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是世界政府五老星的命令,老夫也無能為力。”
波魯薩利諾想到這,又嘆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了解這所謂的‘戰略性武器’的性質與資料後,
他嘆的氣比之前幾十年嘆的氣加起來都要多。
雖然他是這支海軍科學部隊的最高統帥,
又是代表海軍最高戰力的海軍大將,但這又算甚麼呢?
幾十年前差點統一海賊,如今大四皇除了紅髮都在他船上
的超級大海賊洛克斯,還不是敗在了世界政府的手裡。
“黃猿大將,請繼續維持鐳射的功率。”
見波魯薩利諾有些分心,連能力的功率都開始不穩,
嚴重干擾研究的貝加龐克眉頭一皺,提醒道。
“啊啦啦,看來是昨晚沒有休息好,讓老夫的精力有些不濟呢~”
波魯薩利諾隨意找了一個理由,打了個哈哈,
繼續維持鐳射發射,將此事就此略過。
他只是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海軍大將而已,
拯救世界甚麼的還是交給其他有理想的人吧,
他只想安穩的幹到退休,然後拿著退休金去享受退休生活而已。
依他看,那位前海軍士兵,卡普中將的兒子,
建立革命軍,想要革了世界政府的命,被世界政府通緝為
‘史上最兇惡罪犯’的蒙奇?D?多拉格?龍就是一個十分合適的選。
“啊啦啦,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卡普中將會怎麼選擇呢?”
他接著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卡普中將是一箇中將,是因為他只想當一個比較自由的中將,
而不是他只有中將級別的實力,這位老海軍,
可是硬生生的以一雙鐵拳砸出了‘海軍英雄’的稱號。
無論是欲要取代世界政府成為‘世界之大王’的大海賊洛克斯,
還是數百年來唯一到達傳說中的最終之島拉夫德魯,
成為海賊王的哥爾?D?羅傑,卡普中將都在擊敗、
逮捕他們的行動中立下了不能磨滅的汗馬功勞。
這樣的大功勞,雖然從海軍的視角出發是要維護大海的秩序,
避免大海陷入混亂中,但從世界政府的視角出發,
卡普中將就是維護了他們統治的大忠臣。
這樣的大忠臣卻養出了一個立志推翻世界政府的大反賊,真是具有諷刺意味。
就是不知道當多拉格掀起革命的浪潮,
世界政府命令卡普中將取平判的時候,他會怎麼選擇;
是大義滅親,為了大海的秩序親自擊敗、乃至是殺死自己的兒子;
還是調轉他的鐵拳,和自己的兒子並肩作戰,推翻世界政府?
亦或者是保持中立,兩不相幫,任由世界政府和革命軍開戰?
“真是艱難的選擇呢,卡普中將。”
黃猿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逝。
關他的呢。
以現在革命軍和世界政府的實力對比,
革命軍顯然在未來的十幾年時間還要繼續蟄伏、發展,
等到革命軍發展壯大到能發動世界革命的時候,他都已經退休了。
世界政府和革命軍的戰爭,關他一個已經退休的前海軍大將甚麼事?
“倒是黑星,也不知道這位大海的後起之秀,
會在這樣波瀾壯闊的大時代中扮演甚麼角色呢?”
波魯薩利諾的心中陡然浮現那個露出陽光開朗笑容的青年。
等再過十幾年,黑星張傑的年紀也不過三十幾、四十多歲,
正是年富力強,精力、實力達到最巔峰的年紀。
再加上他現在就已經是可以和他們這些老傢伙並肩的頂級強者,
十幾年後的實力怕是有問鼎大海的趨勢,
無論是世界政府,還是革命軍都不會忽視這樣的一個強者。
“黃猿大將,請維持鐳射功率的平穩。”
貝加龐克博士看著顯示屏上那跟心電圖一般,上上下下,
就是不平穩的資料曲線,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
做實驗與研究的基礎選項是甚麼?
那就是排除干擾項,只留下要研究的專案作為變數。
以現在波魯薩利諾釋放的不平穩鐳射,即使他是一個大科學家,也難以分析。
況且,一位海軍大將,怎麼情緒這麼的不穩定?
之前和他交往的時候可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啊!
“啊啦啦,老夫真是上了年紀了呢,連鐳射的功率平穩都難以維持。
或許應該給戰國元帥上個報告,讓他同意老夫提前退休?”
黃猿的另一隻手摸著下巴,寫滿憊懶的臉上流露出認真的神色,
似乎在認真的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分出一部分精力來維持鐳射的平穩。
……
空島,改進一天黑神號的張傑在臥室裡進入了夢鄉。
以他的境界和實力,睡眠已經不是必須品,只是偶爾作為調劑,
畢竟完全的深度睡眠實在是恢復精力的不二法門。
今天晚上他可不是休息,而是進入他們張傑最深層、
絕對不能告訴第二個人的秘密——共享空間。
“海賊,你來了。”
海賊張傑一進入共享空間,就看到向他打招呼的天龍張傑。
“嗯。”
海賊張傑微微點頭,隨後邁步來到專門為他的體型特設的位置坐下。
共享空間一如既往的空曠、無垠,宛如星空般根亙古不變。
而其他的倚天張傑、吞噬張傑已經在各自的專屬座位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倒是共享空間的常客,水滸張傑還未到來。
海賊張傑對此倒是不怎麼擔心,以水滸張傑的實力,
在水滸世界只要不是自己活膩歪了,自己找死,不然基本上死不了。
畢竟,他所在的水滸傳世界是偏向影視的世界,
而不是偏向原著那種存在呼風喚雨的陸地神仙與妖道,
甚至是傳說中的天庭都若隱若現,九天玄女專門下凡,
點化及時雨宋黑子,給他天書的超魔、超玄幻世界。
“大家最近怎麼樣?”海賊張傑問道。
來到共享空間,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交換彼此的經歷。
這既豐富了張傑們的閱歷,開闊視野,也是張傑們始終都是一個人的證明。
對於那些連記憶都不能共享,卻打著同穿流旗幟的同僚,張傑表示理解不能。
他們就不怕其中有人故意隱瞞,最好養出一個類似昆蟲記裡的仙尊一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