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張公子要去何處?
小女子久居太湖,或許可以幫到你們。”
不知為何,對張傑十分有好感的阿碧問道。
張傑:四大張傑疊加的魅力瞭解一下~
知道求助有戲的張傑趕緊道:
“我等打算去曼陀羅山莊,還望阿碧姑娘指一條路。”
‘曼陀羅山莊?公子的舅舅家?’
阿碧眼中眼波流轉,心生警惕:
“敢問張公子去曼陀羅山莊拜訪何人?”
與王夫人的關係並無不可告人之處的張傑坦然道:
“此去拜訪的人乃是小生的師姐李青蘿。”
“哦,對了,她現在被稱為王夫人。”
怕阿碧不知道王夫人真名的張傑補充道。
畢竟阿碧和阿朱她們被慕容家收養的時候,
張傑的便宜師姐李青蘿就已經帶球嫁給了
莫容復的接盤俠舅舅,王老爺,被稱為王夫人了。
‘公子的舅媽是她的師姐?’
阿碧瓊鼻微皺,陷入思考。
少頃,她又問道:“張公子可有憑證?”
“呃…”
張傑聞言無語凝噎。
他和王夫人雖然從無崖子的角度出發,是毋庸置疑的師姐弟關係,
但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面,也就談不上有甚麼憑證了。
而他手上代表逍遙派掌門的七寶指環,阿碧也不知道。
畢竟自丁春秋偷襲導致無崖子癱瘓後,逍遙派就銷聲匿跡了。
“百齡?”
張傑望向範百齡。
若說他們中誰還有可能與王夫人有聯絡,那麼非範百齡莫屬。
因為範百齡拜師蘇星河的時候,無崖子還好好的。
那麼尊師重道的蘇星河應該帶他們去過大理無量山琅嬛福地拜見過無崖子,
進而認識還是個小女孩的王夫人。
“掌門,我也沒有信物。”
範百齡苦笑一聲道。
他們怕給王夫人帶來麻煩,也已經和王夫人多年未曾謀面了。
‘掌門?江湖上有甚麼門派有這麼年輕的掌門嗎?’
阿碧心中暗自思索張傑等人的身份。
‘大概是甚麼小門派吧。’
沒有找到那個江湖大派更換掌門訊息的阿碧想道。
張傑:沒錯,逍遙派確實是一個只有十幾名正式弟子的小門派。
“信物…”
張傑摩挲著左手大拇指上的七寶指環。
‘有了。’
忽然,張傑心中靈光一閃。
“阿碧姑娘,你看這信物如何?”
張傑腳尖輕點,整個人就朝阿碧的小舟上飄去。
轉瞬之間,張傑就跨越十幾米的水域,落在了阿碧的小舟上。
“夠了,夠了。”
被張傑表現出來的輕功震驚得眼神呆滯的阿碧機械性的點頭。
如此武功,要是是去找曼陀羅山莊的麻煩,大可不必這麼麻煩。
“張公子,我乃是姑蘇慕容家慕容復公子的婢女。
王夫人是我家公子的舅母,我來往曼陀羅山莊多次,
就由我帶你們去吧。”回過神來的阿碧急忙道。
“辛苦阿碧姑娘了。”張傑溫和一笑。
“不辛苦,不辛苦。”
阿碧開始划向曼陀羅山莊。
“嘁!”
見張傑沒有回來的跡象,大有重色輕友跡象的嶽老三嘁了一聲。
不過他還是急忙划槳跟上阿碧。
在一般的事上馬虎一點不要緊,要是在重要的事上翫忽職守,
張傑可是會施展他真?沙包大的拳頭的。
而且他對張傑這個新老大極為滿意:
脾氣好,實力強,給的待遇不錯,kpi還不高。
在嶽老三的奮力搖槳下,身為弱女子阿碧很快就被他追上。
在不想丟了慕容家臉面的阿碧就要運功搖槳的時候,
一隻五指修長、看不見一個毛孔的手掌握住了槳葉。
“張公子。”
玉手可以感受到張傑手上傳來的溫度的阿碧有些羞赧。
“讓我來吧。”
張傑溫和一笑,他可是個憐花惜玉的人。
“好。”
俏臉微紅的阿碧扭過頭去,開始給張傑指方向。
“重色輕友的傢伙!”
嶽老三小聲的吐槽張傑。
天可憐見,他搖了好幾個時辰的槳也不見張傑過來搭一把手。
現在不過是這個小姑娘聊了幾句就上手幫忙,這不是重色輕友是甚麼?
“嗯?”
聽到這不耳順之言的張傑扭頭,給了嶽老三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嘶!”
嶽老三一個哆嗦。
他的這個新老大哪裡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心眼不怎麼大,比如現在。
‘讓你嘴賤!’
嶽老三在心中大大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被張傑記在了小本本上,他以後怕是要有苦頭吃了。
生命當然不會受到威脅,但一番皮肉之苦怕是避免不了了。
‘不行,我得找一個機會找補一下。’
不敢再BB的嶽老三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跟在張傑下舟後。
“嘻嘻。”
見到張傑與嶽老三互動的阿碧捂嘴偷笑。
她沒有想到張傑他們一行人竟然這麼有趣。
“只是,那個凶神惡煞的僕人怎麼這麼耳熟?”
