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完畢的張傑先是把梁山人馬分為陸軍、水軍和馬軍幾隊。
雖然梁山總共也就幾百人,但架子還是要先搭建起來,
方便以後的統一指揮和填充。
隨後他開始宣佈人事任命:
“杜遷、宋萬、魯智深,我任命你們為梁山陸軍一到三隊的頭領!”
“遵命!”
杜遷、宋萬和魯智深皆躬身領命。
張傑繼續宣佈:“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
我任命你們為水軍一到三隊的頭領!”
“屬下領命!”
阮氏三雄肅然領命。
任命完水軍、陸軍,張傑把目光放到槍棒無雙,
原著中位列梁山馬軍五虎將的林沖身上:
“林沖,我現在任命你為馬軍頭領!”
雖然梁山位於水泊梁山,但未來終究要馳騁於廣闊的大地上。
而到時,一支強大、機動性強的騎兵不可或缺。
“屬下遵命!”
有些激動的林沖拱手領命。
他沒有想到張傑如此器重他,直接就把馬軍交給他統領。
張傑也無奈:梁山上就沒有幾匹馬,別說馬軍了,連馬隊都組建不起來。
林沖的馬軍頭領實際上就是一個騎兵小隊長,
還是隊員多不會騎馬作戰,只會騎馬趕路的那種…
然後張傑看向王倫:“正道,就先委屈你在我身邊當個軍師了。”
“願為主公效死!”
王倫卻是一點也沒有失去權力的失落,欣然接受了軍師這個任命。
“今日就先到這,明日正式開始訓練。
現在我宣佈,解散!”
知道今天的事已經給了諸位士兵太多衝擊,
要給他們時間消化的張傑當即宣佈瞭解散。
魯智深他們各自去認識各自的手下,唯有王倫和張傑回到了聚義廳。
沒有了其他人,張傑的面容才變得肅然:
“正道,怎麼這梁山兵馬中老弱病殘這麼多?”
今日聚集的人馬中,年老力弱、年齡幼小還未長成,
身形瘦弱、營養不良的人佔據了大半,其中真有戰鬥力的不足一半。
這水泊梁山第一大寨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啊!
若非看這王倫是真心投靠,加之梁山也沒有其他隱藏兵馬的地方,
張傑都要懷疑王倫是不是藏有甚麼秘密隊伍、人馬甚麼的。
王倫聞言不由苦笑,解釋道:
“主公,這些人大多是逃難、逃荒、逃避官府苛捐雜稅的。
在我到達梁山這以前,就已經有好幾百人在這梁山泊裡開荒種地。
可惜這裡既無良種,也無太多的鐵器、農具,
產出甚少,只能入水泊中捕魚勉強維持生計,可這魚不養人。
如此下來,只能勉強餓不死,根本就形不成戰鬥力。
唯有我為了防備其他水寨和官府圍剿而特意訓練的上百人有戰鬥力。
其他的人也就搖旗吶喊,壯壯聲勢罷了。”
‘原來如此。’
張傑心中瞭然。
他終究是21世紀穿越而來的,還重生到了張大戶家,
對大宋這種古代世界的普通民生還是有所不瞭解。
大宋既沒有化肥、抑制病蟲害的農藥,
也沒有現代神農袁老爺子發明的雜交水稻良種,
還沒有足夠的鐵質農具、耕牛等大牲口,光憑人力,畝產少得可憐。
便是江南富庶之地的上等田地一年畝產也不過3、4百斤,摺合兩到三石。
而梁山上這樣的生地更是產量稀少,即使好生伺候也不過一兩石。
而捕魚不說會遇到風浪等事,
即使捕捉到足夠的魚,也要交換各種生活必需品、糧食。
因為魚肉的熱量低,難以滿足人體日常能量需求,長期食用易導致能量缺口。
大宋的人民可不是21世紀的為了減肥而煩惱的人。
在大宋,肥胖是真正的富貴病!
一個人能把自己吃到腦滿腸肥,他家一定非富即貴!
“唉!生民艱苦。”
得知真相的張傑不由嘆息一聲。
“不過,這就是我要改變的!”
張傑的心中頓生一股豪氣。
他穿越一番,又有共享空間這麼大的一個金手指,
他覺得自己應該幹出一番事業,改變這個世界,方不枉穿越一回。
王倫被張傑的豪氣感染,肅然下拜:
“願為主公效死!”
……
在張傑忙著在梁山厲兵秣馬的時候,武松也趕回了陽穀縣張家。
“老管家,這是公子的信。”
武松小心的從內衫中翻出一封信,遞給張家的老管家張忠。
“公子的信?”
