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完成,扣除50積分。】
【當前積分:點。】
系統的聲音剛落,沈易眼前便浮現出一個畫面。
畫面中,南灣“文化發展基金會”的行動組組長丁俊,正在給對面的殺手下達暗殺的命令。
“三天內,讓他‘意外消失’。《蜀山》釋出會後,他一定會放鬆警惕……裘豪,你只管動手,善後有人處理。”
畫面切換,殺手裘豪出場,他站在公用電話亭內,結束通話電話。
這段內容是行動組組長丁俊對裘豪的命令,但並沒透露出丁俊背後的主使。
“系統,繼續兌換,影片追溯與丁俊聯絡的人,追溯出幕後主使。”
【兌換完成。扣除五十積分。】
眼前畫面變換,清晰浮現出丁俊與另一個人蘇仕昌的對話畫面。
看完整個片段,沈易明白過來。
原來這蘇仕昌才是南灣文化發展基金會的幕後掌控者。
思索片刻,他便有了主意。
“既然他們想殺我,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與其讓那殺手躲在暗處不知道甚麼時候動手,不如主動設個套,引他出來。
反正裘豪那傢伙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系統盯得死死的,也不怕他真的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沈易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清霞,心裡有了主意,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林小姐,《碧血黃花》也殺青了,辛苦啦。想不想去海上放鬆下,搞個慶功派對?”
林清霞有點意外,隨即笑起來:“沈生你還記著上次過年出海的事啊?
也好啊,最近神經繃太緊了,出海透透氣正好。這個提議我鐘意!”她爽快地答應了。
沈易神秘一笑。
機會,他給那個藏在暗處的殺手準備好了……
“好!你先回清水灣別墅歇著,明天我帶你出海。”
兩人一同回到清水灣別墅。
沈易進了書房,打電話給江磊:“阿磊,把鮑船王訂購的那艘船開回來,收拾收拾,我準備要辦慶祝活動,邀請一些媒體朋友前往。
還有,你連夜帶人,去灣仔的皇悅酒店1203房,控制住一個叫姓丁的。他是南灣的恐怖分子。
警方若還未察覺,暫時不必驚動;若警方已有動作,立即將他移交。
控制之後,連夜撬開他的嘴,錄下詳細口供。”
“然後,”沈易的命令如同精確的齒輪,一環緊扣一環,“迫使他向殺手裘豪傳遞訊息——
明天假扮侍應生,混上你準備好的那艘船……”
他事無鉅細地向江磊交代了具體計劃,並讓他安排人手,盯住裘豪。
交代完畢,抽出幾盤備用的攝影膠片,讓系統將關鍵的兩段影片資訊精準複製其中。
至此,蘇仕昌授意丁俊動手的影片證據,與丁俊“命令”裘豪行動的指示,被完美串聯。
完整的動機鏈條、滴水不漏的行動流程,裘豪的暗殺罪名,已然鐵證如山。
……
第二天,陽光明媚,豪華遊艇平穩地犁開蔚藍的海面,駛向風景如畫的外海。
甲板上,氣氛卻與這閒適的海景有些微妙的不同。
沈易不僅邀請了林清霞,還特意“邀請”了幾位香江最具影響力的娛樂版主編和資深記者。
美其名曰“海上沙龍”,共賞風光,聯絡感情,慶祝新船下海。
此刻,沈易正端著酒杯,帶著無可挑剔的微笑,輕鬆地與幾位記者交談。
“沈生這次大手筆邀請大家出海,是有甚麼新專案要宣佈嗎?”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星島日報》主編試探著問,語氣帶著職業性的探究。
“是啊沈生,最近關於您和三大公司之間風波很熱鬧啊……”
另一個記者也笑著接話,暗示著之前的恩怨。
沈易優雅地抿了口酒,笑容不變:
“只是向鮑船王訂購的船初次下海而已,慶祝慶祝。
香江影壇要繁榮,離不開大家的筆桿子和各位老闆的支援,多溝通,總是好的。”
他話語圓滑,滴水不漏,刻意散發出一種“尋求緩和”的訊號。
記者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來這位強勢的沈老闆,終於也意識到需要修復關係了。
是想挽回三大影視公司的好感,還是有新的合作要借他們之口放出風聲?
