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躺在床上的水滸張傑一下睜開眼睛,猛然坐了起來。
“果然不是夢!”
張傑伸出右手,感受著裡面真實不虛的力量,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在這一刻,張傑不由有一種欲要仰天長嘯的衝動。
天知道他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如此有活力的感覺了。
來到水滸世界,自從他有記憶起,
他一直真正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手無縛雞之力。
平日裡別說騎馬射箭,就是多走幾步都氣喘吁吁。
要不是有張大戶家裡的萬貫家財養著,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現在張傑只想把往日裡的憋屈一吐為快!
不過下一秒,張傑就把湧至喉嚨的氣息咽回腹中。
“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的忍耐是為了來日更好的爆發。”
張傑明白現在胡亂發洩,只會洩露自己的底細,不利於以後的發展。
“不過,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錦衣夜行就連“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的西楚霸王都忍受不了。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做點甚麼!”
感受到身體裡爆炸性力量的張傑現在就像是拿起錘子,
看甚麼都是釘子,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實驗一番自己的力量了。
然後,一個人的身影悄然浮現在他的心頭。
“西門慶,你已經取死有道!”
張傑喃喃自語。
西門慶之前的行為已經和騎到他頭上拉翔差不多了。
金手指沒來的時候,他沒有力量,處於勢弱的一方,
他不得不隱忍,選擇打斷牙往肚子裡吞,只有等日後尋找機會報復。
現在金手指來了,他要是還隱忍,那這金手指不是白來了嗎?
張傑宛如被擁有如彥祖、天樂一般的盛世美顏,
孤身深入敵營,踐行“曲線救國”路線的賈隊長附體:
“金手指來之前,你西門慶欺負我。
金手指來了,你西門慶還欺負我,那這金手指不是白來了嗎?”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的張傑決定現在就去送西門大官人上路!
張傑踮起腳尖,悄無聲息的下了床,
從衣櫃的最下層拿起他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穿上,
再用枕頭、衣服擺成人形,讓其他人以為有人睡在床上。
“嘎吱~”
喬裝打扮完畢的張傑輕輕推開窗戶,運轉共享自倚天張傑的內力,
身如靈貓,輕盈的從二樓飄然落地。
“不錯,沒人。”
張傑環視四周,確定沒人後才腳下輕輕一點,朝西門慶家趕去。
“西門大官人,我來了!”
……
bang bang~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bang bang~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深夜的街道寂靜無聲,只有打更的更夫敲梆子和提醒用火的深幽聲音。
“咦?前面的是甚麼?”
突然,打更的更夫發現前面的街道上似乎閃過一道黑影。
可等到他聚精會神的凝視的時候,
發現地上除了些許落葉和垃圾外並無它物。
“難道是我眼花了?”
更夫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上了年紀,開始老眼昏花了。
“唉!歲月不饒人啊!
看來是時候找一個接班人了。”
更夫搖頭嘆息,隨即將此事拋之腦後,繼續打更。
bang bang~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嘍~”
……
張傑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差點被一個更夫識破,
現在的他正沉迷於風馳電掣的快感中。
“縱雲梯不愧是三豐真人創造出來的絕世輕功。”
張傑對縱雲梯的效果驚歎不已。
他初步估算了一下自己剛才的速度,已經接近十五米每秒!
要知道他們之前所在的藍星百米衝刺世界紀錄也不過九秒五八。
這個世界紀錄還是由短跑界不世出的絕世天才博爾特創造的。
就現在來看,這個世界紀錄十年以內是沒有人能打破了。
現在的張傑只是運轉縱雲梯,就能遠超這個世界紀錄,這如何不讓他欣喜若狂?
“而且這內力作為一種超凡力量就是不凡。”
張傑對在自己體內按照縱雲梯的路線運轉的、
由武當九陽功產出的內力嘖嘖稱奇。
若是把縱雲梯比做一輛百里起步小於3.8秒的超級跑車,
那麼內力就是特製的超級燃油。
沒有這個燃油提供動力,那麼再厲害的輕功也只是塊廢鐵。
張傑發出和迪奧一般的怒吼:
“普通人是有極限的,我不做普通人了!”
就在張傑思索的短暫時間,他已經來到了西門大官人五進的大宅子前。
“幹掉西門慶要緊。”
張傑收回思緒,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面院牆之外,
腳尖輕輕一點,就越過三米多高的院牆進入西門大官人家。
至於為甚麼張傑對西門大官人的家這麼熟悉?
