青絲。鏡中的她眉眼如畫,一襲墨綠色絲絨禮服襯得肌膚勝雪。
領結再調整一下。若薇轉身為我整理著裝,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頸側。老陳在旁輕咳一聲,他今天格外精神,鬢角梳得一絲不苟,文明杖頂端的銀質鷹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玄真的汽車準時停在門前。他倚著車門等候,剪裁考究的灰條紋西裝勾勒出挺拔身形,皮鞋亮得能照見人影。瘦猴,該出發了。他笑著為我拉開車門,袖口露出限量版的百達翡麗懷錶。
華懋飯店的鎏金大門近在咫尺。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小跑而來,胸前的銅紐扣在暮色中閃爍。我深吸一口氣,若薇冰涼的手指突然握住我的手,指甲上淡粉的蔻丹像初綻的櫻花。
包廂門開時,水晶吊燈的光暈裡浮動著雪茄的藍霧。英國領事麥克爵士率先起身,他精心修剪的八字鬍隨著笑容翹起:嗨,我的朋友!他跟玄真的貼面禮帶起一陣古龍水的氣息,我注意到玄真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介紹環節像場精心編排的戲劇。美國領事約翰遜的領針鑲著星條旗紋樣,荷蘭領事範德維爾指尖還沾著代爾夫特藍陶的釉彩。當侍應生端上鵝肝醬時,法國領事杜美突然用銀餐刀輕敲香檳杯:盧先生,聽說您要投資修建西北的鐵路?
水晶杯折射的光斑在桌布上跳動。我切著盤中三分熟的牛排,血色漸漸滲入餐巾的暗紋。確切地說,是解決目前和日後的運輸瓶頸。餐刀在瓷盤上劃出輕響,上個月到港的藥品生產裝置,現在還在滬上和津門的碼頭淋雨。
我放下餐刀點頭道。“最初提議的時候,主要是我們後續要面臨大量進口裝置採購,後期的採購量是這次的幾倍到幾十倍不等。所以鐵路運輸肯定是第一個要解決的問題。”
“本來我們想在出發歐美之前,先把隴海鐵路西安延伸段談好,剩下的西麟鐵路和太麟鐵路等我們在歐洲考察的時候再提出來。”
法國的大鼻子領事杜美接話:“您要組團去歐洲考察麼?具體甚麼時候的行程?”
我說:“應該就四月底、五月初吧,越早越好!畢竟我聽說過大洋上的風浪六到九月份是最厲害的!我可不想我的旅程吐的死去活來,您說對麼?”
法領事杜美:“那我能方便問問您的行程安排麼?如果不冒昧的話?”
我搖搖頭鄙視著這幫子洋鬼子的下賤,你他麼的話也問了紳士也讓你裝到了,真夠無恥的!“沒問題的,杜美先生!我的第一站就是法國的馬賽,然後乘坐火車去巴黎參觀聖母院;第二站我會去你的鄰居德國,從慕尼黑到柏林、漢堡,第三站我打算去大西洋彼岸的英國倫敦和劍橋,然後去曼徹斯特看場足球比賽,最後一站我打算度過大西洋,去阿美瑞卡的紐約、華盛頓轉轉然後再到橫跨美國去洛杉磯商訪。是的,這沒甚麼不能說的!”
我話剛落地這四家一聽我說要去他們國家做商業拜訪也就不急了,荷、比、丹這三家領事館的人坐不住了。連忙慫恿著比利時的領事詢問我。
比利時領事突然傾身,他的懷錶鏈在桌面投下細長的影子:為甚麼您的歐洲行程沒有布魯塞爾?這個問題讓餐桌陷入詭異的寂靜,連侍酒師倒酒的動作都停滯了。
“對呀!連阿姆斯特丹和哥本哈根也沒有!我的朋友,我們就處在您的旅行途中?為甚麼不呢?”荷蘭和丹麥領事同時問道。
看著他們咄咄逼人的樣子,我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我確實該想想怎麼解釋,或者說怎麼說才能利益最大化。
思忖再三才緩緩說道:“我這樣安排行程,主要原因一是你們三家和法德英的商業同質性很嚴重,且技術、質量、價格跟他們三家相比也沒有太大的競爭力;二是我的行程時間有限,去了他們幾家就沒時間去拜訪您三家。對,沒錯!就是這樣的!”
比利時人急了,不管不顧的繼續發問:“那我可以理解為,只要我們有競爭優勢您也可以與我們談,對嗎?”
眼看吃到嘴裡的肉要掉了,是個烏鴉他都得著急。可急則生亂,當比利時人這話說出口就已經來不及了。
我一個後仰給他投入看傻逼的眼神後,連忙搖頭否認:“我沒有,您可別亂說!”眼看場面要亂,英法德三國的領事要聯手揍人,此時美國領事約翰遜冒了出來。
“先生們,冷靜!動手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首先制止了英法德,然後再說道:“盧先生,您剛才不是說有采購清單麼?方便拿出來看看麼?大家攤開來協商,不是能更好的解決問題還不傷和氣!”
又被他裝到了,真是可恨!一招不行那就再來!老祖宗的智慧可不是蓋的!“可以,但是我只能先跟要出訪的四位領事先談。等我們幾家商談出採購協議框架和可以提供的融資額度後,我再跟他們三家聊!這樣總可以吧?我的約翰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