頭條的嗅覺讓他們興奮,卻也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預判。
他們享受著美食美酒,暗自揣摩著沈易的真實意圖,相機雖未舉起,但職業的雷達已然開啟。
午餐時分,沈易帶著林清霞來到一處私密雅間,與她共進午餐。精緻的海鮮擺滿了長桌。
林清霞心情愉悅,海風輕拂著她的長髮。
沈易則顯得更為放鬆,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穿梭服務的船員。
一道森冷的寒芒撕裂了平靜的空氣,匕首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刺沈易咽喉!
速度快得只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殘影。
“叮——!”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驟然炸響!
沈易彷彿早有預料,反手抄起桌上切牛排的餐刀,手腕一抖,精準無比地格開了這致命一擊!
巨大的力道震得兩人手臂發麻,碰撞聲驚得窗外盤旋的海鷗尖嘯著四散飛逃!
殺手被這反震之力撞得踉蹌後退,後背狠狠撞在擺放香檳塔的餐車上。
“嘩啦——轟!”
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塔如同脆弱的夢境般轟然崩塌,碎片四濺,金色的酒液潑灑一地,濃烈的酒香瞬間蓋過了海鮮的鮮味。
沈易眼中厲色一閃,沒有絲毫停頓,藉著格擋的反作用力旋身擰腰,一記凌厲如鞭的側踢,帶著破風聲狠狠掃向殺手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悶響!
“啊——”殺手慘嚎一聲,劇痛讓他再也握不住匕首。
那柄兇器打著轉,“奪”地一聲深深釘入昂貴的柚木地板,刀柄兀自嗡嗡震顫。
“就這點本事?”沈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身形如電再次逼近。
然而,那殺手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
他忽然放棄了沈易,如同受傷的野獸,竟不顧一切地撲向了旁邊驚得呆若木雞的林清霞。
“別過來!”殺手嘶吼著,用未受傷的左手狠狠勒住林清霞潔白纖細的脖頸……
粗暴地將她向後拖拽,試圖將她當作人肉盾牌推向門口。
林清霞被勒得瞬間窒息,俏臉漲紅,眼中充滿驚恐。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毫無徵兆地在奢華船艙內炸響!
硝煙味瞬間瀰漫!
沈易不知何時,手中已多了一把泛著幽冷金屬光澤的瓦爾特PPK手槍,槍口正冒著一縷青煙。
子彈精準無比地貫穿了殺手勒住林清霞的右肩胛!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一團血霧爆開!
“呃啊……”殺手再次慘嚎,右臂瞬間失去力量,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鬆開了鉗制。
林清霞只覺得脖頸一鬆,巨大的恐懼和脫力讓她向前踉蹌撲倒。
下一秒,沈易堅實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入懷抱。
沈易沒有絲毫猶豫,順勢旋身,用自己的身體將驚魂未定的林清霞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槍口如磐石般紋絲不動,牢牢鎖定在因劇痛和失血而癱倒在地、痛苦蜷縮的殺手。
“嗬……嗬……”殺手怨毒地盯著沈易,卻因劇痛和失血無力反抗。
就在這時,“哐當——!”
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
刺骨的海風裹挾著水汽狂湧而入。
江磊帶著幾名面色冷峻、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員如猛虎般衝了進來,瞬間控制了現場,槍口齊刷刷指向地上的殺手。
船艙內一片狼藉,酒液、水晶碎片、血跡混雜在一起。
沈易仍保持那個保護的姿態,一手持槍警戒,一手將林清霞護在身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緊貼著自己胸膛的嬌軀,那劇烈而慌亂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如同受驚的小鹿。
危機解除,緊繃的神經稍緩。
他微微側頭,看向懷中的林清霞:“沒事吧?”
