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蘇晨坐飛機前往羊城之際。 京州。 祁同煒帶著禮物前往了陳老陳岩石的家中。 這是祁同煒與梁璐結婚後,第一次過來。
“同煒來了。” 陳母看到祁同煒來了,先是一愣,隨後熱情地招呼道:“快快進來,你這孩子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陳阿姨,不好意思,冒昧打擾。” 祁同煒對陳母還是很友好感的,當初他跟陳陽在一塊的時候,陳母一直是大力支援的。
“你這孩子,怎麼還這麼客氣了,快請進,你是不知道,你陳叔叔自從退下來後,這整天不得勁,你跟我進去勸勸。”
聽到這話,祁同煒擠出一絲微笑,點頭道:“好的陳阿姨。”
隨後陳母笑著引祁同煒進了家門。
“老陳,老陳,快出來,你看看誰來了。”
陳母一邊喊一邊招呼祁同煒坐下。 此時陳岩石從書房內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坐下來的祁同煒,他臉色一變道:“你怎麼來了?!”
“陳叔叔,我過來看看您跟陳阿姨。”
“不需要你來看。” 陳岩石冷哼一聲道:“我們家跟你沒關係了。”
“你這死老頭子,說甚麼話呢。”
陳母端著茶從廚房出來,正好聽到陳岩石的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面帶微笑道:“同煒,別放在心上,你陳叔叔這是退休後的毛病,看誰都不樂意,總想著還去當個官。”
“是,陳叔叔的心情我能理解。” 祁同煒笑著點點頭,順勢接過了陳母遞過來的茶杯。
陳岩石看陳母對祁同煒的態度,他也是不情不願的走過來:“你這幾年沒來,怎麼突然跑來了?”
“這不是想著陳叔叔馬上要過七十歲大壽了嗎?我就買了點東西過來,不值甚麼錢,就是我這個晚輩的一份心意。”
祁同煒知道陳岩石眼裡揉不得沙子,更是一個不喜歡送禮行為的人,所以只說是晚輩送來祝壽的不值錢的禮物。
聽到這話,陳岩石臉色才好轉不少,他也知道祁同煒這次過來,肯定不是有甚麼其他目的。
自己都退下好幾年了,之前的確是有不少人想來拍拍馬屁,只不過這退下來的時間一長,別說來拍馬屁的人了,就連來拜訪的人都沒幾個。
這種落差,讓陳岩石難過了好久。 所以如今祁同煒過來,還是特意為自己七十歲大壽而來,陳岩石心裡是很高興的。
不過他一貫都是冷臉色,倒也沒有表現的太過高興,只是點點頭道:“難得你有心了,還記得我的生日 。”
“陳叔叔瞧您這話說的,您的生日我肯定是記得的。” 祁同煒笑著道:“我知道您的性格,所以往年您生日的時候,就沒有過來,但今年不一樣,您老七十歲大壽,這於情於理我這當晚輩的,都是必須要過來的。”
“沒甚麼不一樣的,這六十九跟七十,不就是多了一歲麼,沒那個必要!” 陳岩石搖搖頭。
陳母沒好氣道:“甚麼不一樣,你這死老頭子,都退下來了,還那麼古板!”
“甚麼古板,這是原則問題,當年我還是紅……”
還沒等陳岩石訴說自己當年的艱苦,陳母翻了個白眼,立馬打斷道:“別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那都多少年了?現在是2000年,新時代新風貌。”
“不管怎麼新,原則問題,是永遠不可能打破的!” 陳岩石冷哼一聲,態度十分的堅決。
眼看二老因為這點小事起爭執,祁同煒立馬上前打斷道:“陳叔叔,原則問題肯定是不能打破的,但陳阿姨說的也沒錯,這都是新時代了,國家的經濟也逐漸好轉,咱老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好。”
祁同煒見陳岩石的態度有所鬆懈,立馬笑道:“是,咱們不提倡大操大辦,但叫上幾個親朋好友一塊辦壽,那也絕對是沒問題的。”
“可是……” 陳岩石有點遲疑,只是還沒說完,祁同煒又連忙道:“陳叔叔,您這思想覺悟有待提高了,這憶苦思甜是好事,但我們也得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我們國家這些年的努力。”
“老百姓有錢做壽,有錢吃喝,這是很正常的。總不能有錢了,還跟過去一樣摳摳搜搜的不知道用,全都存到銀行裡面的話,那還怎麼發展經濟?”
“你……” 看著如今能說會道的祁同煒,陳岩石嘆了口氣道:“說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呼哧!看陳叔叔答應辦壽,祁同煒鬆了口氣,微笑道:“放心吧陳叔叔,絕對不會大操大辦的,到時候就請猴子還有小愛他們過來,咱們幾個當年猴崽子來給您老過壽。”
“行吧行吧,你們要辦那就辦吧,我不支援也不反對好了吧。”
陳岩石擺了擺手,似乎因為說不過祁同煒,而感覺有點氣惱,轉身又溜回了書房。
陳母無奈地解釋道:“同煒,你陳叔叔就是這脾氣,你別放在心上,這死老頭自從退下來後,脾氣是越來越怪了。”
“不礙事的陳阿姨,我能理解陳叔叔的心思。”
祁同煒笑了笑,內心有點小竊喜。 陳老答應辦壽,那麼祁同煒就有理由讓陳陽從米國回來了。
自從上次從蘇晨的口中,得知了陳陽的情況,祁同煒就迫切的想要跟陳陽再見一面,哪怕他們倆人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但祁同煒就是想見一面。 一面就好。
他自然不知道蘇晨這樣做也是故意的,畢竟他和梁璐的關係擺在那裡,梁璐早就想離婚了,但又怕刺激到祁同煒。
如果陳陽能和祁同煒這次舊情復燃,到時候順勢離了婚,雖然蘇晨和梁璐依然不能明面的在一起,但總比現在偷偷摸摸強多了!
羊城。 蘇晨順利抵達後,前來接機的陳書婷,就開車送他來到了白天鵝酒店。 許久未見的倆人,自然是要相互大戰一番的。 今天陳書婷穿的是一套工作裝,有點後來OL女郎的味道,這大大的刺激到了蘇晨的腎上腺。
良久過後。
“阿晨,你那個寰宇廣場模式,真的能行得通?這可是好幾億的大專案啊。”
陳書婷有點憂心忡忡,她過去在建工集團是幹了不少年,但建工集團的體量太小了,過了上億的盤子他們就玩不轉了。 這回光拍賣地皮就最少得兩億朝上,而且還有李小跑等人的競價,恐怕三四億都未必能止住。
如此大的投資,陳書婷其實一直都挺心驚膽戰的。
“放心吧,寰宇廣場的模式肯定能行得通。” 蘇晨目光灼灼道:“既然我們要做地產,那就要做全國標誌性的地產公司,往後我們寰宇廣場是要帶動當地經濟環境的,不是那些買個地皮隨便蓋蓋房子的房地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