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張傑,他也不能罔顧海賊張傑的性命,
讓他冒險去獲取科技資料。
“槍管的產量如何?”
張傑一邊摩挲著槍管,一邊問道。
拋開劑量談毒性是耍流氓,拋開產量談質量也是耍流氓。
至少對於現在的張傑來說是這樣的,畢竟他不是在搞高精尖的研究,
他只是在重演一個早就已經研究出來的技術而已。
“公子,這兩個月已經產出了接近一百根!”
老管家振奮的道。
一天兩根的產量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
以大宋的一般弓箭為例,其製作需遵循“六材”古法——幹(竹木)、
角(動物角片)、筋(動物肌腱)、膠(魚鰾或獸皮膠)、
絲(纏繞線)、漆(防護塗層)。
僅選材環節便需耗費數年:弓臂主體多取自柘木、
桑木,需在冬季砍伐以保持木質緊實;
牛角要選春日浸泡後的柔韌角片;
牛筋則需盛夏時節處理,確保彈性最佳。
這些材料經由魚鰾膠黏合後,
還需經過至少一年的自然乾燥與反覆調校,方能成就一張良弓。
而張傑“發明”的槍只需要一根槍管,
搭配上其他部件,便是學徒也能製造出一把槍。
即使老管家的見識不多,他也認為,槍一定會改變戰爭的模式。
別的不說,用來守城,就能打造出固若金湯的堡壘!
培養一個弓箭手需要數年,
而即使一個農民只要培訓幾天,就會裝藥、裝彈和扣動扳機。
“公子,你憑藉此利器一定能立足朝廷,便是宰執天下也猶未可知!”
老管家越說越興奮。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張傑憑藉火槍,滅亡西夏,
擊敗大遼,封侯拜相,位極人臣,名留青史的那一天!
神宗趙頊臨終前留下遺訓:
“能復全燕之境者,雖異姓亦可封王。”
“呃~”
見老管家這麼激動,張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難道現在就告訴老管家,
他實際上一點給趙官家盡忠的想法都沒有,
在金手指來的那一天就打算另起爐灶?
‘算了,還沒到時候。’
張傑思索一番後,還是先決定不告訴老管家。
《韓非子·說難》中有云:“夫事以密成,語以洩敗。”
造反這種事,只要沒到發動的時候,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即使是組織能力爆表,勢力遍佈大漢的大賢良師也因為訊息洩露而不得不提前起義:
張角弟子濟南唐周向官府密告此事,
導致他的另一弟子馬元義被捕後遭車裂之刑。
漢靈帝隨即下令徹查洛陽宮中及各地與太平道有關聯者,
誅殺千餘人,並命冀州追捕張角。
此事迫使張角提前發動起義,成為黃巾起義的導火索。
況且老管家這麼高興,就讓他再高興一段時間吧。
只希望他的心臟夠大,不會被知道真相那一天嚇得心臟驟停。
“忠叔,還不夠,你告訴劉大匠他們,繼續招收學徒。
每教出一個能造槍管的學徒,賞金五十兩!”
對效率不怎麼滿意的張傑直接下了重賞。
他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是,公子。”
老管家領命而去。
儘管他有些疑惑於張傑為甚麼還要擴張工匠規模,
但心中的忠誠還是讓他勤勤懇懇的去執行張傑的命令。
……
夜晚,張傑正在書房裡讀書。
只不過他讀的並不是儒家的四書五經,
而是道家呂岩的著作《金華宗旨》。
呂岩大家可能不是很熟悉,但他有一個很出名的道號,‘純陽子’!
他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句俗語裡的呂洞賓!
呂洞賓師事鍾離權,後曾傳道予劉海蟾及王重陽,
被道教全真道尊奉為“北五祖”之一、是民間傳說中“八仙”之一。
民間稱他為“孚佑帝君”、“呂純陽”、
“純陽夫子”、“恩主公”、“仙公”、“呂祖”等。
張傑自從從倚天、天龍張傑他們那裡共享來了內功這一超凡力量,
就開始研究道教各個先賢的著作。
畢竟談到內功的起源就離不開佛道兩家。
道教有王重陽等先賢,佛家更是有號稱“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少林寺。
射鵰開始之前,就有黃裳靠修書修出了武道大宗師的境界,
修出了《九陰真經》這本奇書。
張傑覺得,不可讓先賢專美於前。
這神功秘籍甚麼的,等他再積累深厚一些,
他也可以創造出屬於他的神功!
