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不把他提出來,另行處置?”
見張傑似乎對這位耶律大石很感興趣,晁蓋於是提議道。
“不用了,就讓他繼續留在這戰俘中吧。”
回憶完關於耶律大石資訊的張傑擺了擺手,拒絕了晁蓋的提議。
耶律大石按照歷史的正常發展,日後是輝煌,
可有他張傑這個穿越者在,怎麼可能還能容得下他發光發熱?
新疆、中亞這些地方,他也是勢在必得的啊!
大遼的疆域也已經被他視做囊中之物,
如耶律大石這樣具有獨立傾向的契丹英才,
對他來說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掣肘。
沒有先下手為強,直接讓他物理毀滅已經是他張傑寬宏大量了,
怎麼可能再給他崛起的機會,自找麻煩也不是這麼找的。
就讓這位肩負著大遼最後氣運的大石林牙陪同著,
在這一個世界註定要消失的大遼一起消失吧。
對於張傑、大乾和大乾的億萬百姓來說,消失的契丹人才是好的契丹人,
消失了的契丹族才是好的契丹族,步入了墳墓的大遼才是好的大遼。
“臣明白。”
得到命令的晁蓋行禮應是。
同時他的心中默默的調高了對耶律大石的重視程度,
決定等一下就加派看押耶律大石的人手,
絕不能讓他有逃走的機會,如果有必要,可以選擇物理消滅。
雖然他不知道區區的一個手下敗將能得到陛下的重視,
但他們這些跟著張傑日久的老人都知道,
他們的這位陛下目光及其長遠,似乎能看清命運,從不無的放矢,
這位耶律大石身上必然有他沒有看出來的特質。
這點特質讓帶領他們從梁山這一個區區的彈丸之地,
推翻佔地數百萬平方公里的泱泱大宋的張傑都有些忌憚,由不得他不謹小慎微。
這要是因為他的一點疏忽,讓大乾在草原上的計劃出現甚麼紕漏,
那他可就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回營吧。”
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漏洞的張傑滿意的準備打道回營。
“陛下有令,起駕回營!”
一直侍候在張傑身旁的李德全立即扯起他的公鴨嗓,大聲喊道。
當即一眾侍衛、太監簇擁著張傑離開。
“他就是大乾的那位君主嗎?真是好年輕啊。”
戰俘營中,耶律大石也眺望著張傑。
在他們這些俘虜面前趾高氣揚,生殺自在由心的晁指揮使,
恭恭敬敬的跟在一個即使穿著便服,也難掩飾身上威嚴的青年身後,
這麼大的排場,這麼明顯的特徵,只要是對禮制、
對大乾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是誰來了。
望著漸漸離去的張傑的背影,耶律大石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能一日之間擊潰他們大遼數十萬大軍,又如此的年輕,
就算是按照歷代帝王的平均壽命來計算,也起碼還有半個甲子好活,
在如此人物的壓制下,他們大遼真的還有未來嗎?
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一般讓耶律大石覺得大遼的前途黯淡。
那在白山黑水中崛起、被大遼視為心腹之患的金朝野人,
和大乾一比,也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也許,大乾的屠刀在獵殺了他們大遼這條巨龍後,
也不會介意沾染上那些金人的血。
……
“陛下,您看臣抓獲了誰?”
臨近傍晚,林沖興高采烈的前來彙報。
在他身後還有數個兵士壓著數個衣著華貴,
面板白皙光滑,氣質不凡,身上帶著久居上位、
殷氣指使的氣質,一看就知道在大遼地位不凡的俘虜前來。
不過現在幾位大遼貴人卻是狼狽不堪:
華麗的衣服、光滑的面板上滿是泥苟、劃痕與血跡,
渾身更是散發著一股狠狠運動數個時辰、
汗流浹背,再發酵一整天的、不可描述的味道。
看到被押在最前面,十分富態,渾身氣質也最為高貴,
即使滿身狼狽也難掩身上皇天貴胄氣息的俘虜時,張傑不由笑著調侃道:
“耶律兄,如何這般的狼狽啊?”
這位俘虜不是天祚帝耶律延禧又是誰?
面對北張傑史詩級加強的林沖,即使天祚帝千方百計,
可惜依然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逃。
最終逃得精疲力盡的耶律延禧還是落入了林沖的手裡。
“哈哈!”
看著眼前衣袍破爛,披頭散髮,臉上鬍子拉碴,
哪裡還有半分昔日壓得整個中原喘不過氣來的大遼天子儀態的天祚帝,
眾位大乾將領皆是鬨笑出聲。
就是自矜讀書人身份的吳用、陳文運等文臣也是笑意吟吟。
這連天祚帝都被他們大乾俘虜了,這大遼還有甚麼力量可以抵抗他們?
如此武功,豈不是要在史書裡留下重重的一筆?
他們這些人的名字都可記在竹帛史書之上了!
“哼!”
“乾帝,你我同為天子,何必折辱於我?”
耶律延禧冷哼一聲,對眾乾將的嘲笑視而不見,而是死死的盯著張傑。
“耶律兄,是我考慮不周了。”
天祚帝身為俘虜都這麼有氣度,
那麼張傑自然也不會做得太過分,直接道歉道。
雖然不知張傑這道歉的話語裡有多少誠意,
但他的話還是讓耶律延禧的陰沉得好似要流出水來的臉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