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聽到鍾小愛的闡述,蘇晨只覺得身體涼颼颼的,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這…
這侯良平也太倒黴了吧。
怎麼就那麼好巧不巧的碰上這樣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那個猛人,踹了人還不在醫院候著的?
“那個…小愛姐,是誰踢傷了侯哥?”
“趙瑞龍……”
話剛說出來,鍾小愛頓了頓道:“說了你也不認識,就是認識的一個朋友,這件事也算是個誤會,後續我會跟對方協商好處理的。”
鍾小愛現在頭疼壞了,她不清楚侯良平得知了實際病情後,到底會不會發瘋。
趙瑞龍肯定是責任人,但是鍾小愛也有一點責任的,自然不可能白白的看著侯良平出問題。
而且這件事,鍾小愛說實話也不太好跟趙家的人說,到時候一旦傳出去,外面的人也只會說之鐘小愛的男朋友是個廢人了。
這很不利於鍾小愛跟她家族的臉面。
所以這件事,很大機率就是趙家的人給點賠償,不管是經濟上的還是其他方面。
最後就是不了了之。
至於侯良平知道情況後,會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鍾小愛也不得而知,但是她知道短時間內,是很難或者說不好開分開一段時間的口了。
還在鍾小愛頭疼之際,蘇晨卻是被她的這番話給震驚到了。
好傢伙,居然是依靠趙瑞龍!
嘶……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看了眼邊上頭疼的鐘小愛,蘇晨想安慰但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醫生那邊都說情況不樂觀,需要專家來進行全方位的檢測跟確診。
這時候說侯良平沒問題,那不是自欺欺人嗎?
算了,還是少開口吧。
“那個小愛姐,你晚上應該還沒吃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這,行,那你去買點吧。”
鍾小愛也感覺有點餓了,再加上侯良平,便道:“你再買點給你侯哥吃的。”
“好的小愛姐。”
蘇晨轉身快步走出了住院部。
深夜。
侯良平從睡夢中緩緩醒來,只覺得身下隱隱作痛。
“良平,你醒了。”
聽到聲音,侯良平抬頭看去,就見到鍾小愛坐在邊上。
“小愛,我…我這是怎麼了?”
侯良平之前就疼的暈過去,來了醫院後又被打了鎮定劑,這會兒整個人還處於發矇的狀態。
鍾小愛遲疑道:“沒事的良平,就是一點皮外傷,醫生說等明天專家來確診一下,就沒甚麼大礙了。”
侯良平不疑有他,只是想起那個踹自己的人,憤怒道:“那個人呢?抓住了沒有?”
“良平,不好弄,那個人叫趙瑞龍,他姐姐就是今天我們去參加婚宴的新娘子。”
“啊?”
聽到這話,侯良平傻了眼,他來參加婚宴,自然知道新娘子是誰,新郎又是誰了。
儘管不認識,但從鍾小愛的口中,也是能得知這兩人的背景與來歷的。
這都不是侯良平這個小小的檢查能夠抗衡的。
“晚上他們過來了一趟,表示會負責到底,不僅是醫療上,其他方面也會給予你一點補償。”
鍾小愛想了想又道:“我跟我姐通了電話,她的意思是如果沒甚麼大礙的話就算了,對方給的補償挺豐厚的。”
侯良平沉思了片刻:“甚麼補償?”
鍾小愛道:“具體不清楚,但想來應該不會低於科級。”
別小看科級,在燕京這個地方,還是最高檢,科級的能耐不小了。
“既然大姐都這麼說了,那就只能這樣了,我答應和解。”
侯良平儘管很不甘心,但是隻是被踹了一下,沒甚麼大礙,換來一個科,倒也是值得的。
鍾小愛慾言又止,很想把情況具體的說一遍,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小愛,我沒甚麼事了,這麼晚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不了,我已經請假了,這幾天就在醫院好好陪陪你。”
“小愛,謝謝你。”
“良平,甚麼時候還跟我這麼客氣了?行了,你就好好休息,現在你是病人,得聽話才好的快。”
“嗯嗯。”
看著突然恢復原本溫和氣質的鐘小愛,侯良平欣喜若狂,當即點點頭,躺下來準備繼續休息。
只是身下的隱隱作痛,讓他有點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翌日。
燕京五洲大酒店。
一大早,蘇晨就開車抵達了五洲大酒店,一進門就看到楊桃正在那跟下屬交談著甚麼,他熟悉的走過去喊道:“桃子,我朋友他們起來了沒有?”
楊桃聽到有人喊自己,立馬回頭看去,見到是蘇晨,立馬笑道:“起來了,剛才我看到他們去餐廳吃飯了。”
“好,那我上去看看。”
“嗯嗯,你去吧。”
目送蘇晨乘坐電梯上樓,邊上一名下屬道:“楊總,這人誰啊?感覺跟你很熟的樣子。”
“還行,之前認識的一個……一個朋友。”
楊桃想起那天的清華之行,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說起來,那天回去後,楊桃可是被老媽薛素梅一頓追問。
一直到楊桃再三保證對方絕對不是自己男朋友之後,薛素梅這才作罷,但言語之中竟然還透露著點可惜的味道。
試想一下,一個清華大學的女婿,跟一個非清華大學的女婿,這倆人有可比性嗎?
上了二樓的自助餐廳。
蘇晨就看到幾個有點熟悉的面孔坐在那邊吃飯。
“彌雅,凱旋,你們倆這次見新老闆,你可要表現好一點。新老闆可是給我們公司投了一大筆錢。”
唐煥庭看向這次從港島帶來的兩名急先鋒的專業安保。
張凱旋笑了笑:“放心吧唐總,我這個人說話最小心的了。”
彌雅摸了摸鼻子:“只要新老闆不跟我上一任僱主那樣想要調戲我就成。”
“別說上次的事,上次為了你的事,我賠償了足足兩百萬港幣。”
說起這件事,唐煥庭就一肚子的氣,人家僱主只是說了一句你身材這麼好,有沒有去動過手術,你就直接給人家卸掉了兩條胳膊。
這也幸好那人不算甚麼真正的有錢人,不然他的急先鋒國際安保都未必能開的下去。
“唐總?”
聽到有人喊自己,唐煥庭猛地回頭看去,就見到一個年輕的相貌英俊的青年微笑著走來。
蘇晨微笑道:“唐總歡迎歡迎,歡迎你來燕京。”
“蘇老闆?”唐煥庭不確定的問道改。
“對,是我。”
唐煥庭確定是新老闆後,立馬熱情道:“沒想到老闆居然這麼年輕,剛才我都有點不敢確認。”
“哈哈,是,別人經常說我不像個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