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見李應和扈太公如此識趣,把所有的條件都答應了下來,張傑滿意非常。
雖然他有完全的把握如打祝家莊一樣打下兩個山莊,
但能節約一點力氣、精力和時間又何樂不為呢?
況且,今天能完全的接收祝家莊的物資是打了祝家一個措手不及,
在祝太公他們來不及損毀糧食、馬匹等物資的時候就攻破祝家莊。
張傑可不敢保證李應、扈太公是不是那種寧可把自家山莊燒成白地,
也絕對不願意留下一粒糧食資助敵人的狠人。
畢竟,能在大宋這樣的時代站穩腳跟,和貪官、
山賊水匪打交道多年而屹立不倒的人,
有壞的、有殘暴的,但就是沒有太過愚蠢的。
況且有祝家莊在一旁虎視眈眈,
要是扈太公和李應真的是這種優柔寡斷之人,
怕是早就被祝家莊吃得連渣都不剩了。
這時,扈太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拱手道:
“寨主,我等全盤接受梁山的條件,
還望寨主你也能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太公盡且道來。”
李、扈兩家這麼識趣,張傑覺得自己也不能差事。
只要條件不要太過分,完全可以一口答應下來。
就算是糖衣炮彈,實力站在完全的上風的他
也有把握把糖衣吃下去,再把炮彈打回去。
“還望小女有這個機會能隨侍寨主左右。”
扈太公拍拍手,自來祝家大院就一直躲在哥哥扈成身後的扈三娘緩緩走出。
“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傑經過數次共享,越發聰慧的大腦一時間也宕機了。
不知這扈太公,不,應該是是扈太公和李應玩的是甚麼把戲。
客廳中央,羞澀不已,俏臉通紅,宛如熟透了
的紅蘋果的扈三娘緩緩解開身上的黑色斗篷。
“這、這…”
張傑看著解下斗篷的扈三娘一時無言。
倒不是說扈三娘此時穿著十分暴露,
好似21世紀夜間恨不得把最後一絲衣物脫去的擦邊女主播。
相反,扈三娘穿得十分保守,
長長的衣物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可是她卻沒有穿著今日來見張傑時的戎裝,反而換了一身仕女服。
她本來就姣好的身材、容貌在合身的仕女服襯托下,
更是豔若桃李,人比花嬌!
張傑不由斜睥扈太公、扈成和李應幾人一眼:
你們拿這個考驗幹部,那個幹部經受得起這樣的考驗?
‘終究是個血氣方剛的年青人。’
見張傑頗有些瞠目結舌,扈太公心中偷笑一聲,知道這美人計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有了扈三娘在張傑身邊時常吹吹枕邊風,
他們扈家和李家闔家上下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而不是如祝家莊一樣,成年男丁盡數死於張傑之手,留下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
“寨主,還望小女能隨侍你的左右,以安我等之心。”
知道在一個梟雄面前不能說謊,
免得給未來留下隱患的扈太公直言不諱的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罷了,就讓扈小姐今後於我帳下聽用吧。”
知道扈太公等弱者在面如他這個掌握了絕對暴力的強者的面前,
需要一個保障的張傑思索一番後只好答應下來。
不如此,不足以安扈太公、李應等人的心。
“寨主,讓奴家來伺候你。”
得到允許的扈三娘緩緩走到張傑身邊,學著家裡的侍女,
提起茶壺,為他已經喝了大半的茶杯添上熱茶。
不過可能是第一次做種事,她有些毛手毛腳、手忙腳亂的。
張傑倒也不介意,見美人如此,倒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了,換是如花來就是矯揉造作,要亂棍打出去的了。
沒辦法,張傑承認他就是這麼一隻視覺生物。
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而已。
《鄒忌諷齊王納諫》: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張傑:比我的妻子漂亮的美眉,請私信我~
武松等親兵卻是死死的盯著扈三娘,手都搭在刀柄上。
只要扈三娘敢有任何意動,立即就拔刀將她亂刀砍死!
雖然他們都知道張傑的武藝超乎他們的想象,
但護衛張傑乃是他們的責任。
當需要張傑親自出手的時候,就是他們的失職,唯有以死謝罪!
“寨主,我等告辭。”
目的達到後,扈太公等人知情識趣的告退。
“好,具體的事宜我讓軍師他們明日與太公你們談。”
張傑微微頷首。
扈太公他們本來就是星夜前來,此時更是夜已經深了。
扈太公又不是如張傑這般經常熬夜到1、2點的熬夜達人,已經疲憊不堪。
李應、扈成等精力旺盛的中青年倒還可以。
送走李應等人,讓他們明日去與陳文運和王倫等,
得力助手商議更加精確的山莊合併條款之後,
張傑有些好奇的詢問努力適應侍女工作,但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扈三娘:
“扈小姐,我可是殺了祝彪,
我聽說他是你的未婚夫,難道你就不恨我?”
扈三娘抬起素手,將一縷灑落的髮絲撓至耳後,語氣解脫的道:
“寨主你殺了祝彪,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恨你呢?”
“我之所以和祝彪定立婚約,
不過是為了維繫祝家莊和我扈家莊的聯盟關係。
我們扈家莊勢力較弱,想要透過聯姻獲得祝家莊的庇護,
而祝家莊也藉此鞏固地位,拉攏我們祝家莊,
對抗實力越發龐大的李家莊。
我與他之間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張傑仔細回想了一番三打祝家莊的內容,發現確實如扈三娘所說。
扈三娘與祝彪之間並沒有十分明確的感情描寫,
二人的婚約本質上是政治聯姻,缺乏情感基礎。
祝彪對扈三孃的態度也更接近冷漠,而非愛意。
在梁山攻打祝家莊時,扈三娘被俘後未見祝彪營救,反而任由她被林沖活捉。
“我本來就不喜歡祝彪,只是為了家中才不得不應付他。
我本以為我的命運就是如此了,沒想到最終寨主你橫空出世。”
扈三娘看向張傑的滴溜溜的、如水雙眸中眼波流轉。
既有他打破既有命運的感激,也有在他兵鋒的逼迫下被父兄送來的厭惡,
與此同時,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崇拜。
對於不愛紅妝愛武裝,最愛舞槍弄棒,崇拜強者的她來說,
她的夫君應該是個武功遠在她之上的大英雄。
雖然目前來看張傑是個讀書人,武功甚麼的並不出眾,
但能駕馭梁山如此強兵的他如何不是一個強者?
武功練得再好也不過是數人敵、十人敵,
便是史書中的那些絕世猛將也不過是百人敵,
可張傑展示的兵法韜略是萬人敵,乃至是十萬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