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小老弟!不過也正常啊,誰讓你長著一副娘炮小白臉的豆芽菜模樣,看著就討女人喜歡吧!哈哈哈!”
娘炮、小白臉、豆芽菜......這是天起聽過的,對自己外貌最過分的一個評價了。
但說這話的是亞贊。
打,真打不過,罵,也罵不得。
天起只能嘆了口氣。
“哈...所以,還請您給些建議吧。”
亞贊戲謔的笑了一聲。
“呵,這也就是小少爺會有的煩惱了,首先啊,那甚麼金髮女,矯情甚麼!等甚麼等!一個吻算屁啊!”
天起尷尬的撓了撓頭,就當是沒聽見,只是繼續聽著亞讚的解釋。
“然後是粉毛...啊,秘書女是吧?既然摸不準她心思,直接表白不就完了?
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喜歡就湊一起,該上床上床,不喜歡就一拍兩散,各自安好!”
亞贊說著,唾沫星子都濺了點出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想那麼多幹嘛?幹這種事啊,就得憑感覺!老子去酒吧快活,感覺對了就上去搭話。
成了就成,不成大不了捱上一個耳光,換一個,哪來那麼多糾結!跟著你的感覺走!”
亞贊說到最後,用拳頭敲了敲天起的胸口,差點沒敲死天起。
考慮到亞贊之後的經歷......
而且,他加入提坦斯的理由也只是那邊待遇更好,還能繼續在前線打架。
這倒也的確像是一隻“野獸”能給出的建議。
“跟著感覺麼......”
天起喃喃自語,抬頭望向夜空。
篝火的火星時不時隨風飄起,與遠處的星光交織,周遭是船員們喧鬧的歌聲和歡笑聲。
庫絲可在和正在休息的畢安卡少尉說著甚麼,就在天起望過去的瞬間,二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一起。
“啊。”
天起下意識低呼一聲。
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二人之間漫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氣氛......
【在天起向亞贊尋求意見時】
【畢安卡少尉和庫絲可這邊】
“哦!!!畢安卡姐姐好厲害的說!”
庫絲可拍著小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畢安卡剛彈完一曲吉他,指尖還沾著琴絃的餘溫,周圍的歡呼與掌聲此起彼伏。
她全然不謙虛,挺直脊背坦然受之,那股子自信彷彿刻在骨子裡,就像這些讚美本就該屬於她一般。
“哈哈哈!累了累了!”
她笑著站起身,把吉他隨手丟給對面斯巴達號的一名男性船員,轉身坐回原位。
反手抓起一瓶高階香檳,拇指一用力就撬開了瓶塞,“嘭”的一聲輕響後,仰頭猛灌了幾大口。
“噸噸噸——嘶哈!!!這喝下去的,有半個月工資了吧!哈哈哈!”
庫絲可立刻端過一盤切好的眼肉牛排遞過去。
“畢安卡姐姐!要來一口嘛!”
“哦!謝啦!”
畢安卡並沒有拿起庫絲可準備的刀叉,直接伸手抓起一塊牛排,毫不猶豫的丟進嘴裡大嚼起來...看著,倒也有點像“野獸”。
“嚼嚼...嗯~~~澳洲的牛肉真好吃啊!庫絲可妹妹,你命真好啊~跟著這麼一個老闆!
聯邦軍這邊雖然吃喝不愁,但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吃到的,哈哈哈!”
庫絲可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識飄向天起的方向——他正皺著眉頭跟亞贊說著甚麼,神情有些糾結。
庫絲可輕輕咬了咬下唇,苦惱的微微點了點頭。
“嗯,艦長他,人很好的呢。”
這一週來,兩隊船員被困同一個格納庫中,往來本就頻繁。
天起為了和斯巴達號搞好關係,更是常帶著庫絲可過去走動。
畢安卡早看出這兩人之間不對勁,那欲言又止、不遠不近的感覺,藏都藏不住。
“庫絲可妹妹,你和那小哥之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還是之前你們就是這種相處模式來的?”
庫絲可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眨了眨眼。
“欸?看得出來嘛?”
畢安卡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笑出聲,拍著大腿道。
“噗...哈哈哈!那些腦回路直得像加農炮管的大老粗可能看不出來哈。
但我們女生這邊可都看出來了!就算是我這個腦子不好使的,也能瞧出個七八分啊!”
庫絲可稍稍反駁了一下。
“畢安卡姐姐怎麼可能是腦袋不好使...明明很帥,還記得那麼多的樂譜耶?”
畢安卡的臉上難得褪去幾分張揚,露出一抹淺淡溫柔的笑容。
下一秒,她卻突然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線條流暢的後背,衝庫絲可晃了晃。
“塔噠~你看!腦子好使的人,能在身上紋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哈哈哈!”
庫絲可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
只見,白皙的面板上,佈滿了錯落有致的圖案與線條,神秘又野性。
庫絲可又驚又奇,下意識往前湊了湊。
“竟然是紋身....好酷的說......可、這些紋身,和腦袋好不好使有甚麼關係呢?”
畢安卡放下了衣襟,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語氣漫不經心,卻藏著幾分深意。
“我啊,記性差得很,所以要把那些曾經一起拼過命的戰友,一起演奏過的隊友們,都刻下來...
這樣才不會忘了他們,否則,我很快就會忘掉這些了啊。”
庫絲可恍然大悟,眼底的好奇瞬間褪去,並浮上一層淡淡的悲傷,小聲問道。
“那...畢安卡姐姐......失去了很多的戰友和...隊友嘛?”
畢安卡少尉倒是釋懷的笑了笑。
“哈哈哈!可不是嘛!後背上都快刻滿了,沒甚麼空當了!
對了,我們船上能紋身,要不要把斯巴達號的徽章,再加上你們物流的標識也紋一個在身上啊?哈哈!”
庫絲可趕緊擺了擺手。
“不、不用了啦...我...不太喜歡,身上留下的傷疤或...圖案之類的。”
說著,不知為何,庫絲可的臉色變得痛苦了起來,下意識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指尖微微發緊,那股難以言喻的不適感清晰的寫在臉上。
畢安卡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就順勢岔開了話題。
“所以...庫絲可妹妹,雖然你是那小哥的秘書,但...不只是秘書吧?嗯?”
庫絲可有些害羞的微微側過臉,回應著。
“就、就是秘書啦,要麼還會是甚麼的...”
畢安卡壞笑一聲,乾脆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悄悄話。
庫絲可瞬間面紅耳赤,像被燙到似的推開她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