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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再見陳小旭,重逢纏綿

2026-01-26 作者:一地流雲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淺水灣莊園東區貴賓樓,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沈易坐在主位,兩側是易輝文化公司的高管、《舞千年》專案組的核心成員,以及黎燕姍和陳淑華。

“大陸代表團十點抵達,我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沈易開門見山,“首先,專案進度。”

《舞千年》的總製片人站起來:“目前已經完成前三期的前期籌備。

第一期‘巫舞儺舞·先秦神韻’,第二期‘漢唐樂舞·盛世華章’,第三期‘宋元戲曲·人間百態’。

每期四十五分鐘,包含舞蹈表演、歷史背景講解、服飾道具展示三個部分。”

沈易點頭:“可以。但記住,《舞千年》不是簡單的舞蹈表演,而是透過舞蹈展現文明的美學演變。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件服飾,都要有歷史依據,要有文化內涵。”

“明白。我們的專家團隊已經完成了所有歷史考證。”

“拍攝計劃?”

“計劃在莊園內的臨時攝影棚拍攝前三期,同時會去內地一些實景地補拍。整個製作週期六個月,預算五百萬港幣。”

沈易翻閱著預算表:“不夠。加到一千萬。我要最好的燈光,最好的攝影,最好的後期。這不是一個普通電視節目,這是文化工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一千萬的預算,在八十年代的香江電視製作中,是天文數字。

“沈生,”總製片人小心翼翼地說,“這個預算……會不會太高了?回收壓力很大。”

“不需要考慮回收。”沈易的語氣不容置疑,“《舞千年》是《華夏千年》的伴生節目,它的價值不是商業利潤,是文化影響力。

做得好,央視會在黃金時段播出,還會翻譯成多種語言向海外推廣。這筆賬,不能只算眼前。”

“明白了。”總製片人連忙點頭。

會議繼續,討論細節安排。九點半,陳淑華準時到達,在角落坐下,安靜地旁聽。

九點五十分,會議結束。眾人起身,準備去迎接代表團。

沈易走在最前面,陳淑華跟在他身側,小聲問:“沈先生,我需要做甚麼嗎?”

“跟著我就好。”沈易說,“多看,多聽,少說。如果有興趣,可以參與一些幕後工作。”

“好。”

十點整,三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莊園,停在主樓前。

車門開啟,大陸代表團的成員陸續下車。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男人,是文化部的帶隊領導。他身後,二十多位女藝術家依次走出。

她們氣質各異,但都帶著藝術工作者特有的神采。

有的身著簡約的職業裝,顯得幹練知性;有的穿著色彩明麗的裙裝,洋溢著舞臺上的熱情;

還有的打扮樸素,卻難掩獨特的清冷氣質。

在這群人中,周婕幾人格外引人注目。

周婕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知性優雅。

她一下車就看到了沈易,微微頷首,露出得體的微笑。

劉小莉則完全不同。她穿著一身鮮紅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雪白,長髮披肩,妝容精緻。

看到沈易,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毫不掩飾喜悅。

“沈先生!”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好久不見!”

沈易與她握手:“劉老師,歡迎。”

“叫我小莉就好。”劉小莉握著他的手不放,眼中閃著光,“上次見面後,我一直盼著這一天。您說的《舞千年》專案,我特別感興趣,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敦煌壁畫上的舞蹈動作……”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第三個下車的是朱林。她氣質溫婉,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旗袍,舉止大方得體。她先與帶隊領導打了招呼,然後才走向沈易。

“沈先生,又見面了。”她的聲音柔和,“這次能參與《舞千年》,是我的榮幸。”

“朱老師客氣了。”沈易與她握手。

第四個是龔樰。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針織衫和長褲,簡約而不失時尚。

看到沈易,她眼中掠過一絲只有兩人才懂的笑意,但表面依舊保持專業。

“沈先生。”她伸出手,聲音平靜。

“龔老師。”沈易與她握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過,一個隱秘的暗示。

龔樰臉上微微一紅,但很快恢復常態。

最後一個下車的,是陳小旭。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面朝天。

與其他人精緻的裝扮相比,她樸素得像是走錯了地方。

但正是這份樸素,讓她有種獨特的清冷氣質。就像空谷幽蘭,不爭不搶,卻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下車後,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沈易身上,怔了怔,似乎認出了他。

沈易走上前:“陳小姐,歡迎。”

陳小旭看著他,眼睛清澈見底:“沈先生……是您?”

