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房的嫡小姐們聞言,臉頰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二房兩個堂妹站起身,乖巧地對月紅福身行禮。
“嫂嫂,那我們就去賞花遊玩了。”
月紅笑著擺擺手。
“去吧去吧,帶上你們的丫鬟,等宴會結束了,咱們一起打道回府。”
二房那兩個堂妹帶著她們的丫鬟走後,月紅看向三房的堂妹。
“靈兒,你不用陪著我們坐在這啊,你看看暗香、月娥、佳佳,她們都是定有親事的人了。”
“這次來的公子們都是權貴府上的子弟,你也正值適婚年紀。”
“不如也去尋個心儀的人,說不定能成就一段好姻緣呢。”
月紅溫柔地勸著陸靈兒。
來之前,二房、三房的夫人將她們的親生女兒託付給月紅,好話更是說了一籮筐。
陸家三房沒分家,本來兒女們的婚事,二房三房的夫人自己完全可以做主。
但她們更願意將這事拜託給月紅來辦。
於女子來說,有個實力雄厚的孃家,就是她們挺直的腰板,是她們身後最大的倚仗。
齊國公府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別說官家公子。
即便是皇室宗親,他們陸家女也能攀得起。
陸靈兒臉頰上的紅暈更甚,她羞澀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手裡的帕子。
“嫂嫂,我.....”
月紅輕輕拉過陸靈兒的手,拍了拍安慰道。
“別怕,這次的秋善雅集,各家府上出一個代表去參與捐贈就夠了。”
“之所以都會帶著公子小姐前來,本就有著給年輕男女提供相識的機會。”
“那些公子們也都是知書達理之人,你大方地去和他們交流,說不定能遇到與你情投意合的人。”
“你看你生得這般標緻,才情又好,定會有公子被你吸引的。”
暗香也在一旁幫腔。
“靈兒,你大膽些,就算沒有相熟的姐妹,你帶著丫鬟去賞花,沒準就有俊俏公子過來與你說話。”
月娥和陳佳怡都看著陸靈兒,看樣子也想跟著勸說幾句。
陸靈兒的臉更紅了。
“嫂嫂,二姐姐,我......我有相中的人了......”
月紅一聽這話,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差事來了。
她露出溫和的笑容,關切的問。
“靈兒,這裡也沒外人,你看上誰了,跟嫂嫂說說,嫂嫂替你拿主意。”
陸靈兒捏緊了手中的帕子,給自己鼓足了勇氣。
說之前,她往亭外看了看。
可就是這一眼,她鼓起的勇氣一下子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蕭鶴,你今日也來捐贈嗎?”
暗香最先出聲。
她們坐在亭子裡,也處於陰涼處,蕭鶴沐浴著一身陽光,拾級而上。
進到廳內,蕭鶴對月紅單手抱拳行禮。
“少夫人,二小姐,幾位姑娘安好!”
月紅邀請他入座。
“蕭鶴,你也是來捐珍寶的?”
蕭鶴在石凳上坐下,輕輕搖了搖頭。
“這次來捐珍寶的,都是達官貴人世家貴族,他們拿出來的珍寶,必然價值不菲。”
“我雖然也想捐珍寶,但實在拿不出像樣的東西。”
月紅和暗香同時理解的點頭。
蕭鶴來自清水縣,雖然時來運轉,一路高升,如今已是工部侍郎。
且他在王氏商行裡面一直有分紅。
但他到底沒有那些世家貴族的底蘊。
拿不出珍寶實屬正常。
月紅對自己人一向很照顧,她壓低了聲音問。
“蕭鶴,你作為工部侍郎,不捐贈會不會惹人非議?”
蕭鶴笑著看她。
“無防,朝廷沒要求官員必須捐贈。”
月紅眉頭微微一皺,神色認真地說。
“這次捐贈人員的名字會記入支援朝廷修路的功德簿。”
“這功德簿又會刊印成冊,發給每一位捐贈者,作為歷史功績傳於後人。”
“你就不想給你的後代留下一點甚麼?”
“要不然,你捐贈的珍寶,我先借給你?”
月紅說著,眼睛四處看。
想著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從空間裡給蕭鶴拿出一件像樣的珍寶。
蕭鶴聽完趕忙搖手謝絕。
“少夫人的好意,蕭鶴心領了,我這次並非捐珍寶的官員,而是負責此次捐贈活動的司儀。”
月紅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
“原來如此,這司儀之職責任重大,想必是朝廷看重你的能力才委以此任。”
“你可要好好擔起這份責任,莫要辜負了大家的信任。”
蕭鶴挺直了腰板,一臉認真地說。
“少夫人放心,蕭鶴定會竭盡全力,把此次捐贈活動安排得好。”
這時,陸靈兒拿起茶壺,給乾淨的杯子裡斟了一杯茶,放到蕭鶴面前。
“蕭公子,請喝茶。”
蕭鶴已經忙了一早上,早就口渴了,端起茶杯就喝。
茶還沒喝完,戶部尚書就火急火燎地找了過來。
“哎呀,我說蕭侍郎,你咋在這呢,那邊好些事還沒安排妥當。”
戶部尚書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汗水都流進了眼睛裡,他毫無形象的用袖子擦著眼睛。
嘴裡不停的絮叨。
“這次是開放式捐贈,咱們提前也不清楚會來多少家主,準備的座椅怕是不夠啊!”
“本官聽說,皇室宗親們都來了,這時他們去給太皇太后請安,咱們得趕緊準備好.....”
戶部尚書突然頓住,臉上焦急的神情硬生生擠出了一個溫和的笑臉。
“原來是少夫人在此,打擾了少夫人的雅興,是下官的不是,下官在此向少夫人賠個不是。”
月紅起身走到亭邊,站在臺階上,對戶部尚書說道。
“尚書大人辛苦了,這活動籌備事務繁雜,您和蕭侍郎都盡心盡力了。”
“這座椅不夠之事,不如去含元殿就近搬來。”
“一會捐贈活動開始了,眾人都會來觀看,沒多少人會在含元殿裡用餐。”
戶部尚書和蕭鶴都覺著這法子可行,他倆告別後匆匆離去。
暗香湊近月紅說道。
“姐姐,我也是戶部小官,戶部尚書是我的上司。”
“他都忙成那樣了,我坐在這遊手好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月紅笑著點頭。
“那你去給他們幫忙吧!”
暗香也走了,月紅走回到石凳邊坐下,就聽陳佳怡在問陸靈兒。
“靈兒,你看中的人是不是蕭鶴?”
“佳佳,你怎麼看出來的?”
陸靈兒這話無異於不打自招。
陳佳怡挺了挺胸膛。
“我寫了那麼多郎情妾意的話本子,自然能看出你的不對勁。”
“你看蕭鶴的時候,眼睛裡都閃著含羞帶怯的光。”
“而且剛剛他在這兒的時候,你一直偷偷留意他的舉動,這還能瞞得住我?”
陸靈兒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像似在找地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