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我真是感激得不行啊!”
“您真願意把太極拳傳給我?”
江義豪輕笑一聲,抬手按了按激動得滿臉通紅的大頭仔的肩。
“別這麼激動。”
“不過是一本拳譜罷了。”
“能練到甚麼程度,還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根骨。”
他對大頭仔的態度,幾乎和對太子一樣優待。
只傳功法,不親自下場指點。
整個洪興裡,能被他手把手教過的,也就猜fing一個。
可即便如此,大頭仔也早已熱血沸騰。
以他現在的底子,專修太極拳,不出幾天就能摸到門檻。
內家拳是玄妙,但那是對門外漢而言。
像他這種天天扎馬步、打套路的老拳手,入門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見他眼神堅定,江義豪隨手一掏,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本古舊拳譜。
“接著,大頭仔。”
“這就是太極拳的全部心法。”
“東西給你了,該怎麼做,你心裡清楚。”
“江先生您放一百個心!”大頭仔一把接過,像是捧著聖物,“金三角那地兒,我給您當開路先鋒,誰擋拆誰!”
江義豪點頭。
他知道,大頭仔說到做到。
這人忠心耿耿,一旦認了主,骨頭都砸碎也不會反水。
想到這次行動有他在,等自己日後脫身,還能留他鎮場子,江義豪心裡頓時踏實不少。
“搞不好,除了那批特殊礦石,還能順手撈點別的油水。”
念頭一轉,心情豁然開朗。
“行了,你先回去練功。”
“兩天後出發,我再來找你。提前把事情安排好。”
“明白!江先生!”
大頭仔肅然應聲,轉身離去。
送走他後,江義豪獨自返回旺角的大平層。
新地盤在即,得好好盤算一番。
金三角那地方,龍蛇混雜,槍響不斷。
沒準備就衝進去,哪怕是他也得吃暗虧。
回到住處,他草草吃了頓飯,便坐在落地窗前,目光沉靜。
“首先,槍械彈藥必須帶夠。”
“這倒不難。洪興倉庫裡堆得跟小軍火庫似的。”
“我拎走一半,就夠武裝一支小型部隊了。”
“到了地頭,實在不夠,搶就是了——那些土著武裝,哪經得起我們百名精銳衝鋒?”
他微微眯眼。
武器不是問題。
洪興庫存充足,就算耗盡,到了那邊也能現搶。
真正棘手的,是採礦裝置。
他要找的那種礦石,雖不算稀有,卻唯獨金三角才有。
開採全靠重型機械。
可眼下金三角遍地挖金礦、刨翡翠,裝置早就供不應求。
若想高效作業,只能自帶裝備。
可這就麻煩了。
他的工業熔爐還在內地。
所有器械,必須回內地造好,再用儲物戒指帶走。
若是不想親自動身……
也可以讓謝爾頓代工。
但造好了怎麼運過去?
洪興壓根沒有通往金三角的運輸線。
這一環卡住,整盤棋都慢半拍。
臨時開一條新路?想都別想。
洪興向來不碰毒品,這規矩刻在骨子裡。
可金三角呢?除了金礦、翡翠礦,最出名的就是毒——那玩意兒早成了當地大佬的搖錢樹。
港島遍地社團,不少早就和金三角勾連多年,暗中走貨、洗錢、分利,渠道熟得像自家後巷。
但那些路子?輪不到江義豪踩一腳。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一沉。
乾脆攤開聊——洪興雖不沾毒,可如今是港島頭號大社團,話事人個個手眼通天。就算自己沒渠道,總有人知道誰有、誰敢接、誰敢運。
他江義豪親自登門,談合作、付運費,東西到位就行。至於怎麼運?關他屁事。
念頭一轉,豁然開朗。
這事暫且放下,他立馬轉向下一項:裝備。
金三角不是港島,蚊子咬一口都能爛腿,缺醫少藥是常態。
他帶人過去,就得把人囫圇帶回來。
消炎藥、止血繃帶、抗生素……全得備齊。
好在這些白品道具他早爆過一堆——比不上綠品丹藥、更別提藍品,但勝在量大管飽。儲物戒裡堆得滿滿當當。
今兒閒著,他索性騰出一塊區域,按效用、保質期、劑量全給歸類碼放。
沒動手指,純靠精神力排程。
可才折騰半個鐘頭,太陽穴就突突直跳。
他現在才練氣四層,壓根沒修過神識。
這點精神力,全是靠兩次基因最佳化+周天星辰訣硬生生堆出來的。
揉著額角往床上一癱,仰面迎著窗外星光,眼皮一沉,直接睡死。
這一覺,他沒修煉,也沒運功。
純粹補覺——補到腦子發空,身體自動吞納星輝,溫養枯竭神識。
一夜無夢。
清晨睜眼,神清氣爽,真氣在經脈裡汩汩淌著,比平時還潤三分。
細一探查——昨夜靜養,修為竟漲了1.5天的量!
