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兄弟,以後哥哥我罩著你。”
回想起水滸張傑這一段記憶、遭遇的倚天張傑同情的拍了拍看得到、
吃得起、吃得到,但不敢吃的水滸張傑的肩膀。
“嘿嘿!”
感受到從倚天張傑那裡共享而來的磅礴力量,
水滸張傑的笑容逐漸變得盪漾與奔放。
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經離他而去,再也回不來了!
和他這個把屬性點都點到精神上的病秧子不同,
倚天張傑似乎把屬性點都點到了肉體上:
他的肉體強度極高,哪怕不練武也是如猛張飛一般,
可以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的萬人敵!
他平日裡用來鍛鍊的器材都是以百斤為單位的。
在練了陽剛至極的武當九陽功後更是如虎添翼,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力能扛鼎也不為過!
共享了他力量的水滸張傑雖然現在還是一副弱雞的模樣,
但實際上他的力量已經倚天張傑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了。
而讓水滸張傑鬆了一口氣的是,
他並沒有直接變成倚天張傑那樣肌肉爆表的雄壯模樣。
倒不是他不想擁有猛男身材,
而是他無法向其他人解釋自己是這麼一夜之間變成這樣的。
萬一被人當成妖孽上身,要把他一把火燒了這麼辦?
總不能手持兩把西瓜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從陽穀縣一直砍到汴梁吧?
“老弟,擁有了我的力量,你回去也必然可以揚眉吐氣!”
水滸張傑朝倚天張傑挑眉道。
如前面所說,倚天張傑把所有屬性點都點在了肉體上,
導致他在精神、學習和悟性領域依然平平無奇。
若非有修行武當九陽功數十年的師父俞蓮舟手把手的教他,
他現在說不定還在為入門武當九陽功而煩惱。
那甚麼穴道、經脈、觀想圖甚麼的,
在倚天張傑眼中簡直如同天書般難以理解。
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同樣是人,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倚天張傑至今依然記得穿越前看到的,錢老說的那句話:
“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
倚天張傑學習小日子過得很不錯的島國人土下座:
“對不起,我拉低了人類智商的平均值,我道歉。”
倚天張傑倒不是完全學不會,而是那速度簡直堪比蝸牛爬行,
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不過好在倚天張傑在體質上確實天賦異稟:
內功修行比其他武當弟子快了一大截。
現在他的內力堪稱武當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
就是比第二代弟子中最後一個入門的武當七俠莫聲谷也不遑多讓。
比他大了好幾歲,天姿、悟性放在天下也算是一流的,
武當第三代大師兄宋青書更是拍馬也比不上他。
而眾所眾知,這位宋青書大師兄如同破壞之王裡的斷水流大師兄一樣小心眼。
雖然他不至於和斷水流大師兄一樣認為武當其他師兄弟都是樂色,
但他對張傑這個內功修為超過他的師弟十分不滿。
特別是倚天張傑的弟子排序還是僅次於他的二弟子,這就更讓他恐懼:
生怕倚天張傑會奪了他大師兄、或者說是武當三代繼承人的位置。
小心眼加嫉妒心很強的宋青書隱隱處處針對倚天張傑不說,
還時常用倚天張傑不怎麼擅長的劍法和輕功來貶低他。
“我回去一定會給他一個教訓。”
倚天張傑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寒芒。
他張傑可從來不是甚麼以德報怨的老好人。
他信奉的一直都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
所謂的以德報怨在張傑眼裡就是一段屁話: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唯有以怨報怨,以德報德!
