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小公主夏凝霜回她那“冷宮”的路上,顧臨淵看似隨意地並肩而行,實則開啟了 “人體掃描器”+“環境監測站” 雙重模式!
他一邊用神識細細感知著夏凝霜體內那被封印的太陰玄魄體的微弱波動,一邊像個變態(劃掉)是像個嚴謹的科學家一樣,觀察著她周身那無形寒氣隨環境變化的規律。
蒼戮趴在他肩膀上,似乎也感受到了甚麼,鼻子輕輕抽動了兩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嗚”聲,但被顧臨淵一個眼神鎮壓了下去——【別打擾哥辦正事!】
終於,在路過一片開闊地,抬頭便能望見璀璨星空時,顧臨淵捕捉到了那極其細微、但規律性極強的變化!
他猛地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驚訝、好奇和“我發現了華點”的搞怪表情,轉頭對夏凝霜說道:
“公主殿下,且慢!”
夏凝霜疑惑地停下,看向他:“神子殿下,怎麼了?”
顧臨淵指著天上的星星,用一種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說道:
“公主殿下,你這‘寒症’……莫非還懂星圖,會看天象不成?”
夏凝霜:“???”
她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直接給幹懵了,清冷的臉上寫滿了問號,彷彿在說:神子殿下,您沒事吧?我的寒症和星星有甚麼關係?
顧臨淵見她一臉茫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刻開始了他的“神棍”(劃掉)是“學術分析”表演:
“公主你看!”他指向夜空中一顆格外明亮的星辰,“根據我的觀察,當這顆玄冥星執行到中天位置時,你周身散發的那股寒氣,就會微不可查地增強一絲!”
他又指向另一顆散發著清冷月輝的星辰:“而當那顆廣寒星升到中天時,你周圍的寒氣,又會相應地減弱一點點!”
他攤了攤手,做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規律,簡直比皇家司天監的星圖還準!”
“如果不是你的‘寒症’自己成精了,懂得觀星辨位,隨星辰之力潮汐而起伏……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顧臨淵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變得認真而深邃,看向夏凝霜那雙因為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是……公主殿下你的體質,恐怕並非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你這所謂的‘寒症’,也根本不是甚麼病症!”
夏凝霜被他這番話徹底震住了,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聲音都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顧……顧神子,你……你說甚麼?我的……體質?”
“沒錯!”顧臨淵肯定地點點頭,開始引經據典(系統資料庫),化身“顧·封印學帶師·臨淵”:
“根據我顧家珍藏的古老典籍記載,洪荒之大,無奇不有。世間存在諸多玄奧莫測的封印術,其威力強大到足以封印修士的本源、神魂,甚至……是某種強大的先天體質!”
他刻意營造出一種神秘而高深的氛圍:
“而在這些封印術中,有一種極其古老且強大的分支,便是利用周天星辰之力,佈下星軌封印!借星辰運轉之規律,形成牢不可破的枷鎖!”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夏凝霜,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推斷:
“所以,公主殿下,我大膽猜測——你的體內,並非沒有修行資質,恰恰相反,你很可能身負一種極其強大、甚至堪稱逆天的特殊體質!”
“但是!這種體質,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用頂級的星辰封印術給封印了!”
他指著夏凝霜周身那若有若無的寒氣:
“正因為你的體質太過強大,所以即便是如此強大的封印,也無法將其力量完全封鎖!依舊有絲絲縷縷的本源寒氣不斷逸散出來!”
“這,才是你所謂‘寒症’的真正根源!”
“這也完美解釋了,為甚麼那麼多名醫聖手,甚至連帝境強者都查不出緣由!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病!這是涉及修士最根本的本源之力與最頂級的大道封印術的範疇!尋常醫術,如何能窺其門徑?!”
顧臨淵一番話,如同一道道驚雷,接連劈在夏凝霜的心湖之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震驚、茫然、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壓抑了無數年的、名為“希望”的火苗,正在艱難地重新燃起!
她自幼便被判定為“無法修煉的廢人”,受盡冷眼,連她自己都幾乎接受了這個命運。可現在,突然有一個人告訴她,她不是廢人,她可能擁有絕世體質,只是被人封印了?!
這資訊的衝擊力,不亞於告訴她其實她是洪荒天道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我……我被……封印了?”夏凝霜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彷彿會被風吹散,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卻冰冷的指尖,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身體。
顧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效果。他沒有再乘勝追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給她消化的時間。
【第一步,破開她固有的認知,成功!】
【接下來,就是讓她相信,並且……依賴上我能幫她解開封印的這個‘希望’!】
夜空下,星光清冷,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一場關於體質、封印與未來的風暴,正在這位大夏小公主的心中,悄然醞釀。而始作俑者顧臨淵,則深藏功與名,準備開始他的下一步“撬牆角”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