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而言,江義豪代表著一條嶄新的出路。
軍旅生涯已走到盡頭,晉升無望,體制也無法長期保留年齡稍長的老兵。
而進入江義豪的企業,待遇優厚,前途可期。
他們早已聽說上一批退伍戰友的去向——全都成了江義豪公司安保團隊的核心成員,每月薪資遠超行業平均水平。
而且每逢佳節還會有額外的補貼。
可以說是待遇非常優厚了。
這類崗位在當下的廣深市。
幾乎是提著燈也難尋一處。
這些坦克排的軍人們自然都渴望能加入江義豪的企業。
江義豪微微頷首。
明白此刻自己得站出來講幾句話。
於是他向前一步,面向眾人說道:“弟兄們,這次我招募的人數不少!”
“每個人都有機會!”
“只要發揮出色,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報酬!”
“現在,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能力!”
聽到這番話。
所有軍人的眼中頓時燃起熾熱的鬥志。
他們清楚,這是江義豪給出的許諾。
只要表現優異。
便有機會進入他的團隊。
“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不知是誰在隊伍中喊了一句。
所有人立刻齊聲響應,士氣高漲。
江義豪滿意地點頭。
從他們的回應中。
他感受到了一股昂揚的生機。
“好!那就立刻開始操練!”
坦克團的排長見士氣已振。
隨即高聲下令。
“是!”
隨著排長一聲口令。
全體人員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正在進行的是四百米障礙越野訓練。
這片四百米障礙場地位於軍營內部,專為訓練打造。
江義豪隨同排長一同抵達現場。
望著眼前複雜的障礙與器械。
他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這些設施雖常見於影視作品之中。
如今卻真實展現在眼前,被士兵們實際運用。
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兵早已熟悉流程,有序抵達起跑線。
隨即分組完畢,一切準備就緒。
“開始!”
坦克團排長見狀態到位。
果斷髮出指令。
最前方的四人率先衝出。
他們是首輪出發的成員。
只見他們完成三十米衝刺後。
迅速來到一堵由原木搭建的高牆前。
這堵牆。
沒有任何輔助把手或階梯。
全憑雙手雙腳徒手攀爬才能翻越。
……
江義豪目睹這一幕,略顯震驚。
因為這堵牆。
足足有五米之高。
如此高度,表面光滑。
無處落腳,無處抓握。
想要上去,難度極大。
看到江義豪露出驚愕神情。
局座和坦克團排長相視一笑。
他們就愛看他這種初見場面的模樣。
五米高牆對普通人而言幾乎不可能完成。
但對於這些久經訓練的老兵來說,並非無法逾越。
只是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動作極具視覺衝擊。
因而歷來都是震懾觀者的經典專案。
將它設為首個環節,正是為了展現軍人超凡的體能與技巧。
只見那四人幾乎同時抵達木牆之下。
沒有絲毫遲疑。
快速助跑幾步,隨即腳蹬牆面,借力上攀。
僅用兩三秒。
便依靠腿部反彈之力,順利登頂。
江義豪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坦克團的戰士身手確實了得。
對他而言。
這種木質高牆尚可輕鬆翻越。
但若換成港島街頭的混混們。
恐怕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顯然。
這些坦克團的退伍兵若是加入洪興。
必將成為頂尖的實戰戰力。
輕笑著搖了搖頭。
江義豪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退伍軍人是內地正規部隊出身。
若被他帶到港島參與幫派爭鬥。
未免太過不妥。
一旦被局座和軍區知曉。
他也將失去對方的信任。
江義豪之所以選中他們。
真正看重的是他們的專業技能——即修理坦克的技術能力。
這項技藝稍加打磨與適應。
便能為他升級工程機械裝置,或是將來為他們的新能源汽車提供維護服務。
這些人只要稍加培養,都有望成為江義豪日後企業中的技術骨幹。
此刻,四人已翻越了那道高約五米的木質圍欄。
緊接著,他們奔向一座長度達二十米的狹窄木橋。
這座橋極為纖細……可供落腳的空間僅有五厘米左右。
若是普通人站上去,幾乎無法維持穩定身形。
但對於這些服役多年的老兵而言,這並不算太大挑戰。
他們經歷過長期嚴苛的鍛鍊,身體協調與平衡能力早已遠超常人。
這類訓練的目的,正是為了提升他們在極端環境下的應對能力。
比如眼前這座獨木橋,若換作在高層建築外緣,普通人踩在窗沿或外牆邊緣極易失足墜落;而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卻能在高空環境中穩住重心,從容移動。
掌握此類技能,未來亦可轉型從事高空應急救援等特殊任務。
不過目前大陸境內尚無此類專業化救援編制,僅少數發達國家如鷹醬等具備成建制的特種救援隊伍。
因此現階段的訓練,更多是為了強化體能和穩定性。
江義豪注視著他們逐一透過木橋,隨即又見他們衝向下一段佈滿鐵絲網的區域。
鐵絲網下方並未設定泥濘地帶,畢竟江義豪此行是前來考察,無需弄得滿身汙漬,
以免影響觀感,造成不良印象。
很快,他們便迅速穿越了長達二十餘米的鐵絲網通道。
江義豪見狀微微頷首。
從這一細節便可看出,這支隊伍的基礎訓練非常紮實。
雖然這些專案對他個人並無實際用途,
但足以反映出士兵們的整體素養。
越過鐵絲網後,
眾人迅速進入綜合障礙跑環節。
該區域地形複雜,設定了多種預設關卡。
然而所有士兵都全力以赴,以極快速度一一突破障礙。
“不錯啊,看來這批戰士素質都很過硬!”
