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魯大哥必不會拒絕。”
得到想要回答的張傑滿意一笑,哈哈笑道。
有了魯智深這位看似衝動魯莽,但實際上是張飛穿針,
粗中有細,細中有密,智勇雙全的開路先鋒,
他的佛門改造計劃必然能交出圓滿的答卷。
張傑:天下已經進入了大乾的新時代,那麼佛門自然也要拋棄老習俗,
跑步進入具有大乾特色的佛門新時代。
至於直接下令禁絕佛門,乃至是派兵伐山破廟,
讓禿驢這個職業直接從世界上消失?
先不說這樣搞會不會被天邊突然降下一招從天而降的如來神掌,
將張傑這個罪魁禍首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甚麼的。
畢竟,他張傑都能化身億萬出入諸天萬界,在一個個世界攪風攪雨,
玩得不亦樂乎,誰敢保證佛門真正的扛把子如來老佛就是不存在?
或者說,以諸天萬界的廣闊無垠,不可丈量,
最不缺少的就是奇蹟,也許一粒塵埃裡就有三千須彌世界,
以如來老佛為首的佛門恆河沙數佛陀、菩薩、羅漢的存在也是必然的。
洪荒流、一世流、高武流的世界可是不少。
雖然以如來老佛浩渺高深、不可揣測的修為,慈悲為懷、
眾生平等的心境,大機率不會為了區區的一界佛門出手,
但單提光是大乾就有數十萬的禿驢,張傑又不是甚麼諸如大西王張獻忠一般,
認為“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
唯有殺、殺、殺、殺、殺、殺、殺!”的殺人狂魔,怎麼可能將他們全部幹掉?
至於如來老佛座下的其他佛陀、菩薩、乃至羅漢之類的佛門高層會不會因此出手。
張傑表示他們身後有人,自己的身後也不是沒有人的。
以共享空間讓他們張傑隨意進出諸天萬界,卻沒有被哪一個大佬發現、
逮住嚴刑拷打的功能,它放眼諸天怕也是一個數得上號的大佬,
或者說,創造它的大佬在諸天萬界都能數得上號,
讓其他的大佬或志願、或被志願給了它一個面子。
畢竟,不提還沒有蹤影的有不死不滅的聖人的洪荒世界;
祭道之上無所不能、映照諸天、可以彌補一切遺憾的完美、遮天、腎虛三部曲;
彼岸玩弄時光,過去、現在、未來皆是現在,
視所有彼岸之下的生靈為可以隨意重新整理的NPC,
在上更是有一想就錯、一說就謬、不可揣測、
不能想象的道果大佬的一世世界等世界,
現在吞噬張傑所在的吞噬世界可是就是有同時存在於過去未來現在,
認歲月如何流傳,我自如如不動、永恆不變,
只是真身降臨就能撐爆一個擁有無盡輪迴宇宙、
與起源大陸的源世界的渾源領主級生命的。
而現在和他稱兄道弟,好得就快穿一條褲子的羅峰未來就是那麼一個渾源領主。
如果說沒有共享的遮蔽,吞噬張傑醒來見到的,
就不應該還是一個為了給父母弟弟買一套房子、改善生活條件的普通高中生,
而是那個立於無限渾源空間最頂端的渾源領主羅峰了。
除開羅峰一直在演戲消遣吞噬張傑的這個猜測外,
共享空間單論力量起碼也是吞噬世界渾源領主的級別!
而能造出這樣的造物,共享空間真正的造物主,
極有可能已經超越了渾源領主境界,
達到了一個更加深不可測、不可想象的境界。
當然了,有大佬背書只是讓張傑不怕被降維打擊,要是他真的在本世界作死,
比如海賊張傑現在就去挑戰坐鎮世界政府八百年之久的伊姆大人;
吞噬張傑此時單槍匹馬的去海里獵殺讓洪和雷神都奈何不得的雷龍皇
、八爪皇等獸皇,那等他們被伊姆大人、獸皇撕成碎片的時候,
共享空間要是有一絲的反應,那他水滸張傑就和他們姓!
海賊張傑和吞噬張傑攤攤手:大家都是張傑,搞得我們不姓張一樣。
所以說,該低調的時候,張傑們還是要低調的。
倚天張傑:在金手指沒有來之前,我在武當山上一苟就是十幾年,
連其他武俠穿越同僚必去崑崙山谷找的《九陽神功》都沒有去,我夠不夠低調?
海賊張傑:我一直在大媽的萬國混吃等死,
連每半年上交一個月壽命的壽命稅我都咬咬牙交了,我難道還不夠低調?
吞噬張傑:我也是在共享空間沒有來之前,
連江南基地市宜安區的大門都沒有邁出一步。
至於天龍張傑在覺醒記憶的第一時間就往大理無量山去,想要得到無崖子、
李秋水夫婦遺留下的逍遙派絕學《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一點也不穩健。
emmm…
天龍張傑最開始的時候就和曾經的明太祖朱元璋一樣,
開局一個碗,是一個真正的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乞丐。
這樣的開局,讓他想穩健都沒有穩健的機會,只能選擇拼一把,
贏了會所嫩模,輸了怕不是隻有入土期待來生了。
畢竟,就和躺平需要資本一樣,穩健、
低調也是需要資本的,起碼不能活活的等著餓死吧?
21世紀時,為甚麼廣大的人民群眾普遍認為,
同樣是偷東西的偷吃的和偷其他的錢、物是值得原諒的!
因為人可以老死、病死、淹死,甚至是被殺死,但就是不應該被活活餓死!
當然了,那些明明兜中有錢,卻偏偏的想要佔便宜、
連抽團拼好飯都不放過的傢伙也就另當別論了。
……
“李德全,讓御膳房備膳,有朕今日要與魯大哥不醉不歸!”
收回發散到九霄雲外的思維,張傑扭頭向李德全吩咐道。
他現在可不是在共享空間和天龍、倚天張傑他們吹牛打屁,
想怎麼想就怎麼想,想想多久就想多久,他還有魯智深要招待呢。
魯智深好不容易才回汴京一趟,可不能馬虎了。
“奴婢明白。”
李德全點頭應是,快步走出垂拱殿去準備。
張傑則繼續和魯智深談論西軍戰略和之後對大相國寺的處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