老管家鄭重的從武松手裡接過信。
刺啦。
他來到廂房之中,取出信件,細細研讀。
“速速去工坊將呂從義他們叫來。”
看完了信件的老管家吩咐家中的一個小廝。
“是,管家。”
小廝領命而去。
少時,以呂從義為首的蒼山五義從工坊趕來。
“老管家,可是公子來信?”
呂從義拱手問道,在他的身後是宋雲龍他們。
嗯,自從見到張傑在縣衙侃侃而談,
將率獸食人的孫二孃、張青等人判了斬監候後,
呂從義等人便斷定張傑定非池中之物,他日就是一飛沖天也猶未可知。
故而放棄了希望渺茫的前去汴梁尋一個貴人投奔的想法,
直接拜在了張傑的門下。
而缺少人手的張傑也沒有拒絕。
不過因為張傑當時正要遊歷天下,不好帶著太多的人,
就將他們安排到了陽穀縣老家等待。
在等待的這一段時間,老管家發現這呂從義幾人,
果然如張傑信中說的為人正派,還頗有能力,
故而將他們安排去看守至關重要的工坊。
也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的自信,怎麼敢去汴梁?
那些貴人們除了少數如高衙內一般的外,大多隻是壞,而不是蠢。
“正是。
公子在梁山水泊一處落腳。你們立馬清點工坊裡的機械,
召集各位師傅們,我們不日就去投奔公子。”
老管家繼續吩咐道。
“是。”
心中火熱非常,知道機會來了的呂從義轟然應是。
有些不放心的老管家叮囑道:“其他的浮財不要緊,
但那些機械的設計圖紙和各位師傅卻是萬萬不可出差錯!”
他可是知道張傑對諸位大匠有多看重的。
說句難聽的話,他認為在張傑眼裡,呂從義五兄弟就是再翻個倍,
也遠遠不及那幾位能熟練產出槍管的大匠。
宋雲龍咧嘴一笑:“請管家放心,我們兄弟曉得。”
待老管家送走呂從義兄弟,
潘金蓮也得到了張傑寫信而來的訊息,她匆匆趕來。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已經被張傑收入房中的閻婆惜。
“忠叔,公子他信中可有甚麼吩咐?”
潘金蓮有些緊張的問道。
閻婆惜同樣目露期待。
老管家將張傑信中的內容道來:
“公子他已經找好了落腳的地方,讓我們儘快趕過去。”
“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從未和張傑分離這麼長的時間,
心中思念與日俱增的潘金蓮一刻也不想等待。
“太好了!”
閻婆惜也是雀躍非常。
雖然她和張傑沒有潘金蓮和張傑那般深厚的感情,
可在張傑離開陽穀縣的那一段時間的棍棒教育卻是狠狠的征服了她,
讓她十分期待與張傑重逢的日子。
和張傑在一起的日子她才明白了為甚麼女人都要有一個男人。
“婆惜,我們這就去收拾行李!”
迫不及待的潘金蓮帶著閻婆惜就去收拾行李。
整個張家因為張傑的一封信如同啟動的機器,開始急速的運轉起來。
……
“賣炊餅嘍!
剛剛出鍋,熱氣騰騰的大炊餅!”
陽穀縣街道上,五短身材的武大郎正挑著一擔炊餅沿街叫賣。
“那賣炊餅的,給我兩個炊餅。”
一個漢子被炊餅散發出來的誘人麥香味勾起了胃中的饞蟲。
“得嘞!”
“您的炊餅。”
武大郎手腳麻利的從擔子中取出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炊餅,
用油紙包了,遞給那個漢子。
“又賣出兩個炊餅。”
將那個漢子用來買炊餅的幾枚銅錢放入貼身的口袋的武大郎心裡美滋滋的。
“賣炊餅嘍!熱氣騰騰的大炊餅!”
收好銅錢,他挑起擔子,繼續叫賣。
“哥哥!”
突然,一道飽含思念與激動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我那兄弟陪張公子入京趕考,如今怕還在汴梁,
我卻怎麼隱約聽到了他的聲音?
莫不是這些時日太過辛勞,出現了幻覺?”
武大郎用肩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汗水,喃喃道。
“哥哥,是我,武二啊!”
見武大郎沒有反應,武松急切的走到他的身前。
“兄弟,真的是你!”
確定眼前的就是武松的武大郎急忙把肩上的擔子卸下,朝武松跑去。
“哥哥!”
“兄弟!”
久別重逢的兄弟二人雙目含淚,不甚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