……
仔細回憶與體驗倚天張傑經歷與情感的水滸張傑感嘆道:
“還好咱們的這個共享共享空間除了可以共享力量外,
其他的記憶、情感和經歷也可以完全共享。
不然,我還真的不敢保證以後咱們張傑還是一個人。”
倚天張傑頗為認同的點頭:
“不同的經歷會催生不同的記憶與情感。
哪怕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都一個人,在不同的經歷後也會產生不同的三觀。
若是咱們不能完全共享,我也不敢保證以後咱們還是一個張傑。”
這時水滸張傑忍不住吐槽道:“我對於那些名為同穿,
實際上卻連記憶都不能共享的小說十分不理解。
不能共享記憶,就代表彼此之間會有隱瞞。
而隱瞞一旦出現,除非大家都是大公無私的聖人,
不然絕對無法全力彼此合作。”
倚天張傑也加入吐槽:“大家你留一手,我留一手,
與其叫同穿,不如說是披著同穿皮的聊天群流。
最多因為最開始的記憶來自同一個人,稍微減少一點合作矛盾。”
水滸張傑接著說出他的推斷:
“這樣最後除非他們找到一個共同的目標,
不然肉眼可見的將會發生分裂。
最好的結果不外乎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
而要是有一個個體黑暗到認為只有自己才是最初的那個人的延續的話,
一場證明我是我自己的大逃殺怕是難以避免。”
倚天張傑思考了一下道:
“這樣的同穿流小說,怎麼說呢?”
水滸張傑接話道:“難以形容。
不過管他的,存在即是合理。”
兩個張傑一同決定結束這個註定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開始下一個話題。
倚天張傑忽然神秘一笑:
“你知道為甚麼大宋沒有出名的邊塞詩?”
此生降生到大宋朝的水滸張傑臉上也浮現笑容:
“誰說我大宋沒有出色的邊塞詩了?
比如陸游《書憤?其一》中的“樓船夜雪瓜洲渡,鐵馬秋風大散關。”
不用一個動詞,純純六個景物意象的疊加,
但那股蒼涼沉鬱的邊塞之氣就噴薄而出。
這兩句詩即使放在唐代也是罕逢對手。
雖然瓜州渡在江蘇揚州,大散關在陝西寶雞,
但你不能說它們不是邊塞啊。”
倚天張傑笑嘻嘻的自問自答:
“不是邊塞詩在唐朝以後不行了,
而是我大宋的邊塞,對後人來說,屬實是有點近。
辛棄疾“壯歲旌旗擁萬夫”,在金國腹地千里深入的位置在哪兒呢?
答案是在山東濟南。
大明湖畔那個濟南,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那個濟南。
如果濟南算邊塞,那中原的定義毫無疑問出了一點問題。
但這實際上對大宋來說已經是很北的邊塞了。”
唐代邊塞詩:要去邊疆了,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家,好悲傷。
ip地址:吉爾吉斯斯坦。
宋代邊塞詩:從前世上本沒有邊塞,
宋軍輸的多了,我的家也就成了邊塞。
過了幾年家鄉被佔領了,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家,好悲傷。
ip地址:江蘇。
宋代的邊塞遍佈天南海北,位於陝西的大散關、
位於江蘇的瓜洲、位於廣東的零丁洋無一不是邊塞。
豐富的邊塞資源造就了有宋一代興盛的邊塞文體,實乃詩家之幸事~
唐朝的邊塞詩人是在中亞寫詩;
北宋的邊塞詩人在陝西寫詩;
而南宋的邊塞詩人在江蘇寫詩。
後來,人們再也沒有讀過《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那樣好的邊塞詩。
不是因為沒有更好的詩人,而是因為沒有了更好的邊塞…
水滸張傑悠然回道:
“完顏亮,不對是趙亮的“萬里車書一混同,江南豈有別疆封?
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吳山第一峰。”
雖然是大金的詩,但你就說有沒有宋朝和邊塞吧。”
唐代有個習俗叫“哭昭陵”。
當老百姓有冤屈、不平時,就跑到昭陵去哭泣。
這個習俗一直延續到北宋,南宋時就很少有人哭昭陵了。
為啥呢?
因為南宋的老百姓哭昭陵得出國……
“哈哈!”
水滸張傑和倚天張傑相視而笑,
整個共享空間都瀰漫著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