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知我者大姐也!”
見趙大姐都點破自己了,趙瑞龍也就沒有揣著明白裝糊塗,嬉皮笑臉道。
“行了,少跟我這嬉皮笑臉的,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趙大姐頭疼道:“你說你踹就踹了,怎麼好死不死踹那個地方,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地方有多重要?”
“我知道啊,但我當時只想踹對方後背,誰知道這小子突然轉身了,這不趕巧就給踹上了。”
趙瑞龍一臉的委屈,他也不想那麼狠的踹子孫根。
可事情偏偏就這麼巧。
你說氣不氣人吧!
趙大姐白了眼,一邊開車一邊呵斥:“別說這些廢話了,直接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想追鍾小愛!”
咯吱——
汽車傳來了重重的剎車聲。
地面上也出現了兩條深深的剎車印。
噗通一下,趙瑞龍的腦袋直接磕在了車頂上,撞的他是眼冒金星,痛苦道:“大姐,你這是想謀殺我啊,幸好我係了安全帶。”
趙大姐猛地看向趙瑞龍,滿臉嚴肅道:“少跟我在這打馬虎眼!你踏馬的腦子裡怎麼想的,居然想追人家鍾小愛!你不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啊?”
“知道啊,可那又怎麼樣?”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趙大姐摸了摸趙瑞龍的頭,也不燙啊,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胡話。
“姐,我腦子沒壞,我是認真的。”
趙瑞龍沒好氣道:“男未婚女未嫁,怎麼就不允許我追了!”
“行,就當是男未婚女未嫁,你有追求人家鍾小愛的權力,但是人鍾小愛有男朋友,在燕京的誰不知道,鍾小愛為了那個侯良平,非要她爸把人從漢東京州調過來。”
面對大姐的滔滔不絕,趙瑞龍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搖下車窗點燃一根後,吸了口煙,得意洋洋道:“可如果鍾小愛分手了呢?”
“分手?”
趙大姐一愣,目光嚴肅道:“你別跟我去搞破壞,不然咱爸都護不住你。”
“誰搞破壞了。是我聽到的。”
趙瑞龍翻了個白眼,這大姐跟二姐一樣,總把自己往壞處想,難道自己過去真的那麼壞?
“你聽到的?你聽到甚麼了?”
“也沒甚麼,當時不是從二姐化妝室出來,準備去宴會廳的時候,就看到鍾小愛跟她男朋友在走廊盡頭吵架,我好奇地過去聽了聽……”
趙瑞龍很快就把自己聽到的內容給說了出來,包括連倆人的說話語氣,他都神還原了一邊。
聽完了弟弟的話,趙大姐眼睛微微眯起,心裡面快速地盤算著。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想通了甚麼,她眼內冒起一道精光:“照你這麼說,鍾小愛跟她男朋友感情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分手?”
“我感覺已經是分手了,就是那個侯良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死纏著不放,不然的話,倆個人怎麼可能在這個地方吵架,還被我給聽去了。”
趙瑞龍眼睛眯起來,笑道:“照我看,這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啊。大姐,你說我要是追上了鍾小愛,那是不是以後又多了一個關係?”
廢話,那肯定是多個關係的啊。
而且是大關係!
心裡頭這麼想,但趙大姐自然不能說出來,免得激發了趙瑞龍的想法。
她沉思了片刻道:“只要鍾小愛一天不分手,那你就一天不能插手,記住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發起火來,咱爸也得守無妄之災。”
“知道了大姐。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
聽大姐都這麼說了,趙瑞龍怎麼會聽不出其中隱晦的含義,不分手不能追,但分手了那不就能追了?
想到自己一旦追成功了,那以後別說是漢東了,恐怕日後各地我都能橫著走了。
第一人民醫院。
蘇晨匆匆趕來,就看到急診室門口面色蒼白的鐘小愛,他急忙上前關心道:“小愛姐,你沒事吧?身體哪兒不舒服,看了醫生沒有?”
面對滿頭大汗還關心自己的蘇晨,鍾小愛內心一暖,笑著搖搖頭道:“我沒事,不是我的事。”
“不是你的事?那是誰?”蘇晨一愣。
“是你侯哥。”
“侯哥怎麼了?”
蘇晨眉頭緊鎖,看鐘小愛剛才的臉色很不好的樣子,這侯良平不會得甚麼病了吧?
“他…”
鍾小愛剛準備說甚麼,就見到之前那名大夫從拐角走了過來:“那個侯良平的家屬來一下。”
“來了。”
鍾小愛急忙跟了過去,蘇晨心裡好奇,也是緊隨其後。
不大一會兒,幾人先後來到了一間接診室內。
大夫拿出從CT那邊取出來的片子,然後放在光源上,說道:“這是剛才拍的片子,你們看這個地方出了問題,還有這個地方,剛才我跟泌尿科的專家通了電話,我把病情說了一下,專家表示很不容樂觀,這幾個地方都是很重要的位置……”
鍾小愛越聽臉色越白,邊上的蘇晨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認真的看著CT片,但這種黑白的連是甚麼器官都看不出來的片子,他根本不知道侯良平這是怎麼了。
大夫寬慰道:“家屬你們也別太難過了,專家說他明天過來親自檢查檢查,看看具體的情況再做診斷,但是……”
“但是甚麼?”
“但是這事吧,最好先別跟患者說,這樣不利於患者的情緒,以及後續的康復治療。”
說?
怎麼說?
說你廢了?
鍾小愛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侯良平說出來。
“那甚麼,就先這樣吧,剛才我跟護士說了,她們會安排好床位的,患者這邊先住院觀察,等明天專家來了再詳細的確診。”
“好的,麻煩你了大夫。”
“沒事,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家屬也得給患者提點氣,這種病情我也接觸過,不是沒有康復的可能,但最重要的還是患者的心態問題。”
鍾小愛道謝後,便領著蘇晨走出了接診室。
二人按照大夫剛才的話,前往了後面的住院部,一邊走蘇晨一邊問道:“小愛姐,侯哥到底怎麼了?他哪裡不舒服嗎?”
“那…是…”
鍾小愛磕磕巴巴。
這讓我怎麼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