林清霞驚魂未定地抬起頭,臉色蒼白。
她的目光撞進沈易深邃的眼底,心臟突然漏跳一拍。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殺手就倒地了,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此時,心頭既感慌亂,又覺得驚險刺激,比拍任何一場戲都讓她心潮澎湃。
她搖搖頭,沒說話,表示自己沒事。
沈易點頭,“沒事就好。”說著轉頭向江磊:“把他帶到甲板上去,讓記者們看看。”
“是。”江磊應聲,揮手讓保鏢將裘豪帶走。
隨著江磊等人押走殺手,厚重的雕花木門重新閉合,艙內驟然陷入一種詭異的靜謐,只剩下海浪輕叩船體的悶響。
林清霞垂著頭,呼吸尚未平復,方才殺手勒住脖頸的窒息感仍如幽靈般纏繞在喉間。
沈易的手掌從她腰間撤離,她竟有一瞬的恍惚,彷彿失去支撐般踉蹌了半步。
“當心。”沈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沈易鬆開手,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條絲帕遞過去:“擦一擦。”
他示意她鎖骨上飛濺的紅酒汙漬。
林清霞接過帕子,絲綢觸感冰涼。
她機械地擦拭面板,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發抖。
更荒謬的是,這種戰慄裡混雜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彷彿沈易扣下扳機的瞬間,也擊碎了她長久以來對“安全”的認知。
“嚇到了?”沈易忽然開口。
林清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揚起下巴:“我演過的殺手比這兇殘十倍。”
沈易低笑一聲,“演戲終究是演戲。”
“沈生……”艙門被敲響,江磊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記者們要求您親自說明情況。”
沈易直起身,漫不經心地整理袖口:“這就來。”
門關上的剎那,林清霞腿一軟,順著酒櫃滑坐在地。她將臉埋進掌心,無聲地大口喘息。
指尖觸到鎖骨殘留的血跡,她忽然想起沈易開槍時護住她的姿態——
那樣精準的射擊,但凡偏差半寸,子彈就會貫穿她的肩膀。
可他偏偏賭贏了,像在輪盤賭局中押中唯一正確的數字。
……
訊息在船上傳來,驚動了船上所有的媒體記者。
“我的天!暗殺?!”
“快!快拍!大新聞!驚天大新聞啊!”
“沈生!沈生!剛才是怎麼回事?!”
“那個殺手是誰?!”
“是商業仇殺嗎?和三大公司有關嗎?!”
記者們瞬間恢復了頂尖的職業素養,腎上腺素飆升!
閃光燈如同暴雨般瘋狂閃爍,記錄下裘豪昏迷的慘狀、行兇的匕首、下毒的飯菜、沈易冷峻的面容,以及驚魂未定的林清霞。
長槍短炮的話筒幾乎要懟到沈易和保鏢臉上,連珠炮般的追問聲浪瞬間淹沒了整個甲板。
他們敏銳地意識到,這絕不是甚麼緩和關係的聚會,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釣出了一條真正的大魚。
他們挖到了夢寐以求的、足以震動全港的頭條猛料!
……
記者們帶著爆炸性新聞匆匆離去,喧囂的甲板終於恢復了片刻寧靜,只剩下海浪輕拍船舷的聲響和海風拂過的微鹹氣息。
沈易和林清霞並肩而立,憑欄遠眺。
林清霞臉上慣有的明豔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近乎嚴肅的面容。
她側過身,清澈的眼眸望向沈易,聲音很輕,卻帶著份量:“沈生,剛才……多謝你。”
沈易沒有看她,目光依舊落在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語氣平淡卻透著理所當然:
“謝甚麼?是我把你帶進這漩渦裡的,你的安全,自然歸我負責。”
林清霞沒有接話,只是那雙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目光裡帶著探究,彷彿要穿透他那層神秘的面紗。
沈易察覺到這專注的視線,終於轉過頭,對上她的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怎麼了?為甚麼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花?”
林清霞沒有笑,她的眼神複雜,有感激,有後怕,更有揮之不去的疑問。
她微微蹙起秀眉,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困惑:“我只是……有些看不懂你。”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殺你?
