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晨說的如此肯定,沒有絲毫遲疑的樣子,就連文彥在自己都有點驚訝,搞不明白為甚麼對方一個外國人,居然如此看好自己的好友盧玄武能夠大選成功。
“呃,蘇會長,我能問問原因嗎?畢竟現在誰不知道那位李議員的支援率更高一點。”
提起那位李議員的時候,文彥在嘴角劃過明顯一絲輕蔑。
作為內幕人士,文彥在很清楚這位李議員到底給那些財閥們許下了甚麼樣的承諾,才會促使這幫人一心想要推動他的上位。
這也是為甚麼文彥在不看好自己老友盧玄武的根本原因。
儘管對財閥厭惡至極,但文彥在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半島已經逐漸的划向了被財閥所控制的時代。
首腦,議員,檢察官,警署,法院……
公檢法三大體系,都已經被財閥慢慢滲透,自己的好友要想突破這群人的封鎖,成功取得大選,難度可想而知有多大。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三個因素!”
蘇晨豎起三根手指頭道:“第一點,半島經過了四一九革命,五一六軍事政變,後來的雙十二政變,再到六二九民主宣言,可以說半島人民始終堅定不移的反對獨裁。流血犧牲事件更是數不勝數,我相信文先生作為半島人,應該比我更清楚,如今的民主選舉來的有多麼的不易。”
“我相信半島人哪怕不關心政治的,他們應該也明白李議員的背後站著的是那些人,一旦李議員上臺,財閥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普通人。但盧議員不一樣,他是平民家的孩子,他懂得人間疾苦,一旦上臺,必定會做出一系列有利於普通人的政策與福利。”
聽到這話,文彥在感慨頗深,他可以說算是經歷過數次歷史大事件的人,儘管四一九跟五一六的時候,他還小並沒有走出社會,但是後來的雙十二以及六二九,那可都是八十年代的事情,文彥在正處於壯年時期,滿腔熱血也是跟隨者當時不少人一塊參與到遊行當中。
半島在1987年以前,都是處於獨裁或者軍政的時代,一直到六二九事件後,皿煮化程序得到了快速的推動,普通民眾也有資格參與到國家首腦的大選當中來。
這是半島人民的勝利,同時也是皿煮運動者們所期望看到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軍閥、獨裁者們的時代儘管已經過去,可是財閥的時代卻悄然到來,他們靠著手上的資金,大肆的收買議員、拉攏選票,百己的代理人。
十幾年來,半島這幾屆首腦全都是這幫財閥在幕後推動選出來的,換個角度去看待,半島雖然皿煮了,但還不夠徹底,因為從過去獨裁者、軍閥轉移到了財閥的手上。
而且還不同於獨裁者跟軍閥,他們為了自身的利益,會選擇多方平衡,而財閥就不一樣了,他們只需要鞏固自身的利益,然後靠著金錢來腐蝕拉攏那些官員、檢察官等等,從而一步步的從人民的口中奪走屬於他們的利益。
從經濟的角度來看,財閥的過度擴張,固然是會加速半島經濟的高速發展,可從長遠的角度去思考,這種行為無異議殺雞取卵這也是為甚麼十幾年後,半島出生人口率是全球最低的國家,自殺率更是超過了隔壁自殺大國的日本,登頂成為了世界第一。
人口不斷的減少,社會矛盾的加劇,當然,這一切文彥在還無法看透,只是現在的他,已經察覺出了半島的一些不穩定因素全都是來源於財閥的。
官商勾結就不必多說了,普通群眾的利益已經被侵犯,這是一向富有正義感的文彥在所不能接受的,也是為甚麼他明知道好友盧玄武不太可能成功,卻願意為了他拼一把。
“沒想到蘇會長一個外國人,居然對我們國家的歷史瞭解的如此之多。”
文彥在感慨道:“半島的皿煮來之不易,正如蘇會長所說的那樣,付出了太多的犧牲,這也是為甚麼我的好友盧玄武會選擇站出來的原因,因為不能再坐視不理,任由財閥們肆無忌憚的控制著這個國家的一切了……”
聞言,蘇晨笑笑不語,並沒有順著對方的話接茬,畢竟他是個外國人,說多了別人還不樂意,畢竟自己家的醜事,哪怕已經人盡皆知,同也不希望別人當面揭短。
“第二個原因,那就是網際網路!”
“網際網路?”
文彥在愣了一下,不解道:“這跟網際網路有甚麼關係嗎?”
“不僅有,關係還很大!”
蘇晨認真地說道:“相信文先生應該知道網際網路的用途,而我本人也對網際網路領域有不少的研究,隨著網際網路也就是因特網的誕生,人與人之間的聯絡愈發的緊密起來不說□還具有十定性質的傳媒作用。”
”在過去,那些參選的議員們,除了公開演講來謀求支援外,更多的還是在電視臺、報紙、雜誌等傳媒領域來宣傳自己,說白了就是跟產品打廣告一樣,要讓更多的人認識他們,知道他們的執政理念,從而讓那些相信自己的選民們支援他們。”
“這也是為甚麼財閥的作用會那麼重要了,因為不管是去電視臺做節目還是在報紙上接受採訪,這都很容易牽扯到財閥。”
”就好比這次李議員背後的賢誠日報,背後的毛家,可是在不擇手段的推李議員上臺,那誇讚的文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聖人降世,半島大興的節奏呢!”
蘇晨誇張的話語,讓文彥在輕蔑一笑:“李議員還不配聖人這二字,他只不過是一個政客,實打實的政客。”
“可是普通民眾不懂啊。”
蘇晨攤開雙手道:“你我都知道報紙上的文章,只不過是一種宣傳的手段,是真是假一眼便之,但是普通人能獲取的資訊渠道很少,報紙刊登甚麼,電視節目放甚麼,他們就只能看甚麼,可以說毫無選擇的機會。”
“同樣的道理,這次大選,我相信很多的人除了李議員外,恐怕都不認識另外一名競選者盧議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