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刺出,竟帶著龍吟之聲。猛虎被刺中眼睛,慘叫逃竄。
獨孤雪震驚地看著朱旭:“你……你這劍法……”
朱旭也愣住了:“我……我不知道……”
兩人採回人參,母親得救。但朱旭錯過了府試,只能等明年。
獨孤雪要離開了。臨別前,她送給朱旭一本劍譜:“我看你天賦異稟,這本《青龍劍法》送給你。好好練,將來或許能成為一代大俠。”
朱旭接過劍譜:“獨孤姑娘,我們還會再見嗎?”
獨孤雪笑了笑:“有緣自會相見。”
她騎馬離去,背影漸行漸遠。朱旭握著劍譜,心中空落落的。
這一世,朱旭苦讀三年,終於考中舉人。但他沒有做官,而是開了一家武館,將《青龍劍法》發揚光大。母親安享晚年,壽終正寢。
臨終前,朱旭握著那本已經翻爛的劍譜,喃喃道:“獨孤雪……你在哪裡……”
他閉上眼睛,享年六十八歲。
......
第二世,落魄皇子
再次睜開眼睛時,朱旭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華麗的床上。錦被繡枕,帳幔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檀香。
“殿下,您醒了?”一個太監打扮的人跪在床邊。
殿下?朱旭坐起身,腦中記憶湧現:他是大周朝七皇子,名叫周旭。母親是宮女出身,在他五歲時病逝。他在宮中無依無靠,受盡欺凌。三日前,他被三皇子推入御花園的池塘,險些淹死。
“小順子,現在是甚麼時辰?”朱旭問。
太監小順子道:“回殿下,已是午時。太醫說您受了驚嚇,需要靜養。”
朱旭下床,走到銅鏡前。鏡中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面容清秀,但臉色蒼白,眼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
“我……不只是周旭……”他喃喃道。
腦海中,前世的記憶開始甦醒——寒門書生朱旭,苦讀詩書,練習劍法,等待一個叫獨孤雪的女子……
“獨孤雪……”他念著這個名字,心中湧起莫名的情感。
“殿下,您說甚麼?”小順子問。
“沒甚麼。”朱旭搖頭,“我餓了,傳膳吧。”
膳食簡單,只有兩菜一湯。小順子愧疚道:“殿下,御膳房說……說今日食材不夠,只能送這些。”
朱旭知道,這是宮中那些勢利眼故意刁難。他平靜地吃完,然後道:“小順子,去藏書閣。”
“殿下,您身體還沒好……”
“無妨。”
藏書閣是大周皇室藏書之地,共有九層,藏書百萬卷。朱旭作為皇子,有權進入前五層。
他直接上到第五層,這裡收藏的都是武功秘籍和修行典籍。前世作為書生時,他就對武道感興趣,這一世既然貴為皇子,自然要好好利用資源。
《龍象般若功》、《九陽神功》、《獨孤九劍》……一本本秘籍映入眼簾。朱旭隨手翻開《獨孤九劍》,發現上面的招式竟然與前世獨孤雪教他的劍法有幾分相似。
“獨孤……”他若有所思。
“七弟好雅興。”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朱旭轉頭,看到三皇子周炎帶著幾個侍衛走來。周炎比他大兩歲,母親是貴妃,在宮中勢力很大。
“三哥。”朱旭淡淡行禮。
周炎打量他:“聽說七弟前日落水,為兄特來看望。看來七弟恢復得不錯,都有閒心來藏書閣了。”
“多謝三哥關心。”
周炎走到書架前,隨手拿起一本秘籍:“《獨孤九劍》?七弟對劍法感興趣?可惜啊,這本劍譜殘缺不全,練了也是白練。”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就像七弟你一樣,在這宮中,註定沒有出路。識相的話,早點去封地,或許還能安度餘生。”
朱旭神色不變:“三哥教誨,弟弟記住了。”
周炎冷哼一聲,帶著侍衛離去。
朱旭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寒光。前世作為書生,他忍氣吞聲;這一世作為皇子,他不想再忍。
他開始瘋狂修煉。白天在藏書閣看書,晚上在寢宮練功。前世的書生經歷讓他有過目不忘之能,皇子的身份讓他有資源可用。
三個月後,他已經將第五層的武功秘籍全部記下,並練成了《龍象般若功》前三層。
這日,宮中舉行秋獵。所有皇子都要參加,展示武藝。
獵場上,周炎一馬當先,連射三箭,箭箭命中靶心,贏得滿堂喝彩。
“三皇子好箭法!”
“不愧是貴妃之子!”