還有那些匿名信的事情……你怎麼能拿到那麼詳細的證據?連那種私密的會面都能拍到?”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沈易:“就算你能掐會算,這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她微微搖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苦笑,“難道……你真是神仙不成?”
沈易被她這認真的“神仙論”逗樂了,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
他攤了攤手,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你要真這麼想,我也沒意見。反正……”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多個把無腦……哦不,虔誠的信徒,對我來說也沒壞處,誰會嫌棄呢?”
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答,讓林清霞緊繃的神經也不由得鬆了下來,唇角終於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衝散了之前的凝重。
她輕輕搖頭,帶著幾分無奈和更深的好奇:“怪不得……
怪不得你能成為最年輕的億萬富豪。真不是沒有緣由的,別人真的很難復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全新的審視,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像羽毛拂過心尖。
“你太神秘了……神秘的……讓人……”
最後那“著迷”兩個字在她舌尖打了個轉,終究帶著一絲羞澀,沒能說出口。
“讓人甚麼?”沈易追問,眼神深邃,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就在這時,沈易的腦海中,那冰冷而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目標人物‘林清霞’經歷生死危機被宿主搭救,情緒劇烈波動,對宿主信任感與依賴感大幅提升!
好感度+10,依賴度+5,服從度+5!
當前好感度83,依賴度69,服從度68。】
甲板上,海風似乎也感知到了這微妙的氣氛,變得格外輕柔,纏綿地拂過,輕輕撩動著林清霞散落在頰邊的幾縷青絲。
她像是被這無聲的追問和腦海中翻湧的情愫擊中了,先是低垂了濃密的眼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默然了片刻。
當她再抬起頭時,那雙慣常明澈動人的眼眸裡,已然盛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有劫後餘生的悸動,有對他神秘力量的探究,有悄然滋生的期待,更有意識到彼此身份鴻溝時一閃而過的失落與壓抑。
那是一種強烈的、幾乎要破繭而出的渴望,卻又被無形的藩籬牢牢禁錮的可望而不可及。
“沒甚麼……”三個字輕飄飄地從她喉間擠出。
她輕抿了一下略顯蒼白的唇瓣,像是要封住所有呼之欲出的心緒。
默默轉過了身,將目光投向遠處那海天一色的蒼茫,只留給沈易一個纖細而帶著一絲疏離感的側影。
沈易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被海風勾勒出的優美側臉線條,那微微顫動的睫毛,緊抿的唇角,都洩露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聽了這話,沈易本想反駁。
想做她賈寶玉的追求者恐怕不在少數。
但轉念想到她與秦翰那段眾所周知的感情糾葛,又覺得她所言非虛。
未及開口,林清霞已凝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似自語般輕嘆:“我確實鐘意香江這片土地,只可惜……”
她頓了頓,睫毛在晚風中輕顫,“始終無人能讓我心甘情願留下。”
這話裡分明藏著未盡之意。沈易眉峰微動,順著話鋒道:“林小姐既這麼說,我是不是該表個態,請你留下?”
林清霞倏然回首,眼角那顆淚痣隨著笑意漾開:“沈生打算怎麼留我?”
