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水滸張傑微微頷首，給出肯定的答案。
雖然清朝有種種黑料、血債，讓無數人厭惡，在諸多穿越者中，
還誕生了‘穿清不造反，菊花套電鑽’的規則怪談。
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對於蒙、藏地區的控制力，
清朝是歷代封建王朝中大第一，直到清朝崩潰，
才基本喪失對於蒙、藏地區的控制。
這樣的先進經驗，在大乾大軍開進西藏時，他自然要學習起來。
一番炮擊展示，那些喇嘛就毫無節操的跪倒在他的龍椅下，
為他奉上“文殊菩薩大皇帝”的尊號，認定他乃是
天上的文殊菩薩下凡，是天生就要統治天下的雄主。
“你這菩薩不會也拜那所謂的活佛為師吧？”
吞噬張傑面帶猶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乾隆為了成為“文殊菩薩大皇帝” 可是拜了當時的三世章嘉活佛為師，修習藏密。
而水滸世界大宋時間線雖然還是在宋朝，達賴喇嘛、
班禪額爾德尼這樣世代‘轉世’的活佛制度還沒有成熟，
準確的說是活佛制度的第一位活佛，噶瑪噶舉派的活佛都還未誕生。
活佛轉世制度最早由藏傳佛教噶舉派的支系——噶瑪噶舉派首創。
公元1193年，噶瑪噶舉派創始人都松欽巴圓寂前，留下遺囑預示自己將“轉世再來”。
11年後，其弟子尋訪並認定了噶瑪拔希為都松欽巴的轉世靈童。
這開創了藏傳佛教透過尋訪靈童來繼承法統的先河，
噶瑪拔希也因此成為西藏第一位按預言產生的轉世活佛。
在噶瑪噶舉派之後，這一制度逐漸被其他教派採納。
到了16世紀中葉（1546年），新興的格魯派（黃教），
正式採用活佛轉世制度，認定索南嘉措為根敦嘉措的轉世。
此後，格魯派相繼建立了達賴和班禪兩大活佛轉世系統，
成為西藏影響最大的活佛體系。到17世紀中葉，
活佛轉世已成為藏傳佛教各教派普遍採用的主要傳承方式。
但活佛還未誕生，不代表佛教的勢力在西藏不大。
自公元七世紀蓮花生大士入藏以後，西藏本地的苯教就被佛教吞併，
更準確的說是融合，形成了使用阿姐鼓、人皮唐卡、
肉蓮花等法器，比漢傳佛教更加野蠻的藏傳佛教。
經過幾百年的發展，西藏的人，上到貴族、贊普，
下到被剝削壓榨的農奴，無一不信仰佛教。
這樣的大趨勢之下，除非水滸張傑願意將西藏一半以上的人口清除，
不然難以根除藏傳佛教的影響力。
而搞屠殺，特別是在固有領土上搞屠殺，向來是張傑們排斥的。
如此一來，他們懷疑水滸張傑怕是向佛教妥協了一些。
“這怎麼可能？我拜活佛為師？他拜我為師我還不要呢！”
面對其他張傑懷疑的目光，水滸張傑頓時跳腳起來：
“咱們張傑可不是乾隆，需要活佛來給他背書，
咱們不僅有超越時代科技加持的大軍，那可是有真實不虛的超凡力量的，
隨意露兩手，就讓那些和尚、喇嘛視若神明瞭。”
“這個解釋還算不錯。”
其他幾隻張傑聞言微微頷首，算是認同了水滸張傑的解釋。
無論佛教的禿驢、道教的牛鼻子說得天花亂墜，
水滸張傑只用一招就能破解——可人前顯聖否？
能顯聖的就是真神、真佛，不能顯聖的就是偽神、偽佛，是要被伐山破廟的那種。
大炮、長槍之下，那些喇嘛倚仗的所謂法器，通通被粉碎。
天龍張傑和水滸張傑說完最近的經歷，就到其他張傑了。
一番眼神交流下來，倚天張傑開口道：“我這沒有甚麼好說的，
就是派大軍去了一趟草原，把逃跑的元順帝元鐵鍋給抓了回來。”
“你有沒有讓他給你跳一跳蒙古族的舞蹈呢？”
天龍張傑憋笑著詢問。
“哈哈。”
吞噬張傑和海賊張傑都笑出了聲。
水滸張傑御駕親征，在雁門關外生擒了大遼天祚帝耶律延禧後，
就在吳用等諂臣的讒言下，不得不跳了他們契丹族特有的舞蹈來表示臣服。
“這倒是沒有，不過他倒是獻上了傳國玉璽。”
倚天張傑手一番，一枚和水滸張傑從天祚帝哪裡得到的，
缺了一角，用黃金鑲嵌，用小篆刻有“受命於天，
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玉璽出現在他的手裡。
“傳國玉璽啊。”
水滸張傑有些感嘆。
自魏晉南北朝以來，這枚傳自始皇帝的玉璽就成為了中原的正統，
擁有它的政權才是‘天命所歸’的合法政權。
大宋的官家就因為沒有傳國玉璽，被戲稱為‘白板天子’。
後金的皇太極登基稱帝，建立所謂的‘以水德剋制大明的火德’的大清，
一個重要的法理依據就是他征服蒙古時，
從元朝的殘餘勢力哪裡得到了傳國玉璽，是‘天命所歸’。
“也就是一枚玉璽而已，不用太重視。”
倚天張傑隨手一拋，將手中的玉璽扔給水滸張傑。
“這倒也是。”
水滸張傑一笑，隨意把玩幾下手中的傳國玉璽，就將它隨手放在了桌上。
器物之所以強大、聞名，一切的起源還是因為使用他的人。
傳國玉璽之所以得名，是因為它被秦、漢兩大正統王朝使用過。
要是始皇帝那一天突然改習慣了，突發奇想，想用雞骨頭在聖旨上蓋戳，
那保不準傳國玉璽就變成傳國雞骨頭了。
實際上，傳國玉璽的地位在漢朝前期也是不高的。
不管怎麼說，高祖劉邦建立大漢的前提都是推翻了大秦，要是把大秦、
把傳國玉璽捧得太高，那豈不是在削弱大漢的合法性？
畢竟，天命在大秦，那推翻它的大漢不就是反賊了嗎？
直到王莽篡漢，乃至是三國時期，傳國玉璽的地位才逐漸起來
——各方開始需要傳國玉璽來增加自己的合法性，打擊對手的合法性。
直到魏晉南北朝，各方勢力、政權，好似走馬觀花似的你方唱罷我登場，
都急切的需要一個顯示自己是正統、收服人心的器物，
被秦漢兩大正統王朝使用的傳國玉璽才被賦予了‘天命所歸’的神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