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一定。’
張傑默默的在心中吐槽一句。
雖然對黑鬍子的感觀不怎麼好,但張傑也不得不承認,
他喊出的那一句“人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是十分有感染力的。
可這個傢伙卻絕對不是甚麼好人: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
他先是在白鬍子海賊團隱忍了數十年;暗暗果實一出世,
他就毫不猶豫的殺害了自己的好友薩齊;
之後更是為了當上王下七武海,抓捕了艾斯獻給世界政府,
並曝光他是海賊王羅傑的罪惡血脈的事實,開啟了頂上戰爭,
直接葬送了之前一直將他當親兒子看待的‘老爹’白鬍子。
之後這個傢伙為了夢想,可是燒殺搶掠一件都沒有少幹。
和他一比,縮在新世界數十年不出來的大媽夏洛特?玲玲簡直就像白蓮花一樣純潔。
“對於黃金鄉香多拉的存在,黑星閣下有甚麼見解?”
尋找黃金鄉已經走投無路的庫利凱特病急亂投醫。
也許實力遠超他的張傑能給他一點有用的建議呢?
張傑並不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蘸了一點啤酒在吧檯上畫了一幅圖。
“加雅島的地圖?”
泰利老闆看了幾眼,有些不確定的插話道。
在看到張傑並不如其他海賊一樣性情殘暴後,他也敢和張傑搭話。
“是的。”
張傑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你們說加雅島的地影象甚麼?”
“像甚麼呢?”
看著吧檯上的加雅島地圖,泰利老闆和庫利凱特都陷入思考。
泰利老闆得出結論:“這應該是一個月牙吧?”
“不是。”
張傑謎語人似的輕輕搖了搖頭,將泰利老闆的猜測否決。
“那像甚麼?”
泰利老闆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有些幽怨的看著張傑,只想說一句“謎語人滾出哥譚~”…
是將張傑這個謎語人趕出他的泰利酒吧。
可惜考慮到彼此有億點點大的實力差距,
他十分從心的將這個誘惑的想法扼殺在了心底。
‘嘿嘿。’
看著泰利老闆這副好似便秘了一個星期的表情,張傑暗暗發笑。
他現在突然有些理解有些角色說話只說到一半了——當謎語人的感覺真爽!
當然了,誰要是敢在他的面前當謎語人,
就要先想想能不能接下他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張傑:我的身邊只能有一個謎語人~
突然,冥思苦想的庫利凱特想到先祖諾蘭度留下的關於加雅島的地理資料靈光一閃:
“骷髏下顎!加雅島的地形就像一個骷髏頭的下顎!”
“正是。”
老謎語人張傑給了庫利凱特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咦,還真的像耶。”
被庫利凱特和張傑揭穿了謎底,泰利老闆再看張傑
畫下的地形圖,越看越像一個骷髏頭的下顎。
東部海岬這是骷髏下顎的尖端,也是蒙布朗·庫利凱特居住的地方。
西部的魔谷鎮位於下顎的根部,是一個被森林包圍的城鎮。
這裡地形相對平坦,但充滿了混亂和暴力的氣息,是海賊們聚集的無法地帶。
南部則是廣闊的原始森林,這裡生活著一種被命名為南南見鳥、
(一種頭永遠指向南方的鳥)的神奇鳥類,可以應對偉大航路混亂的磁場。
“可…可加雅島的地形圖和黃金鄉有甚麼關係呢?”
這時,之前給張傑讓位置和介紹庫利凱特的機靈海賊弱弱的插話道。
“蠢貨!”
張傑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一眼。
泰利老闆好心的解釋道:“如果四百年前的諾蘭度閣下沒有說謊的話,
黃金鄉就存在於400年前的加雅島。而如果我們推測出當時、
乃至是之前的加雅島地圖,就能按圖索驥,找到黃金鄉香多拉的位置。”
“我的祖先絕對沒有說謊!”
面對泰利老闆話裡若有若無的質疑,庫利凱特一下就激動起來,
那手臂揮舞得似乎要和泰利老闆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一對一決鬥。
“是,是,諾蘭度先生絕對沒有說謊。”
泰利老闆只能出言安撫激動的庫利凱特,
並伸出手將一個被掃到吧檯邊緣,即將摔得粉身碎骨的啤酒杯收起起來。
“對不起,我有些太激動了。”
庫利凱特安靜下來,向張傑幾人致歉。
“理解,理解。”
張傑對於他的表現表示理解。
若不是對於自己的祖先有絕對的信心,庫利凱特也不可能在加雅島蹉跎這麼多年。
況且這麼多年的堅持下來,祖先不是一個騙子已經成為了他的精神支柱,
誰在質疑諾蘭度,誰就是在否認他的存在價值。
就和有人在21世紀突然有人說炎黃二帝不是華夏民族的祖先,
那麼第二天就會有好心的朋友帶著禮物去上門‘拜訪’一樣。
好心的朋友:我們帶了你最愛吃的大耳刮子與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現在的加雅島輪廓像一個骷髏頭的下顎…
莫非以前的加雅島是一個完整的骷髏頭?”
泰利老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推測道。
“是的。”
庫利凱特甕聲甕氣給出肯定的回答:“從諾蘭度先祖留下來的地圖來看,
加雅島完整的時候確實是一個完整的骷髏頭。
只是等他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這個骷髏頭的頭蓋骨卻不見了,只留下下顎骨。”
說著,他也學張傑用手指蘸著啤酒在吧檯上畫了起來,
在原本的骷髏下顎骨上續畫上頭蓋骨,將其補充完整。
泰利老闆這才有些恍然大悟:“我說你這些年為甚麼一直在這附近進行潛水呢。
原來你是懷疑黃金鄉和加雅島的上半部分一起沉入了海底。”
在庫利凱特居住的“半間屋”之前,有一道巨大的斷崖,
這或許就是當年島嶼分裂時留下的遺蹟,象徵著原本完整的島嶼被切斷的歷史。
被人認可,庫利凱特卻是有些悶悶不樂,拿起吧檯上的啤酒,
也不管它已經被自己用手指蘸過,就直接全部倒進嘴裡。
待把嘴裡的啤酒全部嚥進肚子,他才開口:
“這個猜測諾蘭度先祖在被判死刑之前就有了。
可惜我這些年一直在加雅島附近潛水,幾乎要把這裡的海面翻了過來,
卻連黃金鄉香多拉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長久的徒勞無功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若非想要給自己、給蒙布朗家族、給諾蘭度先祖,
洗刷這綿延了四百年的恥辱,他怕是已經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