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他一手遮天!”
張九鶴氣憤不已的看著金泰秀道:“金社長,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蘇家的人來取代你的位置,奪走你奮鬥了三十年的集團嗎?!”
“張常務,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金泰秀目光閃爍道:“奇蹟集團是蘇家的產業,我只不過是替蘇家打工的人罷了,如今蘇家的人過來要接手集團,我自然是樂的放手。”
“可是也不能一下子就搞這麼大啊,這麼大的改動,損失的是我們的利益啊!金社長,你也不想以後都看哪個姓蘇的臉色吧?要不我們聯合起來向他施壓,他一個外國人,憑甚麼在我們的地方耀武揚威?”
張九鶴一想到這次奇蹟集團大改革,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這些小股東的利益,顧時想殺人的心都看了。
蘇晨這位新上任的會長所燃燒的三把火,退休基金、末位淘汰制、晉升制,都是跟人事HR有關。
之所以如此,就是想要剔除掉那些在集團內的老油條,以及金泰秀這些老傢伙們的忠心下屬,重新打亂奇蹟集團內部的人事架構,好讓蘇晨安排或者安插自己的人進去。
至於大規模改動人事,從而產生業務上的波動與損失等問題,蘇晨一點都不在意,在他看來,只需要清理掉這些人,業務都可以慢慢的重新恢復。
而且現如今有了他的存在,奇蹟集團未來跟現代集團完全可以進行合作,之後藉助在半島釜山的人脈,一步步的蠶食到漢城那邊,同時開拓更舊等海外市場。
可是這些,都是將集團打掃乾淨後才能實施的計劃,自從得知奇蹟集團有差不多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股份,是分散在半島棒子們手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想法收回這些股份。
然後重新尋找新的更有實力的合夥人,將這份蛋糕做大做強,這樣蘇晨手上的這份蛋糕,才能更大一點。
越想越氣,一想到未來自己在集團的分紅可能會減少,張九鶴一咬牙,大怒道:“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姓蘇的一手遮天,他一個外國人在我們的地盤,真把我們當吃素的?明天我就去找人教訓教訓他。當初樸首腦能逼的他們蘇家逃離半島,我張九鶴一樣可以!”
“張常務!”
金泰秀一聲大喝,死死地盯著張九鶴道:“在我這發發牢騷就行了,回頭可千萬不要到處亂說,這新來的蘇會長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回過神來的張九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這種事真要做那也得背後實施才行,怎麼能到處亂說,不過看到金泰秀那冷冷的態度,反而是激發了他內心的不爽:“金社長,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退休吧,我張九鶴可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等著別人一點點剷除掉我在集團的利益!”
說完,張九鶴轉身便離開了金泰秀的辦公室。
“本來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想著拉你一塊來我的公司,可現在看來,你還是不夠聰明啊。”
金泰秀望著張九鶴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在奇蹟集團工作這麼多年,關係混的最好的股東就是張九鶴了,過去很多次股東大會上,對方都是力挺自己的,可奈何這次張九鶴越線了。
居然還敢提出教訓蘇會長,真當別人從國外來就是軟柿子隨便捏?
不過這樣也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此一來,他也算是有了一個投名狀。
思慮了片刻,金泰秀拿起桌上的電話,撥打了一串號碼,嘟嘟幾聲接通後,他連忙道:“蘇會長,您在辦公室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親自向您彙報。好的好的,我這就上來!”
片刻後。
金泰秀老老實實的坐在蘇晨的跟前,等待著對方決定張九鶴的去留問題。
蘇晨沉思了片刻,忽然開口道:“金社長,像張常務這樣掛靠在集團崗位上的股東,我們集團有很多嗎?”
對於奇蹟集團內部的架構,蘇晨雖然有找人調查,但也只是有個大致的瞭解,更多的資訊還不知道,他這次親自過來,也是想要好好看看集團內部的問題。
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燒出了一個常務理事張九鶴,想來肯定還會有下一個。
金泰秀搖了搖頭:“不多,一共只有七個,其中有三個只是掛靠的,並不實際參與到集團的業務與管理正來。”
奇蹟集團的股東成員很複雜,最開始的股東如今大都已經退股了,新的一批股東,都是後來蘇家出走半島,奇蹟集團退守釜山之後,為了在當地紮根,陸陸續續吸納了不少當地的豪強大族。
從而形成了一條新的利益鏈,這才促使奇蹟集團在釜山能夠平穩的度過最艱難的歲月。
張九鶴的家族就是當初的豪強大族一員,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九十年代,獨裁首腦下臺,民主意識在半島啟蒙後,首腦五年一屆,這也讓原本脆弱的權力架構直接分崩瓦解。
那些過去不被允許跨行業發展的財團與家族,紛紛藉此機會大展拳腳,不少都湧入釜山發展業務,進而擠壓原本釜山當地的企業的利潤。
本身就只在釜山耀武揚威的這些企業,遇上三星、順洋、現代這些半島頂級財團,自然是招架不住,投降的投降,滅亡的滅亡而張九鶴的家族,主要業務是一家機械加工廠,但是隨著現代重工、三星這些大企業的進入,迫使張九鶴的家族產業破產,如今就靠著在奇蹟集團的股份過日子了。
所以,這也是為甚麼面對蘇晨燒出來的三把火,張九鶴會如此憤怒的原因,因為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只有奇蹟集團不算多的股份,還有集團常務理事這個職位,來維持著他們張家的臉面。
可要是遵從蘇晨的計劃,那他肯定是會被踢出集團的,如果只是丟了職位倒也還好,可最怕的就是蘇晨上臺後,導致奇蹟集團業務下降,從而讓原本屬於他的利益受到損失。
“金社長,我們華國有一個風俗,招待客人的時候,需要先把家中裡裡外外的好好打掃一遍,這樣恍然一新才能更好地迎接客人的到來。”
蘇晨目光灼灼的看著金泰秀道:“我知道你這些年靠著集團養了一家公司,如今正處於發展的關鍵階段,只要你在離開之前,將集團內的蛇蟲鼠蟻好好的清掃一空我不亦意幫你十把。”
聽到這話,金泰秀臉色一變,隨後激動不已道:“多謝蘇會長,我一定好好的打掃一遍集團內的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