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我張傑似乎和明教很有緣分啊!’
張傑看著方臘那張過了不惑之年的老臉,心思發散。
現在共享空間一共來了他水滸、倚天張傑、天龍張傑、吞噬張傑和海賊張傑五隻張傑。
而其中他和倚天張傑都和這個傳自波斯,信奉明尊的明教大有淵源。
他這邊以勢壓人,讓原本應該把中原明教發展到前所未有的壯大,
卻又因為造反而被大宋禁軍加之某個一心想當官,
殺人放火受招安的宋黑子剿滅的明教第八代教主
方臘不得不歸降,連愛女都洗香香的雙手奉上。
倚天張傑更是絕,他直接趁虛而入…嗯,是被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
五散人的布袋和尚說不得、周顛,青翼蝠王韋一笑、
白眉鷹王殷天正等高層竭誠邀請登上了明教的第三十四代教主的寶座。
倚天張傑怒斥楊逍等人:你們這是幹甚麼?
唉,你們真是害苦了本教主啊!哈哈(((o(*?▽?*)o)))~
他之所以對方臘網開一面,也未免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畢竟他張傑尊師重道的品質只要見過他們、
聽過他們的名號的人誰不豎起大拇指?
雖然方臘論身份實際上和他們張傑就是一個陌生人,
但有了倚天世界明教的瞭解,對於這個先教主先天有了那麼一分好感,
再願意深入瞭解後,發現這個方臘確實比較合他的胃口,這才有招降事宜。
不然,一個區區連一省之地都沒有佔據、
在原來時間線連大宋禁軍和宋黑子都搞不定,
反而被搞定的小反王,哪裡值得他費那麼多的心思。
甚至為了取信於他等,連傳國玉璽這樣的寶物都願意拿出去展示。
須知經過秦漢隋唐的歷代傳承,傳國玉璽的‘傳國’之名早已經深入人心,
拿著它,起碼能讓一個王朝的國運增長、綿延三分!
如此寶物,哪一個帝王不是深藏於深宮之中,不是自己的絕對心腹,
其他人就是多看一眼就是最大的僭越,是要殺頭的罪過?
即使是天帝踏英招,薪火傳人道,以赤旗橫掃一切牛鬼蛇神後,
依然有不少的人對傳國玉璽極為的看重。
有一個流傳於網路的著名笑話:
問:如果你撿到了傳國玉璽,你回怎麼辦?
答:當然是交給國家了,不過朕希望能給朕一個亡國之君該有的待遇。
甚麼?你說朕不是帝王?
朕都有傳國玉璽了,朕就是這片大地上的正統!
讓他的妻子來勸。
他的妻子:妾身雖然沒有讀過幾本書,但也知道後宮不得干政…
也就張傑偉力歸於自身,即使是天下皆反也能以一己之力削平天下,
這才對傳國玉璽不怎麼在意,在朝中文武幾乎一致的反對之下乾綱獨斷,
讓作為使者的秦檜帶上傳國玉璽,前去招降方臘的聖公國。
“方兄,朕略備了薄宴給諸位接風洗塵,還望賞光。”
張傑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是面色如此,不露半分破綻,熱情的邀請道。
以他的武道境界,別說一心二用,就是三用、四用也是輕輕鬆鬆。
“固所願,不敢請爾。”
本來就是來投誠的方臘自然不會拒絕張傑的好意,一口答應下來。
“方兄請。”
見方臘如此上道,張傑也非常滿意。
“陛下是君,微臣是臣,陛下當先。”
方臘把自己的位置擺得極正,自然不能走在張傑的面前。
“唉,今日你我乃是兄弟,非君臣,方兄先請。”
張傑表示今日雖然他帶著不少的大乾文武,
但卻是一場私密的會面,不用太顧及君臣之道。
“君無論甚麼時候都是君,臣甚麼時候都是臣,萬萬僭越不得。陛下先請。”
方臘把小心謹慎演繹得淋漓盡致,不給之後必然會出現的政敵留下任何的把柄。
即使陛下寬宏大量對此並不在意,
但大乾朝廷裡有得是把這些禮儀尊卑看得比他們的眼珠子還要重要的官員。
“罷、罷、罷,就由朕走在最前面為方兄開路了。”
見方臘堅持如此,張傑也不強求,玩笑了一句,就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方。
“陛下折煞微臣了。”
方臘亦步亦趨的跟著張傑。
“方兄,今日你我兄弟一見如故,當一醉方休!”
來到宴會廳,高居上首的張傑熱情的向方臘勸酒。
“陛下飲盛!”
發現自己等人的處境比想象中的最好還要好的方臘笑容滿面的回敬。
一番來回敬酒之後,現場氣氛更加的融洽起來。
“哼哧、哼哧。”
突然,一陣狼吞虎嚥的聲音將這祥和融洽的氣氛攪擾了。
‘是誰如此大膽,敢在御前失儀?莫非他的腦袋是可再生資源?’
方臘心中詫異非常。
雖然他來大乾時日尚短,準確的說是今天才踏上京城,卻也知道大乾規矩森嚴。
即使是天子的愛將徵南大將軍宋萬御前失儀,
也是在百官的一致求情才免去了被斬立決的懲罰。
此人是誰,莫非他以為自己是第二個宋萬宋將軍不成?
誰還能有這種滿朝文武一起求情的天大臉面?
他當自己是中書省左右丞相、五軍都督府前後左右四軍大都督不成?
至於為甚麼明明是五軍都督府,卻只有四軍大都督?
嗯,大乾雖然不是完全以武立國,而是選擇文武並立,
不偏不倚,以兩隻腳走路,但如今天下未完全定,
軍權毫無疑問乃是最重要的權利。
如此重要的權利無可置疑的只能掌握在天子的手裡。
所以五軍都督府中權力最大、有權指揮其他四軍都督的中軍大都督乃至由天子張傑兼任。
和中書省之事大多由左右兩位丞相商議、給出處理意見再上呈宮中批紅不同,
軍中之事,無論大小,都由天子一言而決,不容他人置喙。
方臘不由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一個面容清瘦,
正抱著一個大肘子啃得滿嘴流油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這不是前宋官家嗎?怎麼如此落魄?”
認出這個身影的方臘震驚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這個抱著大肘子狂啃,一點個人形象也不講的人不是前宋官家徽宗趙佶又是誰?
“大乾難道已經窮困到這種地步,連一個廢帝的伙食都供應不起了?”
方臘只覺一連串的疑問一下湧入自己的內心。
這趙佶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一個皇帝,
即使是一個已經落魄,國破家亡,淪為階下囚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