至於張傑前面還在造槍,發展科技,轉頭就開始沉迷武功?
張傑表示,既要有科技,又要有神功,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偶因博戲飛神劍,摧卻終南第一峰。
不知何時我才能達到如此摧山斷嶽的境界。”
張傑放下手裡的古籍,眼中滿是嚮往。
啄啄~
這時,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是金蓮嗎?進來吧。”張傑隨口道。
往日他在書房專研功課的時候,潘金蓮總是會按時給他送來夜宵。
嘎吱。
房門推開,一個窈窕的身影跨著蓮步走了進來。
張傑抬頭一看,發現不是潘金蓮,而是閻婆惜?
“婆惜,怎麼是你?算了,你把夜宵放在桌子上吧。”
張傑隨意吩咐一聲,拿起古籍,繼續把精力放在上面。
張傑:我要把精力放在武功上面~
“公子,奴家來伺候您。”
端著食盒的閻婆惜邁著蓮步來到書桌前。
“嗯,不用了,就放在這裡吧。”
張傑頭也不抬的回道。
他雖然不排斥享受,但也要適當,
不至於真的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
“公子,你就抬頭看看奴家吧。”
閻婆惜泫然欲泣的嬌聲道。
張傑正要把作妖的閻婆惜的趕出去。
結果他一抬頭,就見閻婆惜把身上的大衣一放,
一具只著輕紗,歐凸有致,山山水水都若隱若現的美好胴體展示在他的眼前。
“這…”
張傑喉嚨裡的話語一下卡住了。
咕嚕~
他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他往日沒有完全釋放的火氣一下昂揚起來。
“公子~”
閻婆惜眼中的嬌媚都要化作春水滴下來了。
“婆惜,你先出去。”
張傑深呼吸幾次,還是壓下內心的火氣。
他前幾天拒絕了潘金蓮“收了”閻婆惜的提議,
現在轉頭就吃了閻婆惜,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公子是在擔心金蓮姐姐嗎?”
看出張傑心中擔憂的閻婆惜嫣然一笑。
“嗯。”
張傑點頭,這又不是甚麼不能說的事。
“公子不必擔心,就是金蓮姐姐讓我來的。”
閻婆惜越發靠近張傑,吐氣如蘭。
張傑甚至已經能聞見閻婆惜剛剛沐浴後的體香。
“這…”
張傑聞言陷入思考。
‘金蓮這是還是不相信我啊!’他心中暗歎。
他之前已經把種子和土地的理論告訴了潘金蓮,
但似乎潘金蓮不怎麼相信,還一直認為是她的問題。
目前來看她還是認為是她的地太過貧瘠,
難以種出張傑過於強大的種子。
不過張傑卻不這樣認為:
雖然他經過幾次共享,還擁有了內力,體質也龍精虎猛,
但他自認還是肉體凡胎,還沒有達到仙俠世界中的修士子嗣困難的地步。
而且就算是在仙俠世界,子嗣困難的問題也一般只有
在金丹大佬、乃至是元嬰老祖以上才會遇到。
從來沒聽說那一個練氣、築基的修士生不出孩子。
畢竟種子這個東西,一次就是好幾億,它要太強也不可能啊!
“唉,目前來看,只有用行動來證明不是金蓮她的問題了。”
張傑臉上滿是獻身的聖潔。
他這是為了潘金蓮犧牲了他自己啊!
他一把拉過閻婆惜,把她擁入懷中。
“公子~”
閻婆惜仰望著張傑宛如刀削斧刻的側臉,整個人都痴了。
張傑站起身來,一把抱起閻婆惜,往書房後的臥室走去。
“還望公子憐惜。”
隨著張傑的行動逐漸深入,閻婆惜嬌媚懇求。
“我這是為了金蓮犧牲了自己啊!”
張傑懷著犧牲的高潔精神,開始進行人類最原始、也最神聖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