“嚯?”他挑眉,“躺著睡覺,比打坐還猛?”
轉念就懂了:
之前練得太狠,弦繃太緊;
昨夜神識透支又回滿,反向淬鍊,小幅暴漲;
再加上星輝潛移默化滋養肉身……三股勁兒一撞,修為蹭蹭往上躥。
“行吧,不多琢磨。”
他翻身坐起,咧嘴一笑,“老子好久沒睡這麼踏實了。”
抓起衣服套上,推門就走。
今天直奔洪義大廈——找幾位老資格話事人,把金三角運貨的事,擺上檯面談。
他當然不親自跑腿。
太掉價。
更不能當著小弟面,從儲物戒裡憑空變出一堆裝置。
——沒人搬、沒車拉、沒箱子裝……
你讓人怎麼信?
總不能說:“兄弟們,看好了,這是我的空間魔法?”
乾脆讓謝爾頓在內地先把礦機全搞定。
江義豪再甩幾個小弟,直插內地提貨。
貨一上船,立馬轉手——交給他搭上線的幾支老牌社團,走金三角暗道。
聽著繞?是有點費勁。
但穩啊。
現在他是洪興龍頭,誰敢碰他貨,就是跟整個江湖叫板。
那些社團接過填妥的運單,比供祖宗還上心,半點不敢怠慢。
不過江義豪壓根沒打算長期借人手。
他在每臺裝置裡都埋了追蹤器。
路線、中轉、接頭人……全都記進他腦子裡。
下回,自己人就能踩著熟門熟路,把貨乾乾脆脆送進金三角腹地。
出門左拐,鑽進街口那家茶餐廳。
兩份酥脆爆汁的菠蘿包,再加蝦餃燒賣叉燒包,齊活。
大快朵頤。
老話講得透:人是鐵,飯是鋼,餓一頓,魂兒都飄。
江義豪雖離辟穀就差一口氣,可嘴饞這事兒——從不將就。
早茶收尾,他抬腿就往洪義大廈走,氣場拉滿。
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直接撥通內線:“叫秘書進來。”
人一到,他靠進真皮椅背,開口利落:“把巴基和陳浩南喊來,有正事問。”
“好的,江先生!”
“馬上打!”
秘書點頭應聲,轉身退出,步子輕得像貓。
……
望著那抹利落背影,江義豪彎了彎嘴角。
這小秘書,確實亮眼——腰是腰,腿是腿,氣質清冷又利落,港大碩士不是白唸的。
江義豪挑她,圖的就是這份拿得出手的氣場。
至於別的?
他沒動歪念頭。
倒不是沒想法,而是人家壓根不開竅,木得很。
他身邊女人早排成隊,何必強擰一根不開花的枝?
久而久之,兩人之間就剩純粹的職場默契——高效、乾淨、零廢話。
有她在,洪義集團的事務像被熨過一樣,平順得不行。
等了約莫一小時,電話響了。
小秘書聲音清亮:“江先生,巴基和陳浩南到了。”
“帶進來。”
茶水點心剛擺好,人就進了門。
巴基和陳浩南並排坐在沙發上,眼神飄忽,心裡直打鼓。
都是江義豪親手扶起來的嫡系,上回分的號碼幫場子,油水厚得流蜜;他們也夠意思,當場就把分紅雙手奉上。
這會兒又被單獨叫來……莫非反悔了?
江義豪一眼掃過去,笑出聲:“巴基,浩南。”
“找你們,是有樁事,想聽聽你們的實話。”
兩人肩膀一鬆,繃著的弦咔嚓斷了一半。
沒事,真沒事。
“江先生您問!”
“能答的,絕不藏半句!”
巴基拍桌起誓,陳浩南忙不迭點頭,臉上堆著笑。
江義豪頷首,目光沉定:“行。”
“巴基,你在社團摸爬滾打幾十年,資歷比香爐還老……”
“浩南,你跟大佬B打小就在社團混,底子熟,門兒清。”
“眼下我手頭卡了個硬茬,得靠你們搭把手,找個人。”
“成不成,就看二位了。”
江義豪話音剛落——兩人懸在嗓子眼的那半口氣,“噗”地全洩了。
“嗐!就這事兒啊,江先生!”
巴基一拍大腿,眉飛色舞:“不吹不黑,社團這攤子水,我巴基趟了幾十年,深淺全在我腳底板上!”
“坐館、龍頭、揸fit人……哪個沒跟我喝過酒、抽過煙、叫過一聲‘基哥’?”
“您只管開口,刀山火海不敢說,但要人、要路、要臉面——一句話的事兒!”
陳浩南立馬接腔,點頭點得像撥浪鼓:“江先生,我比不了基哥這棵老江,可現在這幫新紮社團的少壯派,不少是我帶出來的。”
“他們認我這張臉,也認洪興這塊招牌。”
江義豪唇角一揚,乾脆利落:“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這批貨,我要運進金三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