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個看上去就不靠譜的猜測,
張傑還是比較認可“黑鬍子體內有三個靈魂/人格”的假說,
因為這也能解釋了他為何能打破常理,同時擁有暗暗果實,
和震震果實(甚至未來可能容納第三個果實)的能力。
‘哪一天去白鬍子海賊團逛逛?’
對於黑鬍子這個彷彿被謎團籠罩的梟雄,張傑十分的感興趣。
容納多顆惡魔果實的秘密啊,整個大海上,
只要知道惡魔果實的強大的人怕是沒有幾個不感興趣。
也就黑鬍子蒂奇從一暴露這個秘密就已經容納暗暗果實和震震果實為一體,
有‘最兇惡的惡魔果實’和‘最強的超人系惡魔果實’加身,
一躍成為海賊皇帝,成為大海上的頂級強者,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不然,無論是世界政府,還是其他海賊都不介意將他抽筋扒皮,
一片片的切片,研究出容納多顆惡魔果實的秘密。
就是一直以正義自居的海軍怕也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黑鬍子可是海賊矣,
身為維護大海秩序的正義勢力,打擊邪惡的黑鬍子簡直義不容辭。
“咦,今天晚上怎麼這麼的安靜?”
這時,酒吧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有些詫異的渾厚聲音在酒吧中迴盪。
自張傑進來後就自發的安靜下來,恨不得變成一粒灰塵,
讓張傑永遠的忘記自己的海賊們紛紛扭頭朝大門處看去,
想要知道是哪位仁兄(愣頭青)這麼的頭鐵。
“是他,那個傻瓜?如此的話也就不奇怪了。”
等看清來人之後,一眾海賊竟然十分的釋然,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來人身材非常高大魁梧,身高達到 2米多,上身隨意穿了一件馬甲,
下身穿著一條深紫色的白色條紋運動褲,腰間繫著一根繩子。
馬甲遮掩不住的手臂、胸膛肌肉線條發達,給人以重重的壓迫感;
左臂上有一個栗子圖案的紋身,上面刻有“MAROON”字樣。
嘴角留著深色的絡腮鬍,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滄桑。
不過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獨特的臉型和頭型:
他的臉型稜角分明,像個倒三角形或菱形,下巴非常尖;
頭頂正中央長著一個像栗子一樣的突起物(髮型)。
“閣下,這位是猿山聯合軍的最終團長蒙布朗?庫利凱特。
當然了,這在您的面前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
不過他卻有一個名傳北海的祖先——‘大話王’、‘大騙子’諾蘭度。”
之前那個機靈的小海賊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給張傑介紹道。
“大話王諾蘭度?”
張傑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吧檯。
大話王諾蘭度是一個在北海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
諾蘭度是400年前北海盧布尼爾王國的探險隊提督與植物學家。
他曾經為了躲避暴風雨,意外的來到了還未被開發的加雅島。
他回去之後,就向盧布尼爾王國的國王說他在加雅島的密林深處,
找到了一個遍佈黃金,有黃金打造的街道、房屋、牆壁建築群,
以及一座巨大的、屹立在城市最中央的黃金鐘的黃金鄉。
它的名字叫做香多拉。
開啟大航海就是為了尋找財富的盧布尼爾國王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當即就命令諾蘭度帶路來加雅島尋找黃金鄉香多拉。
然而等諾蘭度再次帶隊來到他描述的黃金鄉所在地的時候,
地面上只剩下荒蕪的叢林,黃金無影無蹤。
羅蘭度因此被冠以“欺君之罪”處死。
可即使是臨死前,他依然堅持說黃金鄉存在,
並推測“黃金沉入了海底”,這被當成了最後的謊言。
他被公開處死,他的家族蒙布朗因此蒙羞,被恥笑了數百年。
簡而言之就是在這個童話裡,羅蘭度是一個喜歡吹牛的笨蛋。
故事講他為了邀功,編造了一個“黃金之鄉”的謊言騙國王,
最後因為找不到黃金被處死,成了世人的笑柄。
而庫利凱特就是諾蘭度的後人,他為了洗刷祖先的恥辱,
堅信黃金鄉香多拉沉入了海底,這些年一直在加雅島潛水,尋找黃金鄉。
“怎麼樣,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就一直在這裡潛水,
即使被人恥笑也不放棄,是不是一個大傻瓜?”
庫利凱特卻不像其他海賊一樣畏懼張傑如虎,一屁股坐在張傑的旁邊,
將泰利老闆不知何時拿上來的啤酒牛飲而盡,語氣中頗為自嘲。
“嘛嘛,我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嘲笑一個為了夢想而奮鬥的男人。”
張傑十分認真的回答,說著他還不屑底掃視了一眼周圍不敢作聲的海賊。
這些嘲笑庫利凱特的傢伙,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貪生怕死,
只敢躲在魔谷鎮作威作福的膽小鬼。
這裡的氛圍是“揮金如土”,海賊們在這裡過著
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充滿了粗野、暴力和對夢想的蔑視。
“謝…謝。”
庫利凱特沒想到張傑會這樣回答,一時間語氣有些哽咽。
張傑饒有興趣的問道:“菱形臉大叔,你是沒有認出我來,還是不怕我?
我可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王下七武海呢。”
鑑於庫利凱特的臉型太有特色,張傑也忍不住使用了、
王路飛初次見他時的稱呼——直接叫他“菱形臉大叔”。
庫利凱特對此不置可否,將啤酒杯放在吧檯上:
“黑星閣下嘛,大海上風頭最盛的人,我當然不會認不出來。
不過閣下的名頭雖然響亮,卻沒有流傳你嗜殺、
暴虐,想必是不會和老夫一個糟老頭子計較的。”
突然,他的眼眶一紅:“更何況,
一個對夢想如此推崇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這些年他雖然一直堅持著祖先諾蘭度諾蘭度留下的黃金鄉沉入了海底的猜測,
一直孜孜不倦的潛水搜尋,但這麼多年幾乎要將加雅島附近的海域翻了一個遍,
卻連黃金鄉的影子都沒有發現,周圍人的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的嘲諷、譏笑,讓他揹負了巨大的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