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出去會會他們。”
江義豪領著那個說話結巴的小弟,朝酒吧大門走去。
一路上,原本慌了神、六神無主的洪興小弟們一見到他出現,頓時像是吃了定心丸,心裡踏實了不少。
“大佬來了!”
“豪哥好!”
“豪哥你總算回來了!”
江義豪一路點頭回應,身後跟著一群弟兄,浩浩蕩蕩地走到酒吧門口。
“開門。”
“吱——”一聲,門被緩緩推開。
幾個洪興小弟立刻上前把鐵門拉開。
此刻有江義豪坐鎮,哪怕外面長興的人數是他們的幾倍,也沒人再感到害怕。
“洪興的人聽著!滾出來!”
“再不出來,老子就燒了這地方!”
“現在跪下認錯,還能留條命!”
門剛開,外頭長興那幫人就扯著嗓子叫罵起來。
江義豪眉心一皺,往前跨了一步,冷聲問:“誰是飛機?”
“你算甚麼東西?”一個長興小弟跳出來指著鼻子罵,“敢這麼說話?管我老大得叫飛機哥!懂不懂規矩?”
“現在給我跪下磕個頭,我們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
“聽見沒有?廢物!”
這話一出,洪興這邊的人全都火了,紛紛抽出砍刀,眼看就要動手。
“啪!”
只見人影一閃,江義豪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抽過去。
“呸,甚麼東西,也配跟我叫囂?”
“打你我都嫌手髒。”
這一巴掌快得沒人反應過來。
那小子被打得在空中翻了個身,重重摔在地上,臉朝天躺著不動了。
江義豪搓了搓手掌,一臉嫌棄地瞥了眼身邊的手下。
“豪哥,洗手!”那小弟機靈得很,隨手抄起一瓶紅酒,擰開就往江義豪手上倒。
“哇——”地上那人猛地吐出一口血,混著七八顆斷牙噴了出來,兩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他媽的,你找死!”長興那邊頓時炸了鍋。
他們幾十號人圍在這兒,這傢伙居然還敢先動手?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洪興的小弟們也全從屋裡湧了出來,一字排開站在江義豪身後,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眼看就要開打,人群裡終於走出一個人,灰頭土臉,正是飛機。
“我就是飛機,你是誰?”
“我這麼帥,你不認識?”江義豪嘴角一揚,淡淡道。
“……靚仔豪?”飛機走近幾步才看清面孔,臉色驟變,“不可能!你不該在拳館等著看烏鴉上場嗎?怎麼會在這兒?”
他心裡震驚無比。
按原計劃,江義豪這時候應該被困在體育館才對。
就算他識破圈套,也不可能這麼快趕回來!
可眼前這人活生生站在這兒,由不得他不信。
江義豪看著滿臉疑惑的飛機,並不想多做解釋。
那種連自己都不太理解的瞬移本事——飛雷神,說出去誰信?更何況,對一個將死之人,他懶得廢話。
飛機愣了幾秒,隨即冷笑:“想不通就算了。”反正他們人多勢眾,是對方四五倍,怕甚麼?
“江義豪,既然你送上門來,今天我就拿你成名!”
他甩了甩頭髮,眼神兇狠:“記住,殺你的是長興飛機!”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江義豪嗤笑一聲,眼角都沒抬。
“靚仔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飛機咬牙切齒,揮手一招,“兄弟們,上!給老子砍死他們!”
長興眾人立刻逼上前,刀光閃動。
洪興這邊人人握緊武器,神情緊張。
“別慫!”江義豪一聲怒吼,“跟老子衝!”
話音未落,他已經如猛虎般衝進敵群。
誰都沒想到他竟敢率先出擊,長興陣型瞬間亂了套。
江義豪藉著混亂鑽入人群,猛然抽出腰間的黃金戟。
“去死吧!”
寒光劃破夜色,一道金芒閃過,一個長興小弟當場被劈成兩截!
“豪哥威武!”
洪興眾人熱血沸騰,揮舞砍刀蜂擁而上。
江義豪卻冷靜後退幾步,拉開距離,隨即雙手一展,低聲喝出技能名:
“黃金樹立誓!”
剎那間,金光暴漲,照亮半邊夜空。
強光一閃,眾人不約而同地眯起了眼。
長興一夥人面面相覷,以為是自己眼花。
可豪仔這邊的手下卻感覺渾身滾燙,力氣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江義豪剛把增益狀態加完,怒吼一聲:“砍翻他們!”
“滅了長興!”
“一個不留!”
“殺!”
洪興這邊氣勢沖天,吶喊聲撕裂夜幕,連對面的混混都被震得心頭一顫。
“就是現在!”
他單手握戟,腳下百足忍靴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瞬移般竄出,直插進敵群中央。
“啊——”
“我的胳膊!”
“快攔住他!”