張傑攤攤手:老祖宗早就教導我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要是不知道地形,怎麼請西門大官人吃槍子,做土飛機?
熟練的透過一道道院門的張傑心中感嘆道:
“說起來,這西門大官人不愧是聞名陽穀、
清河等數縣的大戶,就是豪奢啊!”
西門大官人的大宅子足足有五進,房間有數十個之多。
其中不僅有一個百花齊放的花園,就連池塘都有一個不小的。
這哪裡是甚麼山東土財主的大院,分明就是江南士紳的蘇州園林嘛!
“不過也就這麼大的宅子才住得下西門家這麼一大家子。”
張傑心中瞭然。
西門大官人現在足足有一妻五妾,加上數十個僕人。
房子稍微小一點,就住不下這麼多人。
更別說西門大官人還一直總想給自己的兄弟找幾個新的家。
這要是沒有足夠多的房間,怎麼迎娶新的小妾?
而讓張傑詫異的是,西門家的廂房在深夜裡居然還點著蠟燭,
有盈盈燭光從窗戶上傳來。
“西門大官人不去和妻妾們快活,怎麼大晚上的還在廂房?”
張傑心中好奇心大起。
他悄然來到一道不易被發現的窗戶前,然後運內力於手指上,
在用浸泡過桐油的油紙糊的窗戶上戳出一個小洞。
然後眼睛湊上去一看,將廂房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其中有兩人,身穿綾羅綢緞,高坐於太師椅上的,
自然是事張傑此行的目標——西門大官人。
另一個站於下首,微微彎腰,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的,
根據張傑的調查乃是西門大官人的貼身小廝玳安。
衣衫略微凌亂,脖子和臉上還有吻痕,
渾身散發著濃濃酒氣和脂粉氣的西門大官人淺飲一口熱茶:
“劉公公和薛公公都安排好了?”
“回稟爹爹,劉公公和薛公公看上的姐兒我已經給了老鴇錢財,
保證讓二位公公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玳安一臉恭敬的回稟道。
“如此甚好。”
西門慶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提拔玳安當貼身小廝,除了玳安的相貌比較“合”他的胃口外,
玳安機敏會辦事也是一大因素。
西門慶放下手中的茶杯,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魯華和張勝可安排好了?”
玳安拍著胸脯保證:“爹爹放心,
我已經讓他們日夜不休的盯著張家。
保證那張傑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您。”
“靠!
我說怎麼今天白天和晚上都有人盯著我,
原來是你西門慶的手筆,看來你已經取死有道!”
張傑在心中暗罵一聲,隨即以唐神王的標準判了西門慶的死刑。
不過他對玳安對魯華和張勝抱有這麼大的期望感覺有點好笑。
那魯華和張勝分別綽號草裡蛇、過街鼠,
一聽就是那種混吃等死,得過一天且過一天的混混。
指望他們盯著張傑,還不如指望張傑親自上門自報行蹤呢!
畢竟又不是那一夥混混都如汴梁裡,在大相國寺附近廝混的那幾個,
為了一點信義可以去閹掉高太尉之子高衙內的混混一般講義氣。
張傑在來西門家之前就先去看了這兩個混混,
魯華和張勝這兩個傢伙正喝得酩酊大醉,抱著酒罈呼呼大睡呢!
“玳安,你做得好,爺要獎勵你,你且過來。”
滿意的西門慶拍了拍大腿,示意玳安坐到他的腿上。
“是,爹爹。”
玳安的臉上居然浮現一絲嬌柔嫵媚的笑容。
“我靠!
這西門大官人不僅愛人妻,還他M的男女通吃啊!”
看著西門大官人臉上的淫笑和玳安臉上的嬌羞,
明白二人之間是怎麼回事的張傑表示自己大受震撼。
不過這大慫好似孌童之事十分常見,
那些自詡風流的讀書人經常和他們的書童、
貼身小廝保持著超越友誼的關係。
見玳安都已經開始脫衣服,本來還打算繼續偷聽,
看看能不能得到些許秘聞的張傑知道不能再耽擱了,
不然他眼前就要上演何為古道熱腸了。
他現在只想知道菊花是一種花,而不是一個器官。
“呲!”
張傑一指點斷窗戶栓,推開窗戶,跳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