江義豪忍不住讚歎。
坦克團排長笑了笑回應:“那是自然,他們可是我們坦克團的兵!”
“在整個軍區,坦克團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每一位成員都經受過最嚴酷的磨礪……”
江義豪點頭表示認同。
局座站在一旁,含笑不語。
很快,第一組四人完成了全部專案。
“四分十八秒!”
坦克團排長一直握著計時器,當最後一名隊員跨過終點線時,他立即報出成績。
由於坦克團強調集體協作,因此計時標準始終以末位成員為準。
第一組剛結束,第二組隨即展開訓練。
江義豪看完一輪後,已基本瞭解士兵們的能力水平,但仍耐心地將後續所有人員的表現觀察完畢。
待全部訓練告一段落,坦克團排長走到隊前,高聲下令:“好了,現在可以休息!”
“自由解散!”
“是!”
接到指令後,全體士兵就地散開休整。
而排長本人則走向江義豪與局座,笑著問道:“江先生,您覺得我們這些兵如何?”
江義豪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說:“完全沒問題!”
“他們個個都是合格的精銳!”
“我非常願意邀請他們加入我的團隊!”
聽到這話,坦克團排長臉上頓時露出欣慰的笑容。
“太感謝您了,江先生!”
“這些老兵退役後的出路,可一直讓我頭疼不已!”
看到江義豪真正接納他們,排長終於放下心頭重擔,也敞開心扉說出了實情:“往年退伍的弟兄,不是被打包送回老家,就是被迫轉行。”
“所從事的工作,大多與軍旅所學毫無關聯。”
“我真的不忍心看著這群能征善戰的好手,去幹些毫無技術含量的活計。”
“可部隊也有難處啊……”
“沒法讓所有弟兄都留下來。”
“如今可算有了盼頭,多虧了江先生您創辦的企業,至少我手下的這批兄弟都有了歸宿。”
聽到坦克團排長髮自肺腑的一番話,
江義豪內心也泛起陣陣暖意。
“排長同志,請您儘管安心,我定會好好安置他們。”
“我在此立下承諾——這一批人,我全數接收!”
“今後每年退役的戰士,我都會來招錄一批,年年如此,幫您分擔一部分人員安置的壓力。”
“這……”
面對江義豪這般誠懇的表態,坦克團排長眼中頓時閃出激動的光。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良久之後,他才緩緩吐出一句:“江先生,真的太感激您了!”
江義豪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回應。
倒是局座這時插話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兩位就別在這兒你謝我、我謝你的了。”
“江先生,事情既然談妥,那我們部隊得好好款待您一番。”
“您難得來一趟軍營,應該還沒嘗過咱們這裡的飯吧?”
局座這一問,讓江義豪怔了一下。
確實,他還真沒在部隊吃過一頓正經餐食。
早年只在熒幕上看過一些關於軍中伙食的畫面,但終究隔著螢幕,談不上真實感受。
如今有機會親身品嚐廣深軍區的膳食,倒也算一件令人期待的事。
坦克團排長反應過來後立刻說道:“江先生,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留下吃飯!”
“局座您也務必賞光,這頓我包了!”
局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那你可得請!我可是幫你解決了這麼多人的出路問題,不該好好犒勞我一下?”
“該請該請……”江義豪站在一旁輕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