“是我。”沈易微笑,“去年在燕京見過一面,沒想到你還記得。”

“記得。”陳小旭輕聲說。

這時,帶隊領導走過來:“沈先生,人都到齊了。您看……”

“先安排大家入住休息。”沈易說,“午飯安排在十二點,下午兩點開始第一次工作會議。具體安排,黎小姐會跟各位對接。”

黎燕姍立刻上前,開始引導眾人前往賓客區。

劉小莉依依不捨地鬆開沈易的手:“沈先生,那我們下午見!”

“下午見。”

周婕對沈易點點頭,跟著黎燕姍走了。朱林也依依不捨地道別。

龔樰經過沈易身邊時,壓低聲音說:“晚上……等你。”

說完,她若無其事地跟上隊伍。

陳小旭走在最後。她回頭看了沈易一眼,眼神清澈而困惑,然後轉身離開。

沈易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眼中閃過深思。

陳淑華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那位陳小姐……好特別。”

“怎麼特別?”沈易問。

“說不上來。”陳淑華想了想,“就是……感覺她不像這個世界的人。太乾淨了。”

沈易點點頭,沒有評價。

乾淨,確實是陳小旭最突出的特質。但在這複雜的世界裡,太過乾淨,反而容易受傷。

他希望,《舞千年》這個專案,能讓她在保持本真的同時,學會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

“走吧。”沈易說,“下午的會議,你也參加。”

“好。”

中午十二點,午餐安排在莊園的宴會廳。

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粵菜和淮揚菜,照顧到大陸代表團的口味。

沈易坐在主位,兩側是帶隊領導、周婕、劉小莉等人。陳淑華坐在稍遠的位置,安靜地用餐。

氣氛一開始有些拘謹,但幾杯酒下肚後,漸漸活躍起來。

帶隊領導舉杯:“沈先生,這次《舞千年》專案,是我們文化交流的一次重要嘗試。感謝您的投入和支援!”

“應該的。”沈易舉杯回應,“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值得我們用心去挖掘和展現。”

劉小莉立刻接話:“沈先生說得太好了!我學習舞蹈多年,深深感受到,每一個時代的舞蹈,都承載著那個時代的精神和氣韻。

比如敦煌舞,那種飛天般的輕盈和神聖感,正是盛唐氣象的體現……”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沈易。

周婕相對剋制,但談到專業領域時,也展現出深厚的學識:

“漢代樂舞注重禮儀性和儀式感,唐代則更加開放和華麗。這裡面有政治、經濟、文化多方面的原因……”

朱林補充道:“還有服飾和道具的變化。從漢代的寬袍大袖,到唐代的薄紗羅裙,再到宋代的簡約內斂……服飾的變化,也反映了審美的變遷。”

龔樰偶爾插話,她的觀點更偏向表演實踐:

“戲曲舞蹈最難的是眼神和身段的結合。一個轉身,一個回眸,都要有戲。”

陳小旭全程安靜,只是聽著,偶爾吃一點面前的蔬菜沙拉。她的目光偶爾飄向沈易,又很快移開,像受驚的小鹿。

沈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午飯後,代表團回別墅休息。下午兩點,第一次工作會議正式開始。

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確定了拍攝計劃、分工安排、時間表等具體事宜。

會議結束時,已是傍晚。

沈易宣佈散會,讓大家回去休息,明天開始正式排練。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劉小莉想找沈易說話,但被周婕拉走了。

最後離開的是陳小旭。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轉身看向沈易。

“沈先生,”她的聲音很輕,“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陳曉旭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這次能來香江,我很意外。團裡領導找我談話時,說……說是您點名要我來的。”

沈易挑眉。他確實表達過對陳曉旭的欣賞,但沒想到內地方面會這麼重視。

“你的舞蹈很有靈氣。”他實話實說,“《舞千年》需要你這樣有天賦的演員。”

“可是……我聽說這個專案很重要。”陳曉旭抬頭,眼中帶著不安,“我怕我做不好,辜負您的期望。”

“壓力很大?”

