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耳!”
張傑不屑一笑。
空手接白刃這一技能似乎每一個武林人士都會,
但實際上要想成功的空手接白刃,對眼力、功力的要求十分高。
從來只有高手面對可以絕對壓制的弱者才能做到空手接白刃。
在面對平分秋色,乃至是比自己強的對手時使用空手接白刃就是找死!
況且武烈的底牌,傳自神鵰五絕中,南帝一燈大師的蘭花拂穴手早就被張傑知道了。
朱武連環山莊大莊主朱長齡是南帝一燈大師先四大家將,
後四大弟子漁樵耕讀中書生朱子柳的後人,擅長一陽指。
武烈則是武修文的後人,家傳武學《蘭花拂穴手》。
朱長齡和武烈這兩個傢伙志大才疏,以區區江湖二流高手的身份就想謀奪,
讓江湖各大幫派爭得你死我活的屠龍刀,簡直是不知死活!
他們竟然深信不疑只要拿到屠龍刀就能稱霸江湖。
他們也不想想身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
自身也是一流高手的謝遜拿到屠龍刀後不僅沒能“號令天下,
莫敢不從”,反而被各大門派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只能隱居在無人知曉的冰火島上苟延殘喘。
只能說自知之明是個好東西,但武烈和朱長齡都沒有。
面對武烈,武功、資訊都做到了碾壓,張傑都不知道他會怎麼輸!
張傑使劍如軟帶,愈發輕柔曲折,飄忽不定,劍招變幻無常,讓武烈目不暇接。
突然,武烈一個踉蹌,似乎內力消耗過大,後力不足。
此時的他空門大開,只要張傑一個突進,
就能將長劍插入武烈的胸口,取得勝利。
見武烈露出一個破綻,張傑選擇…不動。
這個破綻,怎麼說呢?
太故意,太明顯了。
而且就算這不是武烈的陷阱,張傑也不著急。
時間站在他這邊,他完全不用冒險,只要穩紮穩打,勝利一定是屬於他的。
“該死!這個小崽子怎麼不上當!”
見張傑不上當,武烈在心中無能狂怒。
“唰!”
再交手十幾個回合,佔據絕對上風的張傑一劍劃過武烈的喉嚨。
“嗬嗬~”
跪倒在地的武烈用手緊緊的捂住他的脖子。
只可惜無論他如何用力,鮮紅色的血沫依然源源不斷的從他的指縫之間流出。
不一會兒,只覺手越發無力,眼前事物越發模糊的武烈一頭栽倒在地。
他死了。
“可惜…”
張傑看著武烈的屍體,臉上有著惋惜之色。
他並不是在可惜武烈的死。
武烈膽敢謀害他視之為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的無忌師弟,他已經取死有道。
他可惜的是倚天張傑還沒有得到《北冥神功》。
要是倚天張傑能得到《北冥神功》,
他就能吸乾武烈的內力,榨乾武烈最後的價值。
他這個人最不喜歡浪費,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他都要吃乾淨。
現在看著武烈一身二流高手的內力消失在天地之間,他頗為痛心疾首啊!
“算了,以後大不了去大都走一趟。”
張傑想到在大都裡那些屬於大元朝廷的高手,
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那幾個密宗喇嘛,心情就又好起來。
這些高手雖然不是割了一茬又長一茬,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的韭菜,
但也有很大的一批,足夠他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收割了。
“唰~”
張傑一抖劍身,將長劍的血跡抖去,收劍入鞘。
“九真小姐,我來了!”
張傑身形一閃,朝朱九真逃跑的方向追去。
剛才朱九真在武烈落入絕對的下風后,
就預感到大事不妙,大長腿一邁,逃之夭夭了。
……
“快、快,再快一點!”
回朱武連環山莊的山路上,提著長裙的朱九真在瘋狂逃跑。
哪怕路邊的荊棘、雜草將她粉嫩的玉腿割得傷痕累累,
臉上流出的汗水幾乎要將她的衣衫浸溼,
喘氣猶如拉破風箱,每喘一口氣肺裡就火辣辣的痛,她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因為她知道,那個殺了她武叔叔的兇人一定會來追她的。
“快了,快了!”
看著隱隱有輪廓的朱武連環山莊,朱九真原本沉重的步伐輕快了幾分。
只要回到哪裡,只要回到哪裡,她就一定可以擺脫張傑的追殺。
哪怕是張傑也不敢在朱武連環山莊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殺她的吧?
“那張傑竟然敢讓本姑娘這麼狼狽,
我回去一定要集合全山莊的人手要他好看!”
朱九真心中對張傑恨得咬牙切齒。
這麼多年,她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沒有這麼狼狽過!
“我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朱九真心中閃過種種炮製張傑的酷刑。
然後,她就在一個道路拐彎處見到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人。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把我武叔叔怎麼了?”
朱九真語無倫次的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前面的張傑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裡?只要跑快一點就好了。
至於你的武叔叔,我想你對他的下場應該已經有所預料了才對。
不然你也不用逃得這麼早,跑得這麼急。”
路旁一棵大樹下,懷抱長劍悠然站立的張傑語氣輕快的道。
“嗚嗚~”
眼見逃生無望,朱九真不由哭泣起來。
一時間美人落淚,竟然有幾分我見猶憐。
“哭?哭也算時間哦。”
張傑面不改色的道。
他已經不是那個在武當山上當了十幾年楚嵐的小道士,
他可是個已經經過潘金蓮洗禮的男人了。
朱九真的哭聲被張傑不為所動的眼神壓下。
裝可憐這一計不成,回憶起剛才張傑回答武烈真男人問題時,
看她的眼神的朱九真心中再生一計。
她故意將本就凌亂的衣衫拉下一點,
讓本就微露的湖光山色大幅暴露在張傑眼前。
張傑隨意一瞟,就覺得穿越前的珠穆朗瑪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是那麼的白雪皚皚,還隱隱開著粉紅的雪蓮花。
而且這樣的珠穆朗瑪峰足足有兩座!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那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張傑只覺得跟隨自己幾十年的兄弟有些蠢蠢欲動。
兄弟不停的在心中提醒他:
“大哥,我想雙排了!”
“哼!這些臭男人就是這樣!”
望著張傑臉上浮現的沉迷之色,朱九真心中頗為得意。
甚麼武當高徒,甚麼要辣手摧花,不都還是要倒在她朱九真的石榴裙下?
打量著張傑,朱九真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張傑年紀不足弱冠就能擊殺江湖
一流高手的武叔叔(武烈和朱長齡自己認正的)。
假以時日必然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我要是能控制他…”
朱九真彷彿看到了她成為武林霸主的那一天。
甚麼,你說張傑到時才是真正的江湖霸主?
豈不聞男人征服天下,而女人征服男人的道理?
況且張傑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個用來稱霸江湖的工具人而已。
心中火熱的朱九真決定給張傑一點甜頭,將張傑徹底綁上她的戰車。
“張少俠,只要你不殺人家,人家就任你處置。”
朱九真用似乎十分懇切的語氣道。
說著,她還故意往張傑懷裡靠。
“真的嗎?”
抱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理,張傑任由朱九真靠在懷裡。
“當然是真的!”
朱九真純真、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那…”
張傑正要說些甚麼,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們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