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冠清面如死灰。當朱旭提及“洛陽”與“女人”時,他已知在劫難逃。
段正淳等人見其神色,頓時瞭然——幕後 竟是全冠清。
“全舵主,為何如此?”喬峰痛心疾首。
“英雄難過 關罷了。”金九齡冷聲道,“只是有一事不明:馬伕人為何要害王妃,嫁禍曼陀山莊?”
在朱旭的提點下,金九齡恍然大悟。
洛陽的女子,又與丐幫有牽連,金九齡立刻想到了一位風姿綽約的 ——馬伕人。
但他不解,馬伕人為何要這樣做?
還不是段王爺的 債!
這些年,段王爺的女人們明爭暗鬥,早已不是秘密。
其中王夫人、秦紅棉最為狠辣,專對情敵 手。曼陀山莊因語嫣的緣故,實力突飛猛進,已成碾壓之勢。
另有幾位女子,被段王爺拋棄後懷恨在心。
馬伕人便是其中之一,她曾親手掐死與段王爺剛出生的骨肉,後來嫁給了馬副幫主......
小王得知此事時,也大為震驚。
虎毒尚不食子,何況是人?
眾人聽罷,紛紛望向段正淳,目光中既有豔羨,又含鄙夷!
喬峰與段正淳更是難以置信。
喬峰震驚於馬伕人的狠毒,不僅謀害鎮南王妃,甚至因愛生恨,連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段正淳則深受打擊,既冤枉了李青蘿,又發現幕後主使竟是舊情人,更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絕無可能!
見段正淳精神恍惚,朱旭表示理解。
喬幫主,幕後主使是馬伕人,執行者乃全冠清,按江湖規矩本屬丐幫內務。
但此事涉及大明、大理兩國邦交,六扇門需將全冠清收押,最終與大理共同處置!
喬峰明白,全冠清咎由自取。
今日我以丐幫幫主身份,將全冠清逐出丐幫,此後生死與丐幫無關!
喬峰心知此事已牽涉官府,涉及兩國,非江湖私怨可比。
金九齡聞言,立即命人押下全冠清,這又是一樁大功。
相比其他案件,這可是謀害大理王妃的重案,實打實的甲等功勞。
段王爺,至於馬伕人?
你與喬幫主同赴洛陽,便可查明 【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語嫣作為小王的得力助手,夫人蒙受冤屈,小王自當全力相助。”
“王爺恩情,王家沒齒難忘!”
此時王夫人飲了幾杯酒,嬌豔的面容泛起紅暈,更添幾分嫵媚。
段正淳的幾位紅顏,皆是傾國傾城的天之驕女。
然而她們所託非人,除了留下一段 債,並未得到應有的擔當。
這些女子可都為他誕下了子嗣。
“慕容公子,不知令尊可有出海之意?”
“出海?”
慕容復聞言心頭一動,立刻想到朱旭掌控的海上霸權。
吳王府雖已交出東南大權,僅保留數萬水師,但這支精銳曾是剿滅倭寇的主力。如今投入巨資,水師實力更勝從前,奠定了吳王府的海上霸權。
多年來,不少海商試圖挑戰吳王府的權威,最終都乖乖繳納“過路費”。
畢竟海上是否有倭寇,全憑吳王府一言而決。
東南沿海的浪人,早已被吳王府收編。
“公子有意讓慕容家參與海上貿易?”
“不錯,此次進京,吳王府計劃與諸王侯組建商隊,往來中西。
但本王不願暴露吳王府的核心機密,如珍稀藥材與頂級資源的渠道,這些都是多年心血所得。
因此,本王希望慕容家代表吳王府參與合作。”
慕容復倒吸一口涼氣。
幾大王侯聯合組建的商隊,規模必然驚人。
他可不認為這些王侯只為賺些蠅頭小利。
朱旭正是看中慕容博積累的底蘊,才有意拉其入局。將這些心懷鬼胎之人聚在一起,且看他們如何鬥法。
“王爺,王家能否也參與其中?”
“自然,多多益善!”
曼陀山莊看似不起眼,但輕視它的人必將付出代價。
金錢幫、慕容氏與曼陀山莊聯手,即便吳王府不直接出面,三大勢力的介入也足以震懾各方諸侯。
“此次吳王府雖不露面,但絕不示弱。
各大王侯同樣不會以王府名義參與,多以江湖勢力或商會為幌子。因此,代表吳王府的勢力越多,吳王府的聲勢越強。
除慕容氏外,金錢幫也會加入。
至於你們能賺多少,本王不過問,也不抽成,只要不損害吳王府的利益即可。”
“慕容復謝過王爺!”
“妾身多謝王爺提攜!”