“嗯。”陳曉旭點頭,“來之前,團長找我談了三次話,說這是國家級文化工程,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我只是個地方歌舞團的演員,從來沒參與過這麼大的專案。”

沈易看著她眼中的忐忑,語氣溫和了些:

“壓力是正常的。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實力。能被選上,說明你有這個能力。”

“真的嗎?”

“真的。”沈易說,“我見過很多舞者,你的氣質很特別——清純中帶著堅韌,柔軟中藏著力量。這種特質,正是《舞千年》需要的。”

陳曉旭的眼睛亮了起來:“謝謝沈先生……我會努力的。”

“不用謝我。”沈易看著她,“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好好把握。”

“嗯!”陳曉旭用力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謝謝您,沈先生。我會努力的。”

她轉身離開,背影在走廊燈光下顯得單薄而堅定。

沈易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孩,像一顆未經雕琢的鑽石,有光芒,但也易碎。他希望能透過這個專案,讓她在保持本真的同時,變得堅強。

“沈先生。”陳淑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對陳小姐很特別。”

沈易轉身看她:“怎麼這麼說?”

“就是感覺。”陳淑華輕聲說,“您看她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

不是愛慕,也不是慾望,更像是……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想要保護它不被破壞。”

這個觀察很敏銳。沈易沒有否認:“她確實特別。”

“那您會……”陳淑華猶豫了一下,“會像對我和波姬那樣,對她嗎?”

這個問題很直接。沈易看著陳淑華,發現她眼中沒有嫉妒,只有好奇和擔憂。

“每個人在我這裡,都有不同的位置。”他緩緩道。

他頓了頓:“我不會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不同的人。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陳淑華似懂非懂,但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只要……只要您心裡有我的位置就好。”

“當然有。”沈易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你的位置,獨一無二。”

陳淑華臉紅了,但眼中滿是歡喜。

……

夜色漸深,莊園主樓的燈火漸次熄滅,只餘幾盞廊燈在晚風中暈開暖黃的光暈。

沈易沿著小徑往莊園深處走去。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海浪聲與蟲鳴交織成夏夜的和絃。

九號別墅的燈還亮著。

沈易走到門前,正要按指紋,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龔樰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絲綢睡衣,長髮如瀑散在肩頭。

她顯然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臉頰在廊燈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沈先生。”她輕聲喚道,眼中閃過欣喜,“我聽到腳步聲,猜可能是您。”

沈易走進門,自然地攬住她的腰:“這麼晚還沒睡?”

“在等您。”龔樰靠進他懷裡,聲音柔軟,“我知道您今晚會來。”

這話說得篤定,帶著久別重逢之人特有的默契。

沈易低頭看她——三個月不見,龔樰的變化不大,依然清麗脫俗,但眼神裡多了些在香江這半年浸潤出的從容與風情。

兩人相擁著走進客廳在沙發上落座。

她很自然地環住沈易的脖頸,吻了上去。

這個吻熱情而熟悉。兩人畢竟有過親密關係,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

吻到情動時,龔樰在他耳邊低語:“想你了。”

她仰頭看他:“沈先生,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

“說。”

“《舞千年》拍完後,我不想回原來的劇團了。”龔樰直視著他,“我想留在香江,留在亞洲電視。”

沈易挑眉:“為甚麼?”

“香江有更多機會。”龔樰說,“而且……這裡離您更近。”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確。

她的手指滑進他襯衫領口,輕輕撫過他的鎖骨:

“去年在香江,我見識了很多。這裡的藝術環境更開放,創作空間更大。”

沈易握住她的手:“你想清楚了?留在香江,意味著要放棄內地的編制和穩定。”

“我想清楚了。”龔樰點頭,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穩定固然重要,但機會更重要。我才二十多歲,不想一輩子待在歌舞團,跳同樣的舞,過同樣的日子。”

她的眼神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

“沈先生,我知道您身邊女人多。我不求獨佔,只求一個位置。一個能讓我成長,能讓我發揮才華的位置。”

沈靜靜地看著她。龔樰的清醒和理智,讓他欣賞。

與其他幾個女人不同,龔樰身上有種藝術家特有的純粹與執著——她要的不是錦衣玉食,而是藝術表達的平臺。

“不回去,會不會有問題?”沈易問,“你在內地的單位……”

龔樰嬌嗔地拍了他一下:“您是不是不想我留在這裡?如果是這樣,我馬上收拾行李回去。”

沈易低笑,手掌在她臀上輕輕一拍:“那你回吧。就這樣光著屁股回去?”

