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動員數十萬的民夫又毫無疑問的會加大國內的負擔,
甚至是動搖統治的基礎,稍有不慎就會步廣神和大元的後塵。
再加上國朝初立,雖然在他出手下大宋的抵抗微不足道,
沒有變成如三國一般將數千萬人口打到只有一兩千萬的拉鋸戰,
但此時仍然要夯實根基,不適宜發動這樣的大工程。
一根筋變兩頭賭了屬於是。
國內不宜輕動,那張傑就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到了國外。
這大遼的數十萬俘虜都是身強力壯的青壯,在張傑的眼裡,
那就已經不是俘虜了,而是上好的苦力與消耗品啊!
在他的計劃中,就和在死完最後一個阿三哥之前絕不投降的大英帝國一樣,
就是累死最後一個契丹人、西夏人、金人,也要把黃河治理好!
想必他們想到自己能為中原百姓的未來而出力,也會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吧?
“會之,你且去對那些俘虜登記造冊,等到清點結束後就將他們押回去。”
張傑一邊思索如何壓榨契丹人第外族,
一邊給充當記錄員的秦檜下達指令。
秦檜作為一名翰林院學士,特別適合做這些登記之類的事。
“微臣接旨!”
秦檜心潮澎湃的躬身領旨。
治理黃河啊!
這要是成功了,他秦檜怕是要留下千古之名啊!
雖然這裡面主角必然是張傑這位主導了這一事件的大乾皇帝陛下,
但能在如此大事中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依然讓他激動得難以自抑。
哪一個讀書人,或者下到平民百姓,上到達官顯貴,
乃至是帝王將相,哪一個不想著流芳千古?
便是奠定大唐三百年基業,堪稱龍章鳳姿,
天日之表的唐太宗李世民不也有更改起居注的記錄?
從貞觀三年(629年)起,李世民多次要求查閱《起居注》和《國史》,
聲稱是為了“觀覽得失,以自警戒”。
貞觀十三年(639年),他直接向負責編纂起居注的褚遂良提出請求,但被其明確拒絕。
他轉而施壓監修國史的房玄齡。貞觀十四年(640年),
房玄齡與許敬宗等人將原始記錄刪改後呈報,
李世民看到關於“六月四日事”(玄武門之變)的記載後仍不滿意,
要求“削去浮詞,直書其事”,實質是淡化血腥細節。
李世民將玄武門之變解釋為“安社稷、利萬民”的正義之舉,
要求史官按此基調修改。
最終版本將他描繪成被迫自衛的忠臣,而非主動弒兄的篡位者。
……
“文運兄,你且去收集擅長治河的臣工、
工匠的資料,到時由朕親自過目。”
不知秦檜心中心潮澎湃的張傑安排好他後將目光放到陳文運身上。
那些遼軍俘虜雖然是上好的苦力,但大部分都都沒有讀過書、
做過工的他們是不懂得治河的,必須要有專業人士對他們進行指導,
比如畫出設計圖、寫出施工步驟之類的計劃書,再讓他們按照資料進行施工。
真讓他們擼起袖子就是幹,張傑懷疑他們能把好的河道都修塌嘍。
“臣明白。”
知道此事重要性的陳文運肅然點頭。
“陛下,微臣呢?”
見張傑的安排裡沒有自己,吳用不由急了。
這可是千古留名、彪炳史冊的偉大成就啊,
怎麼能沒有他吳用的名字呢?
小諸葛甚麼的,也不是沒有超越諸葛孔明的野望。
“吳愛卿你…”
對於吳用的安排,張傑一時間也是犯了難。
吳用一個昔日的落魄書生,即使經過這不少的事件,
成長了不少,但真的要讓他來支援治理黃河這樣的大工程,
說句讓他傷心的話,張傑還真的不是那麼的放心。
讓吳用去“賺”人上山,耍些不好明說的手段,
比如殺人啊,劫法場之類的,張傑是放一百個心,
可這涉及數十、上百萬人的大工程,他沒有那個能力知道吧。
‘手段詭譎。’
想到吳用各種沒有甚麼道德底線,卻有時格外好用的計謀,
張傑想到了一個十分適合他的職位:
“吳愛卿,你到時就負責監督吧。”
“臣謝陛下隆恩!”
吳用聞言頓時大喜。
這監督之職與他現在御史的本職工作實在是太吻合不過。
既不會失去現在的權柄,又能在修河一事中佔據重要位置,實在是讓他再滿意不過了。
張傑心中也十分滿意。
相信有吳用這麼一個沒有甚麼道德底線的御史在盯著他們,
那些貪官汙吏的手應該會有所收斂吧?
要是在如此關乎國運民生的大事上,他們還敢亂伸爪了,
那可就不要怪他張傑學習明太祖朱元璋,
掀起動輒就是數千顆人頭落地的大案了。
他張傑只是心善,可不是老了,提不動刀了!
‘這目前的幾十萬俘虜怕還是不夠啊!’
送走陳文運等人後,張傑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即使有他“發明”了蒸汽機這樣的機器,
但人力依然是現在大乾最主要的勞動力。
修一條黃河下來,保守估計也要上百萬民夫與苦力。
“嗯,之後可以考慮在草原上進行勞動力招募行動。”
張傑輕撫額頭,默默的做出決定。
至於這“招募”是志願,還是非志願的,就看他們聽不聽話了。
若是不聽話,大乾士卒手裡的火槍會讓他們聽話的…
下午,張傑選擇去巡視一番戰俘營。
只見草原上用木材隨意圈出來的一個圓圈,
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丟盔卸甲,垂頭喪氣、失魂落魄的遼軍俘虜,
周圍則是神采飛揚、昂首挺胸的大乾士卒。
他們手持武器,警惕的觀察著每一個俘虜。
而這樣的圓圈有數十個。
“晁愛卿,你要好生看管,可不能讓他們逃亡,朕留著他們有大用。”
一路上,張傑向隨侍在他左右,負責看管戰俘的晁蓋吩咐道。
“陛下,您就放心吧,有臣的看守,就是一隻蒼蠅它也不能飛出去!”
晁蓋胸脯拍得震天響,回話中滿是自信。
他可是專門把那馬、馬克沁機槍安排在了高地之上,
保證有任何的逃跑、暴動都能隨意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