輪到朱旭時,眾人都不看好。誰都知道七皇子體弱多病,不善騎射。
朱旭上馬,挽弓搭箭。他瞄準的不是靶心,而是百步外的一隻飛鳥。
一箭射出,箭如流星,精準射中飛鳥。
全場寂靜。
周炎臉色難看:“七弟好箭法,為兄倒是小看你了。”
朱旭淡淡道:“三哥過獎。”
秋獵結束後,朱旭在回宮路上被幾個蒙面人攔住。
“七皇子,有人要你的命。”為首之人道。
朱旭冷笑:“是三哥派你們來的吧?”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幾人圍攻上來。朱旭施展《龍象般若功》,力大無窮,一拳一個,將幾人全部打倒在地。
“回去告訴三哥,想要我的命,讓他親自來。”朱旭冷冷道。
他轉身離去,卻沒注意到,遠處一棵大樹上,一個黑衣女子正靜靜看著這一切。
“有意思……”女子輕笑,“這個七皇子,不簡單。”
女子名叫獨孤影,是江湖上著名的殺手,這次受僱來殺朱旭。但看到朱旭的身手後,她改變了主意。
當夜,朱旭在寢宮練功時,獨孤影突然出現。
“誰?”朱旭警惕。
獨孤影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張冷豔的臉:“七皇子好身手。我是獨孤影,有人僱我殺你。”
朱旭神色不變:“那你為何不動手?”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獨孤影道,“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死了可惜。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教你真正的殺人劍法,你幫我做一件事。”
“甚麼事?”
“殺一個人。”獨孤影眼中閃過恨意,“我的仇人,也是你的敵人——三皇子周炎。”
朱旭沉默片刻:“我為甚麼要相信你?”
獨孤影笑了:“因為你沒得選。周炎不會放過你,你一個人鬥不過他。而我,可以幫你。”
朱旭看著她,忽然道:“你姓獨孤?”
“是。”
“我認識一個叫獨孤雪的女子。”
獨孤影一愣:“獨孤雪?那是我姐姐,三年前失蹤了。你怎麼認識她?”
朱旭將前世的事簡單說了。獨孤影聽後震驚:“輪迴轉世?你是說,你前世認識我姐姐?”
“可能吧。”朱旭道,“我也說不清。”
獨孤影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道:“我相信你。因為姐姐失蹤前,說過她會遇到一個特別的人,在輪迴中相遇。”
從此,獨孤影開始教朱旭劍法。她的劍法與獨孤雪一脈相承,但更加狠辣,招招致命。
朱旭學得很快。他發現自己對劍法有著天生的領悟力,彷彿前世就練過。
一年後,朱旭武功大成。這期間,周炎多次派人暗殺,都被他和獨孤影聯手化解。
朝堂上,皇帝年老體衰,皇子們開始明爭暗鬥。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平庸,三皇子周炎勢力最大,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各自結黨。
朱旭作為七皇子,本無競爭力。但他暗中發展勢力,結交朝中清流,又憑藉高強武功,在軍中樹立威信。
這日,邊關告急,北蠻入侵。皇帝命三皇子周炎領兵出征。
“七弟,為兄此去,朝中就拜託你了。”周炎假惺惺道。
朱旭淡淡道:“三哥放心,弟弟會看好家的。”
周炎率軍出征。朱旭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他暗中聯絡北蠻,許以重利,讓北蠻佯敗,引周炎深入。
周炎果然中計,孤軍深入,被北蠻大軍圍困。
訊息傳回朝中,皇帝大怒,要派兵救援。但朝中無人敢去——誰都知道那是死地。
“父皇,兒臣願往。”朱旭出列。
皇帝驚訝:“旭兒,你……”
“兒臣雖不才,但願為父皇分憂。”朱旭道。
皇帝最終同意。朱旭率三萬精兵出征,獨孤影隨行。
戰場上,朱旭展現出了驚人的軍事才能。他不僅救出了周炎,還反敗為勝,大破北蠻。
但就在凱旋迴朝的路上,周炎突然發難,在慶功宴上下毒。
“七弟,別怪為兄心狠。”周炎冷笑,“要怪就怪你太優秀了。”
朱旭中毒倒地,獨孤影拔劍護在他身前。
“獨孤影,你也要背叛我?”周炎怒道。
“我從未效忠於你。”獨孤影冷冷道,“我接近你,只是為了報仇——三年前,你殺了我姐姐獨孤雪。”
周炎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姐姐臨死前,用秘法傳訊給我。”獨孤影眼中含淚,“她說,她會轉世回來,找你報仇。”
朱旭聽到這裡,腦中轟然一震。前世記憶徹底甦醒——獨孤雪,那個教他劍法的女子,就是被周炎所殺!
“啊——!”他怒吼一聲,體內《龍象般若功》瘋狂運轉,竟將毒素逼出。
“不可能!”周炎震驚。
朱旭站起來,眼中金光流轉:“周炎,受死!”
他施展《獨孤九劍》,劍光如虹。周炎雖然武功高強,但哪裡是朱旭的對手,很快敗下陣來。
“七弟,饒命!”周炎跪地求饒。
朱旭劍指他咽喉:“告訴我,為甚麼要殺獨孤雪?”
周炎顫抖道:“因為……因為她發現了我的秘密。我在暗中修煉魔功,需要處子之血……”
“畜生!”獨孤影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周炎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