江義豪就像一塊巨石砸進蟻窩,轉眼間就把長興的陣型攪得七零八落。
被他長戟刺中的,不是當場穿心,就是斷手斷腳;僥倖躲過的,也免不了皮開肉綻、倒地哀嚎。
飛機遠遠看著那杆黃金長戟在他手中如風舞動,心裡早已發毛。
甚麼“金牌打手”的名頭此刻全被拋到腦後。
再厲害的拳腳,也扛不住這種瘋子般的打法吧?
“上!都給我上!”他嘴上喊得兇,腳底卻悄悄往後挪。
見老大還在撐著,長興的小弟們咬牙提刀,再次撲了上來。
“來得好!”江義豪冷笑一聲,竟突然抽身而出,調轉方向直奔飛機。
洪興眾人得了黃金樹立誓的加持,個個紅著眼睛跟在他身後,刀光亂閃,逼得對方節節敗退。
眼看局勢逆轉,洪興反而壓了上去。
飛機見勢不妙,轉身就往麵包車跑,只想趕緊逃命。
“想走?沒那麼容易。”
江義豪目光一冷,高高舉起黃金戟,蓄力一擲——
“轟!”
“砰!”
巨響炸開,所有人驚愕回頭。
只見那輛麵包車被長戟洞穿,硬生生掀飛半空,翻滾兩圈後狠狠釘在牆上。
“咳……”駕駛座上的飛機猛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癱軟下去。
胸口赫然露著一截金光閃閃的戟杆。
“飛機死了!”
洪興手下見狀,士氣大振,揮刀更狠。
長興那邊則瞬間崩潰,不少人拔腿就逃。
“一個都不準放走!”江義豪厲聲喝道,“今晚,把長興徹底剷平!”
話音未落,他已經退出戰局。
這場廝殺已無需他再出手。
順手撿起飛機掉落的一件綠色裝備,看也沒看,便帶著小結巴返回住處安頓好。
隨後,他掏出仿生雷達,迅速鎖定烏鴉的位置。
螢幕上,紅點靜靜停在碼頭附近。
“果然去了那兒……”江義豪眼神驟冷,殺意如霜。
這烏鴉還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動他的女人。
“你這條命,留不得了。”
他面色鐵青,心念一動,飛雷神術法即刻發動。
同一時間,北角某條通往屠宰場的小路上,渣皮帶著一幫兄弟潛伏在暗處。
遠處傳來的爆炸聲讓他明白,今夜註定不會太平。
換作從前,他早躲進巷子尿褲子了。
可如今背後站著的是江義豪——有錢有槍,腰桿子硬得很,他也敢橫起來了。
“皮哥,東星的人到底啥時候到啊?”一個小弟趴在草叢裡,滿臉包,癢得直撓。
“呸!”渣皮吐掉爬進嘴裡的蚊子,沉住氣說:“等。”
“大佬說了他們會來,那就一定來。”
“可是……酒吧那邊打起來了,咱們真不去幫忙?”
小弟一臉焦急,剛接到訊息,心裡直打鼓。
“別慌。”渣皮咧嘴一笑,“大佬早安排好了。
酒吧那點雜魚,還不夠塞牙縫。”
“屠宰場是大佬的地盤,咱們守在這兒半點都不能鬆懈。”
“渣皮哥說得對,是我沒想周全。”
小弟賠著笑臉說了幾句客氣話,隨即就貓著腰蹲到了渣皮身旁。
遠處夜色中,車燈的光束漸漸逼近,劃破了沉寂的街道。
埋伏在路邊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目光齊刷刷投向那越來越近的燈光。
“渣皮哥,東星的人來了!”
這條路往前直通屠宰場,再無別的去處。
這種時候開車過來,目標只有一個。
渣皮眯起眼睛,抬起一隻手,壓低聲線:“準備動手,等他們靠近,一起衝出去攔車。”
“明白!渣皮哥!”
眾人應聲而動,紛紛摸出AK,檢查彈匣,拉上槍機。
江義豪只派了渣皮帶二十個兄弟駐守屠宰場這邊,可這些人全副武裝,火力十足。
每人一把AK47,腰間別著GLOCK18手槍,兜裡還揣著一枚手雷。
對面車隊不過十幾輛麵包車,撐死了也就百來號人——真打起來,根本不經打。
“渣皮哥,車快到了,咱們上吧!”
“上!都給我準備好手雷!”
“咔噠”一聲響,二十顆手雷幾乎同時拉開保險,金屬環清脆落地。
“扔!”
隨著一聲令下,兩旁人影暴起,衝上馬路。
“炸死這幫不長眼的東西!”渣皮怒吼著,揮手示意手下往車隊中間甩雷。
二十枚手雷在空中劃出弧線,精準落入車隊中央。
“轟!轟!轟——”
爆炸接連響起,火光撕裂黑夜。
幾輛車當場翻倒,橫七豎八堵住了整條路。
後面的車剎不住,一輛接一輛撞上去,金屬扭曲的聲音刺耳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