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勾踐當年被吳王夫差擊敗,國破家亡,
老婆被夫差收入宮中,自己也成為了夫差的奴僕,
他臥薪嚐膽,苦尋復仇之機,每當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
都是知道了liang哥的事蹟,這下堅持了下去,最終了自己‘苦心人,
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的野望的。
……
“陛下,陛下?”
見張傑久久失神,沒有得到回應的小黃門壯著膽子問了一聲。
“毆,朕一時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回過神來的張傑揮了揮手,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
小黃門低頭應是,這次彎著腰,小心翼翼的退出御書房。
他不敢也不能詢問,雖然說天子無私事,俱是國家大事,
但除了少數愣頭青,誰敢打聽天子的私事?
真當天子寬厚就沒有怒火不成?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大遼在黃河邊上挖河堤,每日光是累死、
摔死就數以百計的數十萬俘虜和從高高在上的大遼大皇帝,
變成階下囚的天祚帝耶律延禧用他們的遭遇證明了這句話。
遣走小黃門後,張傑特意回到寢殿在潘金蓮的服侍下
將身上的便服脫下,換上一身較為莊重的常服。
和21世紀的電影、電視劇裡的整天穿著龍袍,
簡直恨不得直接把‘我是天子’四個字刻在臉上的皇帝不同,
如龍袍、帝皇十二章冕服這樣的服裝,一般只有在祭天、
一年一度的大朝會這樣的重要場所才會穿。
平日裡,天子穿的實際上是更為便捷、舒服的便服、常服。
張傑身為大乾的開國之君,文治因為時日尚短暫且不說,
但武功這方面卻是登峰造極,以他的威望,
自然不用和那些全靠血脈傳承和一整套嚴格的禮儀來維持自己的權利的皇帝一般,
要在穿衣、出行等方面進行嚴格的區別與劃分。
他日常穿衣、出行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沒有半分得束縛。
張傑:我沒造反之前要嚴格的按照禮制、
規定來穿衣,造反自己當上皇帝后還要嚴格的按照禮制、
規定來穿衣,那我這個反不就白造了?
我大宋對士農工商不同階層的衣著穿戴有著極為嚴苛的規定,
就拿衣服上最重要的裝飾之一的腰帶來舉例子。
就同滿清那邊以頂戴花翎來區分出三六九等,彼此間的社會地位一樣。
有宋一朝,對於人佩戴的腰帶,以及腰帶上的飾品,就有非常詳細的劃分。
三品以上配玉;四品配金;五品六品配銀塗金;
七品和內職武官配銀;八品九品配烏銀;
流外官員、工商、士人、普通老百姓配鐵、角。
以前的張傑即使中秀才、舉人之後都是一普通人,自然只能配牛角和鐵片。
在被趙佶貶為從八品且無錢、去權、無前(途)的青州團練副使之後,
才有資格佩戴上烏銀的腰帶。
而在他棄官而去,於梁山落草為寇後,更是變成了大宋的通緝犯、
罪人,連牛角和鐵片都沒有資格佩戴。
“金蓮,你說我這身衣服如何?”
因為要去見一個他極為欣賞的人,所以張傑力求衣著得體、鄭重。
聽著張傑在自己面前自稱‘我’,而不是皇帝的‘朕’,潘金蓮心中一陣甜蜜。
即使是富有四海,囊括宇內,成為了天下最尊貴的那個人,
她的公子在她的面前依然是哪個公子,沒有甚麼改變。
至於張傑風流成性,昨夜又給她找了一個姐妹的事,她並不在意。
在這個時代,有錢的財主、有勢的高官,
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況是她的公子這樣的天子。
天子,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綿延子嗣,
確保王朝後繼有人、傳承有序方是正道。
公子能力排眾議,將丫鬟出身的她扶上大乾國母的位置,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公子英武非凡,穿甚麼衣服都顯得威嚴滿滿。”
潘金蓮輕聲回應道,痴痴的盯著張傑,雙眸中全是幸福與依戀。
“唉…”
感受著潘金蓮充滿感情的目光,自知自身是個渣男的張傑幽幽一嘆,
心中有愧疚升起,明明有這麼好的女人一直陪在身邊,他確實一直在家沾花惹草。
可惜現在說話甚麼都已經晚了,
他只能暗暗在心中下定決心日後從其他方面彌補她了。
如此善解人意與體貼的女人,辜負了怕是要遭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