連一旁侍立的慕容家臣也面露喜色。
海上貿易利潤豐厚,江南世家年年賺得盆滿缽滿,他們早已眼紅。
奈何朝廷海禁森嚴,若無門路,根本無法涉足。
此前慕容家缺乏經商人才,即便有機會也不知如何運作。
王夫人眼波流轉,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不禁感嘆自己早生了十五年。
想到女兒語嫣對少年的傾慕,倒也算得上天作之合。
“對了,本王計劃在姑蘇停留十日,選址建造極樂樓。”
朱旭在太湖邊上問道:“你們慕容家在此地根基深厚,可有甚麼好去處推薦?最好深入太湖腹地,約莫一個時辰的行程。”
“一個時辰?王爺,這未免太遠了些。”
慕容家早已得知朱旭籌建極樂樓之事,聽聞他要選址在太湖深處,不禁訝異。以烏篷船的速度,一個時辰足以駛出三十里。
朱旭淡淡道:“本王自然知曉耗時,但正因如此,才足夠隱秘,無人打擾。極樂樓乃本王精心打造的逍遙之地,專為江南豪商而設。此等生意,覬覦者眾多,吳王府雖能震懾大勢力,卻難防江湖宵小,故需多做準備。”
“太湖上符合要求的島嶼不少,明日臣妾便帶王爺一一檢視。”
慕容家對太湖諸島瞭如指掌,但建造樓閣並非易事。
宴席散後,朱旭僅簡單交代幾句,便不再多言。
“王爺,真要在此停留十日?朝中御史恐怕不出三日便會彈劾,催促王爺返回封地。”
藩王無詔不得擅離封邑,姑蘇已超出吳王府轄境,停留十日更易惹人非議。
朱旭不以為意:“無妨,如今誰敢輕易觸怒本王?況且本王此行是為督造別院,名正言順。”
“是,王爺。”方大同只得應下,心中卻不解吳王府已富甲一方,為何仍執著於此。
次日,朱旭登上曼陀山莊的畫舫,前往太湖深處。王妃李漱與公孫月則由方大同護送,前往姑蘇城遊玩,順道拜訪華府。
太湖風平浪靜,景色宜人,但朱旭興致缺缺。他素來沉穩,見慣壯闊山河,對太湖的平淡風光並無太多感觸。
“聽聞段王爺昨夜便匆匆離開姑蘇,王夫人不惱?”朱旭隨口問道。
王夫人冷笑:“那負心人一來便質問臣妾為何加害刀白鳳等人,實在可笑。我們為他爭得你死我活,他卻置身事外。”
她神色悽楚,朱旭微微頷首。
半日後,朱旭接連考察數座島嶼,或淤泥堆積,或面積狹小,均未中意。直至晌午,仍未定下最終選址。
“王爺對這些島都不合心意?”
“不錯!”
朱旭坦然承認,他確實看不上這些島嶼。
“此處湖水太淺,本王打算填出一座新島來,這樣便能完全符合我的心意。”
填湖造島?
王夫人聞言,神色驟變,難以置信地望向少年。
且不說朱旭對這些島嶼有多不滿,單是填湖造島的耗費,便是一個難以估量的數字。
“王爺莫非在說笑?”
“夫人看我像在說笑嗎?不過是填湖造島罷了。雖然初期投入巨大,但一年內便能回本。而且,本王可以按照自己的設想,打造最完美的佈局,不必受限於地形。”
“此外,還能請來精通奇門遁甲的高人,佈下殺陣,增強防禦。”
九州大地上,確實有玄逸居士、邊疆老人、乾陽公等奇門遁甲高手。
若再結合機關術與他的奇思妙想,或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這裡,朱旭更加堅定了填湖造島的決心。
至於成本?
後世或許需要數十億甚至上百億,但朱旭身為王爺,麾下能人眾多,修建一座王陵便需數千乃至上萬工匠。再加上他龐大的船隊與物資儲備,足以將成本壓至最低。
轉眼間,他已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島嶼的藍圖。
短短三日,王夫人親眼見識了何為真正的權勢與力量。
第一日,少年不過隨口吩咐一句。
第二日,姑蘇府便調集了三千工匠與百艘大船,迅速進駐太湖。
朱旭並未採用傳統的填湖方式,而是在湖面上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水上平臺作為臨時基地。
平臺長三十丈,寬二十丈,三千工匠僅用一日便將其建成,所用木材皆從太湖周邊的造船廠直接調運,無需額外籌備。
第三日清晨,十艘宛如堡壘的巨型福船滿載物資,駛入太湖中心。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王夫人李青蘿,震撼得無以復加。
少年一言既出,周邊城池全力配合,一夜之間調集三千工匠,物資供應源源不斷。
此外,朱旭自身所掌控的資源更是驚人,那十艘福船便是明證。
如此龐大而恐怖的力量,便是少年王權的體現!
相比之下,段正淳這鎮南王,簡直如同鄉間土財主。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各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