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世界,一處位於茂盛密林中的道路上,有二人正在趕路。
其中一人身著乾脆利落的短打,乃是雄壯至極的大漢,
一人身著青衫,做遊學士子打扮,風度翩翩。
此二人正是出來遊學的張傑和保護他的武松。
至於潘金蓮她們,則被張傑留在了陽穀縣。
此次遊歷,不像上一次去濟南趕考般便捷,
而是需要輾轉千里,難以帶著嬌滴滴的潘金蓮她們。
潘金蓮為此還和張傑鬥氣,得到訊息的那一天小嘴都可以掛好幾個醬油瓶了。
張傑對此表示不能容忍,當天晚上就好生的棍棒教育了她一番。
張傑:我是開心超人,一開心就超人。
對於閻婆惜,龍精虎猛的張傑也沒有厚此薄彼,也好生的棍棒教育了她一番。
張傑:騙你們的,我不高興的時候也要超人~
被好生教育了一番的潘金蓮二人那幾天都躲著張傑,
生怕又被他揪著去棍棒教育,
目的達成的張傑哼著高興的小曲“咱老百姓,
今兒真高興”,帶著武松開始遊學。
今天已經是他們出發的半個月後,
一路邊走邊看他們來到了山東省莘縣櫻桃園鎮,
與河南省濮陽市範縣的交界處,正要經過孟州道進入河南。
“公子,這天氣可不怎麼好,我們怕是要抓緊時間趕路。”
武松抬頭望了一下天,發現天空烏雲密佈,
即使才傍晚,卻已經天色昏暗,甕聲甕氣的道。
“武二哥說得有理,咱們加快速度吧。”
張傑點頭,有高深內功在身,感知敏銳的他,
已經感覺到了空氣中聚集起來的大量溼氣,
不出一時三刻,定有瓢潑大雨從天而降。
他有內力護身倒是無所謂,
可武松不行,即使是打傘,也難以遮住全身。
此時已經要入冬,天氣逐漸變涼,被帶著寒意的雨水一淋,
即使是雄壯的漢子也少不了發熱一遭。
而在這沒有現代醫療條件的古代世界,
一個傷風感冒就有可能讓一個強壯如牛的漢子倒下。
當然,以武松真?力能搏獅虎的人間太歲神體質下,
他還不至於被一場寒雨打倒,但一番狼狽卻是少不了的。
“駕!”
武松一夾胯下騾子的腹部,騾子吃痛之下,當即加快速度。
“小灰,跑快點。”
張傑也拍了拍坐騎的屁股,讓它加快速度。
“嗯啊嗯啊~”
它不情願的昂首嘶鳴幾聲,才緩慢加快步伐。
可它的速度就是提不上來,離騎著高頭大騾的武松越來越遠。
“小灰,我怕你是想變成驢肉火燒了是吧?”
張傑的眼神變得危險,低聲威脅道。
是的,和武松的坐騎是一隻騾子一樣,
張傑的坐騎也不是正經馬匹,而是一頭灰驢!
相比嬌貴的馬匹,驢子就好伺候的多了,
草料、樹葉就能滿足它的一天所需。
同時它還不容易生病,十分適合張傑這樣長途跋涉的旅行。
好吧,其實張傑選擇驢作為坐騎就是因為懶。
而看到了驢的好處,就要忍受它的缺點。
比如張傑的這一頭灰驢,就是一頭名副其實的懶驢,
不給它命令,它就總是會偷偷偷懶。
張傑的懶驢:它總是能找機會歇著~
“嗯啊嗯啊!”
感受到張傑的威脅之意,他胯下的驢才加快速度,追上放緩速度的武松。
轟隆,轟隆!
天空的烏雲中開始有猶如龍蛇一般的閃電出現。
嘀嗒,嘀嗒。
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
“駕,駕!”
張傑與武松抓緊時間趕路。
嘩啦,嘩啦。
不一會兒,雨滴越來越密集。
這時,前面探路的武松眼前一亮,高聲道:
“公子,前方有一家酒館,我們進去躲躲?”
張傑眼神一眯,一座屹立在前方百米外的道旁,由數棟茅草屋組成,
一根旗杆上飄揚著大大的“酒”字的酒館映入他的眼簾。
在酒館周圍還有數棵要數個成年人才能合抱的大樹在狂風中巍然不動。
“孟州道旁,大樹十字坡,酒館,有趣。”
張傑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就去裡面躲躲雨吧。”
張傑一揮韁繩,讓懶驢一驢當先,往酒館跑去。
轟隆,轟隆!
嘩啦,嘩啦!
在張傑和武松將將趕到酒館屋簷下的時候,大雨傾盆而下,
浩大的水汽瀰漫,霧氣升騰,視線被限制在百米以內。
“我想要的是細雨綿綿渡晚舟,炊煙裊裊望斷橋。
而不是箭雨如梭橫割面,寒風凜冽半邊霜。”
望著宛如天河傾斜,還帶著刺骨寒意的雨水,張傑心中感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雨太大,還是客人太少的原因,
這酒館外面竟然沒有小二哥待命,
讓張傑喝武松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走,我們進去。”
把驢先拴在門口柱子上,讓它自己躲雨的張傑招呼武松進入酒館。
把騾子拴在另一根柱子上的武松默默的跟在張傑身後。
嘎吱。
張傑推開大門,木製的門軸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而在張傑開啟大門的一瞬間,一股凌厲的寒風趁機而入。
酒館大堂中已經點燃的火把都被吹得搖曳不定。
唯有中央熊熊燃燒的一處篝火怡然不動。
“格老子的,哪一個混小子這麼冒失?”
大廳中,一個背對大門,
正赤著胳膊烤火的大漢被寒風陡然吹了一個激靈,他扭頭罵罵咧咧的道。
“我看是誰,原來是個窮秀才。”
大漢看著自己推門進來的張傑,不由嗤笑道。
雖然張傑身著讀書人的青衫,但大漢還是認為他乃是一個窮秀才。
其他的舉人甚麼的,那個出門不是前呼後擁,豈有自己開門之理?
至於進士老爺,那更是了不得。
沒有前後八抬的大轎,哪裡配得上那些文曲星?
“老三,不可無禮!”
烤火的五人中,明顯是老大的髯須漢子漢子喝斥道。
“不過是一個窮秀才罷了。”
老三還是不依不饒。
原諒他們吧,張傑的武功早就達到了神瑩內斂的地步,
便是一個倚天、天龍世界的一流高手來看,
他依然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讀書人。
嘎吱。
這時,武松推門而入。
嗯,張傑開啟的大門面積對武松來說太小了。
“我…”
老三湧到嗓子眼的話頓時被嚇回來了肚子裡。
“好一條雄壯的大漢!”
五人中,身形瘦弱但眼神不時閃過一絲精芒的中年漢子驚歎道。
便是老三也不敢再言語,和那個小白臉後面的雄壯漢子相比,
就是他們勇力冠絕十里八鄉的大哥也不能算甚麼了。
面對前倨後恭的老三,張傑只想說一句: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麻煩你恢復一下。’
“這位小哥有禮了,我三弟他莽撞了,我在此給你道歉。”
髯須大漢站起來向張傑道歉道。
“哪裡,哪裡,不知者不為罪嘛!”
張傑表示自己心胸大方,並不在意這小小的冒犯。
他也不是甚麼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兇人。
誰不知道他張傑是個儒雅隨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