“討厭!”龔樰臉一紅,卻沒從他腿上下來,反而貼得更近,“我是認真的。在內地感覺挺無趣的,每天都是排練、演出、政治學習……既然如今有了《華夏千年》這個專案,我長久留在香江,不用擔心被人懷疑。而且——”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憑藉沈先生您的能力,這完全不是問題,對不對?”

沈易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絲綢睡衣下溫熱的肌膚。三個月不見,這姑娘倒是更會撩人了。

沈易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我當然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完全沒問題。”

“真的?”龔樰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沈易的手滑進她的睡衣,“亞洲電視正好缺一個影視總監的位置,《華夏千年》的藝術總監,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龔樰驚喜地睜大眼睛:“藝術總監?我……我能行嗎?”

“我說你行,你就行。”沈易的語氣不容置疑,“不過要做好準備,這個位置責任很重。

不僅要自己懂行,還要會教人,會編舞,會管理團隊。”

“我會努力的!”龔樰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光說謝謝可不夠。”沈易挑眉。

龔樰臉一紅,隨即笑了。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這個吻熱情而纏綿,帶著久別重逢的渴望與激動。

沈易回應著她的吻,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絲綢睡衣的繫帶不知何時鬆開,滑落肩頭,露出光潔的肌膚。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隱約傳來海浪聲,還有莊園裡夏夜的蟲鳴。

“去臥室……”龔樰在吻的間隙呢喃。

沈易抱起她,走向二樓的主臥。

臥室的佈置簡約雅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露臺,可以望見遠處的海面。

月光灑滿大床,將一切都鍍上銀白的光澤。

沈易將龔樰放在床上,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沈先生……”她的聲音因情動而微微顫抖,“這幾個月,我很想你。”

“我知道。”沈易低頭吻她,從額頭到眼睛,從鼻尖到嘴唇,一路向下。

他的吻溫柔而耐心,像是要彌補這半年的分離。

龔樰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積攢了太久的思念在這一刻噴湧而出。

衣衫盡褪,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輕輕吸了口氣。

三個月時間不長,但身體還記得彼此的觸感和溫度。

沈易的動作比平時更溫柔,更細緻,像是在重新熟悉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疼嗎?”他問,聲音低沉。

龔樰搖頭,眼中泛起水光:“不疼……就是想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所有壓抑的情感。

沈易不再剋制,帶著久別重逢的激情與渴望。

龔樰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那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真實。

月光見證著這場重逢的歡愉。海浪聲成了最好的伴奏,蟲鳴像是自然的和聲。

許久,風暴平息。

龔樰蜷在沈易懷裡,渾身都是細密的汗珠。

沈易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她尚未平復的顫抖。

“累了?”他低聲問。

“嗯……”龔樰小聲應道,聲音沙啞而慵懶,“但很開心。”

她仰頭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先生,您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太……不知羞了?”

沈易低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覺得呢?”

“我覺得……”龔樰想了想,認真地說,“人生苦短,遇到喜歡的人就要勇敢爭取。

我在內地劇團待了五年,看太多人因為顧慮這個顧慮那個,最後錯過了真正想要的東西。我不想那樣。”

她翻身趴在他胸前,託著腮看他:“沈先生,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跟了您,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法像普通女人那樣,有個專一的丈夫,安穩的家庭。

但我願意。因為您給我的,是更廣闊的舞臺,更精彩的人生。”

這話說得通透而清醒。沈易看著她月光下清麗的臉龐,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些女人,每一個都為他放棄了某些“正常”的人生可能。

關智琳放棄了專一的愛情,張漫玉放棄了安穩的婚姻,林清霞放棄了傳統的生活,藍潔英放棄了世俗的眼光,陳淑華放棄了母親的規劃,李麗貞放棄了單純的青春,而現在,龔樰放棄了內地的穩定編制。

她們選擇了他,選擇了一條更復雜、更艱難,但也更精彩的路。

“後悔嗎?”他問。

“不後悔。”龔樰搖頭,眼神堅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種藝術家特有的灑脫:

“人生就像跳舞,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節奏和舞臺。我在您這裡找到了。這就夠了。”

沈易沉默了片刻,然後摟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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