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少尉,艦長,我是天起艦長的秘書,庫絲可·艾兒。”
畢安卡盯著庫絲可看了半晌,十分驚訝。
“我去...大企業的秘書也太會選了吧!天起,我要是入職你們那兒,也給我配個帥哥秘書吧!我除了駕駛MS......”
話音未落,文森特上校的拳頭就精準敲在了她的額頭上。
“啊痛!”
而伍德則在這個時候笑著插了進來,自我介紹了一下,文森特上校比起信任天起來,看著倒是更信任伍德一些。
畢竟...一個18歲的少年還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上戰場...怎麼看都不太靠譜的樣子。
雙方熟絡了幾句後,眾人一同登上小型越野車。
這次換文森特上校親自掌舵,車速平穩了不少,一路將幾人送到了斯巴達號的格納庫。
天起本想趁機打量一番這艘巨型艦的內部構造,卻被文森特直接帶去了作戰室。
汶萊基地的許可已經傳來,天起三人可以旁聽作戰計劃。
然而......
“啊,黃毛哥?”
庫絲可立刻認出了對方。
“嗯?粉毛還有伍德叔?”
天起抬眼望去,只見,亞贊·蓋博少尉正靠在牆邊,雙臂抱胸,臉上帶著慣有的桀驁神情。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與亞贊本人相遇,但庫絲可和伍德與亞贊已是老相識。
在阿·巴瓦·空,正是亞贊一路守護著百年隼號直到最後。
待找到白色基地和天起後,才獨自告別,返回了聯邦軍補給部隊。
“哦?亞贊少尉!你竟然在這艘船上!真是巧啊!”
伍德快步上前,重重拍了拍亞讚的肩膀。
“你不是說要享受人生去了嘛黃毛哥...怎麼就來到前線了呢?噗噗噗......”
庫絲可瞬間就解除了秘書模式,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開始嘲諷著亞贊。
亞贊倒是也毫不留情,立刻反駁道。
“你個粉毛也好不到哪裡去吧!給個小白臉當秘書也就罷了!還來這種前線上!待會兒別一發流彈炸死你丫的!”
“略略略!炸不死哦!我可是搭乘著飛馬級過來的呢!”
本來亞贊和庫絲可就夠吵鬧的了,結果,畢安卡也加入其中。
她湊到亞贊身邊,好奇的追問著。
“哦?亞贊!怎麼?你和天起他們是老熟人?完全沒聽你說過的啊!是在奧德薩?難道!
你也是阿·巴瓦·空倖存者的麼!為甚麼不說嘛!”
一時間,吵嚷聲、追問聲交織在一起,作戰室裡亂成了一鍋粥。
其他MS隊的隊長早已見怪不怪,靠在一旁笑著看戲,沒人上前勸阻。
“行了!!!”
文森特上校終於忍無可忍,大步走到作戰臺前,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臺上的戰術投影都晃了晃,喧鬧聲瞬間戛然而止。
“作戰前放鬆心態是好事,但別松得沒了軍紀!全體立正!”
軍令如山,作戰室內所有人瞬間挺直腰板,神情肅穆。
唯有天起、庫絲可和伍德三人依舊放鬆的站在原地,畢竟不是軍人,不用管這些。
“這次的作戰會議,將會有這三人旁聽!是中立的英雄,澳洲的解放者和......他的同事。
他帶著一艘飛馬級和兩臺高達前來支援了!”
聽到這話,作戰室內的其他MS隊隊長神色各異,有人還吹起了口哨,感嘆著支援戰力的奢華程度。
“但我要提醒你們,要是咱們真慘到需要額外投入一艘飛馬級和兩臺特殊MS才能拿下據點,不如趁早退役回家帶孩子去!”
眾人轟然一笑,緊繃的氣氛稍稍緩和,作戰會議隨即正式開始。
戰術投影上亮起婆羅浮屠要塞的地形圖,各項資料和部署逐一展開。
可就在這時,天起忽然察覺到身旁的庫絲可有些不對勁。
她的身體微微發顫,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還不停左顧右盼,像是在尋找甚麼。
“甚麼...?誰...?誰的說?”
天起見狀,便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臂,壓低聲音關心道。
“怎麼了?是發現了甚麼...”
庫絲可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目光空洞的望著前方,吐出一個讓天起十分震驚的名字。
“你是...雷凡·胡......?”
雷凡·胡僧正。
正是南洋同盟的領袖,也是斯巴達號此次總攻目標、婆羅浮屠要塞的統領。
他萬萬沒想到,會從庫絲可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天起迅速向伍德囑咐了一聲後,伍德便點了點頭,留在作戰室中繼續投入到會議上。
而天起則向文森特上校請假,問了一聲醫務室或客房的位置,說他的秘書庫絲可有些身體不舒服。
在作戰室中的金色短髮女性少尉,梅格·裡姆便帶著天起和庫絲可迅速來到了生活區的一間空房中。
“水和基礎軍糧都擺在這裡了,啊...以防萬一,生理期需要的用品也是,那...”
梅格·裡姆少尉在離開前,好奇的問了一嘴。
“最後,能問一下...您今年,成年了麼?”
天起愣了一下,他忙的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是上個月的事情了,所以,他姑且算是18歲的成年人了。
“嗯,剛成年沒多久。”
梅格·裡姆少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沒再追問,便安靜的離開了房間。
天起則擔憂的看著庫絲可那雙眼迷離,彷彿...靈魂飄到了某處的樣子。
“不是...那僧正,想幹甚麼啊......”
【片刻前】
【新人類的精神空間中】
這片屬於新人類的精神空間裡,光影浮動,靜謐得只剩下意識流動的微響。
庫絲可的精神體懸浮其間,臉上滿是驚愕。
“你是...雷凡·胡......?”
她已經太久沒有與新人類產生精神感應了,更不用說是雷凡·胡這樣揹負著沉重過往的特殊存在。
在雷霆宙域的既定軌跡裡,他曾是地球聯邦軍新人類研究所的實驗品。
一名被強行改造的強化人。
從十二歲那年被擄入研究所開始,在長達十五年的時間裡,他如同小白鼠般被反覆實驗,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無休止的實驗最終摧毀了他的大腦,讓他徹底喪失了言語能力。
醫療評估更是殘酷的判定,他應該是活不到0081年了。
之後,聯邦軍這邊就放走了這個“廢棄品”。
而在0079年,一年戰爭期間,南洋同盟接到了來自地球聯邦的指令。
前往Side4雷霆宙域執行掃雷與打撈陣亡士兵遺骸的任務。
命運的轉折便在此刻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