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舉目一望,就見一個賣相頗為不錯的青年正氣勢洶洶的衝來。
這青年的面容雖然比不上天樂、彥祖那般大快人心,
也算得上俊朗,讓人賞心悅目。
只是現在他的臉上盡是憤怒,連俊逸的面龐都有幾分扭曲。
對來人的身份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的張傑故作不知:
“來人是誰?”
朱九真用柔柔弱弱的聲音回道:“那是我的表哥衛壁。
他是我父親的侄子,武叔叔的大弟子。”
“武烈的大弟子?看來是不能留了!”
戲精本精的張傑目露兇光,似乎打算斬草除根。
他從水滸張傑那裡共享而來,殺死西門大官人、野豬寨滿寨,
和他來朱武連環山莊的路上一路斬殺的,
數以百計的潰兵、元軍和土匪的殺氣顯露無疑。
“嘶~”
被張傑的巨大殺氣包圍的朱九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沒有想到這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少年竟然是個殺人如麻的殺人魔王。
她這些年雖然也餵養烈犬,還以烈犬襲人為樂,
但她手上的人命怕是連張傑殺的人的零頭都不到。
朱九真忽然意識到,張傑似乎不像她想的那樣好駕馭。
不過她現在已經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朱九真急忙表示無論如何她都站在張傑這一邊:
“張少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如此甚好。”
張傑似乎十分滿意的點頭,同時手也開始不老實。
“你們在幹甚麼?你們這對狗男女!”
這時,衛壁也走到近處,然後就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九真,你和他有瓜葛?”
張傑隨意用一根手指指著衛壁,皺著眉問道。
“以前年少不懂事,喜歡過衛壁,說過非他不嫁的傻話。
但現在遇到張少俠,我才知道我喜歡的只有你這樣的英雄人物。”
朱九真不動聲色的把以前的事歸於年少不懂事,
還直白的拍了拍張傑的馬屁。
“表哥,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怕張少俠誤會。”
朱九真對衛壁甩下一句話,然後滿臉幸福的依偎在張傑的懷裡。
“這他M和島國電影裡的夫目前有甚麼區別?”
看著目眥欲裂的衛壁,張傑摸著下巴在心中感嘆道。
不過他心中對戲弄衛壁那是二戰時奮鬥中的德國———心中毫無波蘭。
這衛壁作為朱武兩家的傳人,外表溫潤儒雅,實則工於心計。
在張無忌還沒來的時候,他就擅長利用朱九真與武青嬰的爭風關係來鞏固自身地位。
在張無忌來朱武連環山莊後,他還積極參與朱長齡設局騙取張無忌信任的陰謀,
並在計劃敗露後多次追殺張無忌至其墜崖,生死不明。
為了讓這個效果更強,張傑還宛如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
“衛壁是吧?
我今天心情好,就饒你一命,你滾吧。
記住,以後離九真遠一點,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你、你,你們這對狗男女!”
衛壁怒火中燒。
朱九真可是和從小一起長大,和武青嬰一樣非他不嫁的他青梅竹馬啊!
而且張傑在他的面前更加明目張膽,已經開始探索他從未到過的秘境了!
“啊!我殺了你們!”
怒上心頭的衛壁“唰”的拔出長劍,朝張傑要害直刺而來。
雪亮的劍身反射出讓人心寒的寒光,
要是張傑被這一劍刺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雕蟲小技。”
張傑說出他今天說出的第二句雕蟲小技。
“武當綿掌。”
張傑也不拔劍,伸出宛如由最上好的羊脂白玉打造的右手,
一下子就將衛壁勢在必得的一劍抓在手裡。
“喝、喝!”
無論衛壁如何使力,他的長劍就是紋絲不動。
就彷彿抓住他的長劍的不是張傑的手,而是傳說中一切兵刃皆不可傷,
一切兵刃皆不可逃脫的佛陀之手!
“叮!”