她將碎髮別至耳後,皓腕上的玉鐲碰出清脆聲響。
話到此處已是圖窮匕見。
美人眼波流轉間,分明是要他許個未來。
沈易卻想起對關智琳都未曾鬆口的婚約承諾,此刻更不可能輕易應承。
“華人影視的大門永遠為林小姐敞開。只要簽約,衣食住行我全包,保證比邵氏的片酬高兩成。”
林清霞怔了怔,一時分不清他是真不解風情,還是刻意迴避。
“能遇到沈生這樣的知己兼伯樂,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呢。”
說罷,她便轉過頭,不想再搭理沈易。
片刻後,沈易忽然抬起手,溫熱的指腹帶著不容拒絕的輕柔,撫上了她微涼的臉頰。
林清霞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受驚的蝶翼,倏地轉過頭來。
那雙蘊著水光的桃花眼直直地撞進沈易的視線裡,裡面翻湧的情意再也無法掩飾,濃烈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沈易的手順勢滑下,帶著灼熱的溫度,穩穩地攬住了她纖細的後背,將她輕柔卻堅定地向前一帶。
另一隻手幾乎同時環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擁入了自己堅實的懷抱裡。
剎那間,世界彷彿失聲。
只有彼此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在緊貼的胸膛間激烈地共鳴。
沈易低下頭,抬起那隻撫過她臉頰的手,指尖帶著無限的憐惜,溫柔地將被海風吹亂的幾縷秀髮,細細地攏到她玲瓏的耳後。
他的動作緩慢而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目光深深鎖住她近在咫尺、微微仰起的臉龐,那水潤的眸子裡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
距離在無聲地拉近,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帶著一種令人心慌意亂的侵略性。
終於,他的嘴唇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和不容抗拒的強勢,緩緩地、堅定地向下探去,目標明確地覆向那兩瓣微微開啟、彷彿無聲邀請的櫻唇……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帶著一種試探的、近乎虔誠的溫柔,落在林清霞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那瞬間的接觸,如同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林清霞渾身一僵,腦海中所有的紛亂思緒、身份顧慮、未盡的言語,都在這一剎那被抽離、被清空。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陰影。
沈易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那細微的顫抖。
他沒有退開,反而更緊地收攏了環在她腰間和後背的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唇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耐心和悄然增長的侵略性,開始輾轉廝磨。
那是一種奇異的體驗。
林清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與溫熱,帶著一絲海水的鹹澀,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他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一種令人心尖發顫的酥麻感,撬開了她因緊張而緊抿的齒關,溫柔卻又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一聲細弱蚊吶的嚶嚀,不受控制地從她喉間溢位。
這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點燃了沈易眼中壓抑的火焰。
他的吻驟然變得激烈而深入。
不再是試探的溫柔,而是充滿了佔有慾的掠奪。
他的舌尖靈巧地探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與她生澀的、無處安放的柔軟緊緊糾纏。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品嚐著她唇齒間殘留的香檳甜香和她自身清冽的芬芳。
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帶著滾燙的溫度,點燃她體內陌生的火焰。
林清霞只覺得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這艘搖晃的遊艇,只剩下耳邊洶湧的海浪聲,以及這個霸道而纏綿的男人。
她殘存的理智在燃燒,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在他的引領下,開始回應。
原本抵在他胸前、帶著推拒意味的手,不知不覺中鬆開了力道,轉而輕輕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結實的肌肉紋理。
她被動地承受著,又不由自主地迎合著。
陌生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波衝擊著她脆弱的感官防線。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身體在他懷中變得越來越軟,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白皙的臉頰早已染上醉人的酡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頸項。
海風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驟然升騰的熾熱,變得更加狂放不羈,捲起她的長髮和他的衣角,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周圍纏繞飛舞。
浪濤拍打船舷的聲音變得急促,如同擂動的戰鼓,為這激烈的擁吻伴奏。
沈易的一隻手依舊牢牢地扣著她的後腰。
另一隻手卻緩緩上移,帶著灼人的溫度,撫上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柔軟,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
他的吻漸漸從唇瓣蔓延,最終停留在她小巧玲瓏、微微泛紅的耳垂。
她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在他給予的狂風暴雨般的親暱中,徹底迷失了自己。
那個未出口的“著迷”,此刻已無需言語。
所有的試探、好奇、感激、悸動,乃至那難以逾越的鴻溝帶來的失落與壓抑,都在這熾烈的瞬間,化作了最原始、最洶湧的沉淪。
海天之間,只有兩人那不斷攀升、幾乎要焚燬理智的溫度。
而沈易的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並未因這旖旎而沉默,反而精準地捕捉著懷中美人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叮!目標人物‘林清霞’好感度+2,依賴度+3,服從度+3!當前好感度85,依賴度72,服從度71!】
冰冷的數字,無聲地記錄著這場海風中的沉淪與攻略的進度。