阿碧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人,但現在仔細去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以後再說吧。”
阿碧放下心來的疑惑,開始專心給張傑指方向。
……
有阿碧指路,張傑一行人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座小島邊上。
小島上隱隱約約的可見不少白牆黑瓦的建築。
這些建築坐落有致,共同組成一個不小的園林。
“張公子,這就是曼陀羅山莊了。”
阿碧指著小島上的園林給張傑介紹。
‘想不到我這個便宜師姐還是個有錢人。’
對於這個佔地面積巨大的園林,張傑忍不住咋舌。
這麼大的莊園,沒有幾十萬兩銀子根本建不起來。
‘不過,這些錢裡是不是有我的一部分?’
張傑一時陷入“朕的錢!”的思索中。
王夫人當年搬走無崖子的藏書的時候,各種浮財自然也沒有放過。
建造這座莊園的錢裡說不定就有一部分來自這筆錢。
而他張傑作為逍遙派最為正統的第三代掌門人,
對這些財產似乎也有繼承權的才對。
在張傑四人靠近小島上的微型碼頭的時候,小島上的人也發現了他們。
“甚麼人?”
“你們來我們曼陀羅山莊幹甚麼?”
數個攜刀挎劍的……老嬤嬤圍了上來。
“該死的,是陌生的男人!”
有老嬤嬤發現了的張傑三人,尤其是風度翩翩的張傑。
不過,這幾個老傢伙可不管甚麼俊朗少年,
她們只知道王夫人的命令是幹掉除慕容復外其他的每一個敢於登島的男人。
“甚麼?男人?”
“宰了他們做花肥!”
幾個老嬤嬤一下抽出刀劍,還有人拿出弓箭對準張傑等人。
“奶奶的,找死!”
脾氣火爆的嶽老三哪裡受得了這個?
當即扔下船槳,拿起放在一旁的鱷嘴剪。
範百齡沒有說甚麼,但也拿上了他的鐵棋盤。
倒是張傑悠然負手而立:
幾張軟弓連他的護體罡氣都射不破,
所謂攻擊,不過是拂面的春風而已。
“別動手,別動手,這位公子是你們夫人的師弟!”
見幾個老嬤嬤劍拔弩張,阿碧急忙高聲道。
以張傑剛才表現出來的武功,要是激怒了他,
曼陀羅山莊根本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阿碧姑娘。”
有人認出了阿碧,手中的武器才緩緩放下。
她們曼陀羅山莊與燕子塢慕容家世代姻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既然是代表著慕容復的阿碧求情,她們也要給幾分面子。
“既然是阿碧姑娘帶來的,那麼今天就不追究你們了。
你們自己離去吧。”
一個領頭的老嬤嬤高高在上的道。
“歐?難道我們還要感謝你們嗎?”
嶽老三都要被氣笑了。
這幾個老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彷彿讓他們離開都是給他們恩賜一樣。
若非張傑沒有發話,他早就用鱷嘴剪將她們剪成兩半了!
“這是自然!”
領頭的老嬤嬤似乎沒有聽出嶽老三話裡的冷意,理所當然的道。
“嗯…”
脾氣好如張傑都忍不住搖頭。
這幾個老嬤嬤在偏激的王夫人的帶領下偏激異常,對男人實在是偏見。
這時有人認出了嶽老三,驚恐的指著嶽老三道:
“你、你是四大惡人中的凶神惡煞嶽老三?”
“甚麼?嶽老三!”
“你們看他凶神惡煞的面容和手裡的鱷嘴剪!”
“四大惡人來了!”
透過標誌性的面容和武器認出嶽老三的老嬤嬤們大驚失色。
要知道四大惡人的名號可是用鮮血寫就的!
他們走到哪裡,哪裡就要血流成河!
而且四大惡人向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凶神惡煞嶽老三來了,那麼惡貫滿盈段延慶、
無惡不作葉二孃、窮兇極惡雲中鶴還遠嗎?
“凶神惡煞嶽老三?!!”
阿碧花容失色,她現在終於知道她為甚麼看嶽老三這麼眼熟了。
慕容家標記的不可招惹的江湖高手中,四大惡人名列前茅。
四大惡人在江湖上的武功排名不是最高的,
但他們的威懾力一點都不亞於一流高手。
相比其他或自持身份、或有牽掛的一流高手,
四大惡人既沒有牽掛,下手還從來不手下留情,
以大欺小、恃強凌弱甚麼的,簡直就是他們的代名詞。
“哈哈!哈哈!都是虛名,都是虛名而已!”
見自己的名頭這麼響亮,嶽老三不由狂笑起來。
“唰!”
見嶽老三承認,曼陀羅山莊的人更加警惕起來,刀槍武器都指向嶽老三。
一旦他有所異動,必然是刀劍、弓矢齊發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