張傑運轉武當綿掌裡的剛猛勁力,屈指一彈,
衛壁那由千鍛鐵精為材,耗費鍛造大師百日之功,
價值千金的寶劍就寸寸斷裂,變成一地碎片。
武當綿掌雖然名為綿掌,但並非皆為軟綿陰狠的陰柔勁力,
而是取綿綿不絕、浩大如煙之意。
以陰陽太極出名的張三丰創造的武當綿掌自然也是水火相濟、剛柔一體。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手中還握著劍柄的衛壁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張傑懷裡的朱九真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張傑能一指彈碎衛壁的長劍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但最不可思議的還是張傑只彈碎衛壁的長劍而沒有傷衛壁手中的劍柄。
按照常理來說,在長劍被震碎的同時,
衛壁的手臂也應該被扭成麻花才對。
唯一的解釋就是張傑對武當綿掌的掌握已經嗪至化境,
勁力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上路吧。”
張傑不去看失魂落魄的衛壁,腳尖輕點,
地上的一塊長劍碎片便如脫弦的利箭一般朝衛壁射去。
已經失去了反抗信心的衛壁瞬間被這塊碎片洞穿心臟。
隨著鮮紅的鮮血染紅他的淡黃色緞袍,
這位和金老先生其他作品裡的表哥一樣,相貌不俗、
外表溫柔和順,實則狠心毒辣、薄情寡義的表哥就去見了閻王爺。
“朱姑娘,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幹掉了衛壁後,張傑饒有興趣的問道。
“張郎,你別、別嚇我。”
感受到張傑態度變化的朱九真急忙拉住張傑的衣角,
還將稱呼從“張少俠”改為“張郎”,企圖拉近關係。
“張郎?”
聽到這個稱呼,張傑不由想到某種名為小強的討人厭的生物。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應該有它們各自的位置,唯有小強和蚊子除外。
也就是沒有這個能力,不然張傑非要把這兩種令人厭惡的生物通通幹掉。
“張某殺人有一個原則,那便是不殺女人和小孩。”
張傑一把推開朱九真,緩緩開口。
還不等朱九真鬆一口氣,張傑話鋒一轉:
“只可惜,你不算孩子。”
朱九真頓時黑人問號臉:“??”
我難道不應該是女人嗎?
“砰!”
不待朱九真辯駁,張傑已經一掌拍在了她的頭上。
在這西門大官人同款的一掌下,朱九真順利昇仙。
“唉!
若非你心腸這麼惡毒,我還真的捨不得辣手摧花。”
張傑看著朱九真死不瞑目的屍體感慨道。
他自認是一個惜花之人,但這種惜花並不代表他會一味的迎合某個人。
朱九真美則美矣,心腸卻像女王蜂。
不僅在朱武連環山莊肆意打罵僕人,
還養了數十隻惡犬,以讓惡犬追逐活人為樂。
要知道在這個沒有狂犬病疫苗的世界,得了狂犬病,除了等死再無他法。
更別說她三年前受父親朱長齡指使,假意對張傑的好師弟張無忌好,
利用他對她的痴心,誘騙他吐露謝遜及屠龍刀的下落。
在陰謀被識破後,跟著衛壁、武烈、朱長齡等人追殺張無忌,讓他無奈跳崖。
張無忌那可是張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為他討回公道,為他復仇甚麼的,實在是張傑的份內之事。
張傑提起朱九真和衛壁的屍體來到懸崖邊上,
將它們和武烈的屍體一起扔下懸崖毀屍滅跡。
“唔。看來之前的計劃不靠譜啊!”
張傑看著深不見底,寬也以裡計,彷彿是大地之傷痕的巨大懸崖,
頓時知道他之前在懸崖邊上大喊呼喚張無忌的計劃不靠譜。
這麼大的懸崖,他就是喊破喉嚨,怕是也不能把聲音傳入張無忌耳中。
計劃趕不上變化,原計劃告吹的張傑只好回朱武連環山莊尋找繩索之類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